我抱著他,好重啊,「幾歲了。」
他掙著我的手,想要跳到地上去,「我不告訴你。」
「都別,叫母妃,要禮貌。」圖爾丹一邊幫我扶著搖搖欲掉到地上的都別,一邊用凌厲的眼神看向他。
小孩子一接觸到他的目光,一下子就在我懷里乖乖的了,他不情願的嘟著嘴叫道︰「母妃。」
他娘,過世了嗎?一股憐惜襲上心頭,沒有娘的孩子那是怎樣的可憐啊。我知道那種感覺,我有娘,可是我爹呢,有與沒有根本沒有什麼差了。
孩子明里是我抱著,其實我不過是抓著他的手臂罷了,他全身的重量都在圖爾丹的身上,他知道,我抱不動這孩子吧,雖然我真的想抱著他。
第一眼見,就感覺他有些象誰,如今仔細的看他,我才發現他的眉眼竟與我有幾分的神似,這是有緣吧,說不上特別的喜歡,可是既與我長得相象,就有些特別的在意了。
我往懷里掏了一掏,一把小扇子已在手中,一展開,是荷花在一池秋水中綻開,一只青蛙跳在荷葉上好象在「呱呱呱」地叫著。
「這個送給你,如何?」我淡笑著遞給他。
小家伙有些動心了,看了一眼圖爾丹道︰「父汗,母妃的扇子真好看。」
「拿著吧。」
「謝母妃,謝父汗。」
一把搶過去,再順著我的身子滑到地上,「父汗,都別要吃自己逮到的兔子。」
我笑笑的也隨他走到餐桌前,「吃吧。」
看著他把兔子肉撕成了一片片,咬在嘴里,滿口的油,可是卻是可愛而不髒,有小孩子,真好,我也想要有一個自己生的那多好。
象是看懂了我的心思般,圖爾丹一邊吃著羊肉女乃茶一邊對著侍女道︰「王妃今晚要留下來過夜。」這話他說得雲淡風清,仿佛在吃著一道再普通不過的菜色一般。
心里咯 一下,亂亂的跳,偷眼瞄了一眼若清,她也掩著嘴角的笑意,這小妮子,在看我的笑話。
可是我想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