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的看過,當視線停留在沁妃的畫上時,我輕瞄著他,我看到他眸中的一怔,隨後那眉毛皺了皺。拉牛牛我不懂他的意思,可是我就是要畫了沁妃給他看。
他很喜歡沁妃,是吧,我知道,所以才在我大婚的夜里去了沁妃那里。
「雲齊兒,你畫額娘,還有沁娃,怎麼沒有我呢?」他叫沁娃叫得好親切啊,我記得大婚的那一日他也是這樣叫的。
「雲齊兒病了,沁妃第一個有心來看我,所以,雲齊兒就當沁妃如姐妹一般對待,故而就畫了這像。至于大汗的,雲齊兒早就準備了這兩日就來畫,誰知大汗就來了。」
「那這畫你要送于何人呢?」他笑咪咪的指著兩張畫問著我。
我其實是要送沁娃的,被他這一問我愣了一愣,我莞爾一笑道︰「雲齊兒本是要畫兩張的,一張是要送大汗,另一張是送沁娃的,只是雲齊兒還沒有時間再畫呢。」
他一笑,拿在手中道,「那這兩張就都送本王了吧。」
「好。」我應著,心里有絲微微的痛。我轉首又向著若清道︰「若清,包好了,送到大汗的帳內。」
「雲齊兒的畫畫得越發的好了,神態很是逼真神似,撿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為本王做畫吧。」
「好的。那雲齊兒現在就畫,也在此恭送大汗。」我福了一福,讓我畫畫,那我就畫,剛好送了他走。
「這麼想我走嗎?」他忽兒地抬起我的下巴。灼勢的氣息薰染著我的肌膚,微熱的感覺向我襲來。
我淡淡的看著他,「畫畫需要時間,需要靜,需要我凝神的思考,雲齊兒怕耽誤了大汗的國事。」
「我要你把我的畫必須畫成十分的象,所以本王就親自來做這模特。」
我不曾想他竟如此決定,我就應他道︰「好啊。」那我就畫上三天,這三天端會把他無聊到欲跑不能吧,我如是想著,心里偷偷的笑。
笑,雖在心里,可是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