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大汗派人來問了,問你的病如何了?」這一天,若清支支吾吾的向我告稟道。
我微笑的走出門去,頭也不回的對她說︰「直接回了,尚在風寒中。」
我坐在秋千上,手中拿著書,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著,侍女們遠遠的佇立著,有她們在我多不自在,所以我吩咐了,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靠近我。
那書上,寫著一位公主愛上了一位將軍,皇上只有一個妹子,于是就下旨為他們訂了婚約。一場戰爭後,將軍勝了,可是他卻被冷箭射瞎了眼楮,那種殘缺讓他不敢再見公主。
于是,他宣布了自己的死亡信息,然後,他出家了。
不久以後,當公主得知將軍死亡的消息後,公主也出家為尼了。
一份蕩氣回腸的愛情,沒有完美的結局,可是那份愛依然在兩個人的心中,那是一種殘缺的美,永遠讓人回味無窮。
我看著,為著男女主人公的故事而感動。
眼角有些淚意,我舉著袖子輕輕的擦著,卻發現眼前的草地上有一個人影。
我抬頭,一個陌生的男人。
一個我不認識也沒有見過的男人。
俊雅*的一個男人。
我低頭繼續看我的書,我不想理他,隨他去吧,自己來的自己再自行離去。
陌生的人,我不想隨意結識,更不想生出什麼麻煩來。
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我自己的日子。
他繞到我的身後,笑意盈在聲音里,調侃的問道︰「听說雲齊兒得了風寒了,什麼人也不能見了。」
這人好囂張啊,居然敢直呼我的名字,我笑笑的回應︰「是啊,此刻,雲齊兒的確什麼人也沒見到。」我暗罵著他啊,誰讓他唐突了我來著。
「怪不得能安然無恙的從哈答斤來到巴魯刺,原來全憑了一張利嘴啊。」他的話語告訴我他知道我的一切。
「這些不勞你的過問吧。請你離開這里。」我不知道他是誰,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讓他走開,我不想認識他。
他听了我的話卻也不氣惱,笑嘻嘻道︰「雲齊兒這秋千可真是別具一格呀。」
我冷然道︰「這些也不關你的事吧,請你離開。」我秋千上的繩子被我用花布包了,再用布打了蝴蝶結,無論遠近看了,那繩子都是一個漂亮呢。我就是喜歡這樣的小玩意,不經意的一弄,卻讓生活里充滿了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