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我會保護我的心我的愛,沒有愛過就不過讓痛更深。
「雲齊兒在昨天的婚宴上喝多了酒,幸好昨夜有妹妹侍侯了大汗,為雲齊兒解了圍,不然雲齊兒還在為昨夜的醉酒而暗自懊惱呢,我這人,酒喝多了,倒床就睡過去了。」我把事實隱去,言不由衷地說著違心的話,曾幾何時,為了保住顏面我竟要如此的去扯謊,心里只為自己不值。
沁妃為我的直言有些坐不住了,吶吶道︰「王妃也累了好些日子了,沁娃我就不多打擾了,王妃也好生休息吧。」
她起身告辭,我也不留,命塔娜仁送了。
「若清,你也出去吧,初來巴魯刺,新鮮好奇的一定多,多去外面走動走動,也順便听一下大家對我的評論了。」我疲憊地吩咐著若清。
說實話,此刻,我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守著我的蒙古包,我不想見任何人,包括圖爾丹。
「小姐。」若清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知道她不放心我,「我沒事,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屋子里突然間靜寂的仿佛只有我的呼吸聲,昨夜我已然想了許多,我已經做出了決定。
可是今天,當沁娃出現在我面前示威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會心痛。
如果可以,我真想回到哈答斤,我想起了班布爾善,我想他至少可以給我自由,有時候,人可以為愛而放棄一切的。
可是,我還是帶著聖旨,帶著對大周朝的承諾來到了巴魯刺。
我帶來了我的書,帶來了我的筆墨紙硯,還有我的琴,望著那些異于蒙古風俗的東西,我突然心安了。
從此,我就當這里是我的落軒閣,我做畫彈琴,做回從前的雲齊兒。這草原,我懂得它的美麗,我愛上了它就要守護著它。
圖爾丹,我與你,所有的一切,就只當是一個玩笑。
玩笑過後,你是你,我是我,我只是把落軒閣搬到了巴魯刺。我還是相府里的十七小姐。
我會善待我自己,從此,我只做那閑雲野鶴,淡淡飄浮的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