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清呢?為什麼滿屋子里都看不見她的身影,我昏迷的時候為什麼她沒有來服侍我呢?她懂得我的喜好,我不說話她也能把我照顧的非常之好。
而且我想知道她的安危,她也與我一道被救出來了嗎?那為什麼班布爾善不把她還給我?
我太貪心了吧,對一個素未謀面,只第一次見的大汗也要求太多了,我憑什麼讓他為我做的更多,我沒有這樣的籌碼來要求他啊。
可是,我很想見到若清,她明明與我一道被抓起來了。
「若清。」我輕輕叫著。
卓桑趴到我的嘴邊仔細的听著,她听不見嗎?我是在叫若清。
卓桑搖了搖頭,我知道她听不見了,我的聲音有這樣小嗎?
我又叫道︰「若清。」
她突然大喜,貌似好象听懂了一般,快速的向蒙古包外沖出去。
我努力的歪著頭看著門的方向,若清,我好想見你。
一會兒的功夫,若清就掀了門簾子進來了,她早已換了一身清爽的蒙古裝,殷切的向我笑道︰「小姐,你醒了。」
我知道我的聲音她很難听清楚,我笑了笑,算是答復。
「小姐,那天多虧大汗及時趕到,不然……」
我心里清楚,如果他再晚來了幾分,我就咬舌自盡了。
「小姐,大汗連夜騎死了三匹馬才把你帶回哈答斤他的大帳,听說召集了好些醫士來救治你,否則小姐的命即使保住了,就連說話也不可能了。」
她不說我也心知肚明,我昏迷的那些時候,我還是有感覺的,他的好我心里清楚的很。
可是我不懂為什麼他會對我這麼好。
這草原上的大汗好奇怪啊,圖爾丹一見我就求婚,而這個班布爾善也待我極好,我對他,似乎欠下了一個人情了。
我不能說,舌很痛,我只能默默的听著若清的話。
「小姐,我們的東西都在隔壁的蒙古包里了,小姐的書啊,畫啊,還有小姐喜歡的那些小玩意,一樣都沒有丟,大汗統統都為你收著呢。」
「哦。」我輕應,總要說說話回應一下才好,不然我的舌頭就真的不能動了一般。
「你睡了一天一夜了,現在天又黑了,餓了吧?我來喂你吧。」
若清從卓桑手中端過羊女乃一口一口的喂著我,我心里暖極了,這個時候有一個貼心的人在身旁,那種感覺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