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她進來,讓她與我呆在一起可以嗎?」兩個人一起就總有些安全感吧。
「你是重犯,不能與其它人關在一起。」他說得理所當然,可是我卻不知道我究竟犯了什麼罪,即使出嫁,也是圖爾丹逼我的啊。
「我沒有罪,如何是重犯呢?我也是被圖爾丹逼婚的啊。」我要自保,如果可以,逃出這里,我就找一處地方自由自在的生活,讓圖爾丹再也找不到我,再把責任推到班布爾善的頭上。我胡亂的想道。
「這是上面的意思。」
「那,讓我見見我的侍女吧。」
「好,你等等。」
若清出現的時候也與我一般狼狽,一身的衣服破敗的垂落著,所幸還可以蔽體,並沒有肌膚。
「小姐。」她輕輕叫著,好親切的感覺。
「我沒事。」
「黎總管呢?」她居然還惦著他。
「應該沒事吧。」我望著那站在一旁的蒙古兵,我帶著三分的詢問,他一定知道。
「他跑了。」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他果然安全的逃月兌了,如果這樣,他就一定會來救我,我既期待又擔心,我期待他來帶我月兌離這苦海,又擔心他贏不過這兵滿營寨的蒙古包,也許還未救到我,人已沒了半條命。
我感激的望了一眼眼前的蒙古兵,他給了我一線生的希望。
「走吧。」他押著若清就要離開。
「不要啊,我要與小姐一起。」若清急切的喊到。
「不行,我不能留你在這里,這樣是違反規定的,我要受到處罰的。」蒙古兵好心的解釋道。
「若清,你隨他出去吧,不會有事的。」我給她一個堅定的眼神,只要人活著,就好。
我眼見若清不情願的走了出去,其實我心里是更多的不舍啊。
「等等。」我看向那個蒙古兵,「你叫什麼名字?」我要記住他的名字,他是個好人,至少他懂得尊重我。
「哲里罕。」說完他已帶了若清出了蒙古包。
吉人自有天象,我相信我終會逃離這里。
有些餓了,卻再也沒人理我了,那個蒙古兵似乎是守在門外吧,沒人再進來了。
許久,就在我混身難受,餓得發慌的時候,蒙古包內走進了一群蒙古兵。
一個頭頭樣的人走到我面前,上下的打量了我一番,突然道︰「好俊俏的婆娘啊,不上了真是可惜了。」
我心一驚,娘,你要保佑你的女兒平安無事啊,一顆禪心,但願能感動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