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語中的威嚴與強勢讓人一愣,轉眼間所有的人都往一旁閃開,于是,當著許多人的面,他將我抱在懷里,大步向前走著。
若清在前面帶路,我心里痛,這樣的情景再說什麼也沒有人會信了,圖爾丹用他的行動向我的家人宣告了他對我的霸道與佔有。
頭無力的垂下,他用手臂扶起,不讓我仰得難受,那拿槍拿箭的手原來也懂溫柔。
可是這溫柔我卻無福消受,我不要。
月光依舊,竹林依舊,門前的青石也依舊,只有我被他烙上了他的烙印,我心不甘啊。
進了落軒閣,他輕放我在繡帳內,我听得若清說要請他出去,只說要為我更衣。
他堅持著不肯出去,這些異族的男人們哪里懂得中土的規矩,女子的閨房男人是不可以隨意進來的。雖然他是我未來的夫君,可是我還沒有正式嫁過去呢。
他這樣的男人是不怕硬來的,或許他也怕別人的軟招吧,這樣想著,我柔聲道︰「你先出去,明天我自會見你。」
他看到我虛弱中對他展開的一抹淡笑,果然心軟了,「雲齊兒,明天我就要回扎魯特了,我在扎魯特等待你的到來。」
「嗯。」我回應他,讓他走吧,這樣我才能安穩,他站在我面前,就象一把刀,總在面前晃,就有了寒意。
「雲齊兒,你好生睡吧。」他說完轉首又對若清道︰「好生看顧著你家小姐。」
他走了。
只听那步履聲就虎虎生風,我相信他是一只草原上飛旋不停的蒼鷹,所以就連皇上也讓了他三分。
這一夜,我睡得極不安穩,總是感覺有人在周遭晃來晃去,可是,我已無心無力去理了。
總以為睡著了所有的一切就可以暫時的拋開了,可是,我忘記了這世間還有一種奇幻的東西,這就是夢。
夢里,是圖爾丹將一把彎刀刺進了我的胸膛,拔出,痛徹心菲,而後是我驚恐的目光望著彎刀上的斑斑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