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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 雇凶殺人反被殺

話說這白水縣土地局局長楊文的情婦金玉,趙四毛心里是非常的清楚的,這個女人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不喜歡整個兒女人,對于這個妖艷而又狠毒的女人,他真的一點兒好感也沒有了。而且不僅是他,楊文跟劉亞光也一樣。他早就听楊文講過,這個女人的很貪婪,野心大得很呢,為了能夠搞到錢,一向是不擇手段的,他跟楊文在一起姘居,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永不休止的撈錢,等撈到足夠多的錢的時候,就離開這個比她大十多歲的土地局長楊文。

楊文心里清楚,早在幾年前,楊文的老友馬奔騰就提醒過他要他注意金玉這個女人,她有時候也是背著楊文在外面養小白臉的,這個女人背著楊文楊不止一個小白臉,據說是她有了錢就大把大把的給男人身上花錢。比其就範。等到手之後,就甩出一筆錢,給男人打發掉,男人跟她上了床之後,還不耽誤跟著她的後面屁顛屁顛的數票子。這等美事,那個男人不樂意跟她玩玩啊。

有道是︰男人有了錢就喜歡玩女人,而這個女人有了錢也有這樣一個嗜好就玩男人。

趙四毛礦石場里的那個知道內情的男人,就是金玉玩弄的一個她最喜歡的野男人,有時候,他們經常在這里偷偷的尋歡,形式采取很多花樣,她經常是采取游擊戰術,或者是速戰速決的快餐式戰術,一般情況之下,楊文是很難逮得到。

因為辦這事兒,只要女人主動,褲子一褪,站那也開已進行,幾分鐘的事就搞定了……

趙四毛也從不過來沒有見過像這樣的生理需求這樣旺盛的女人,簡直是老水牛般癮大,俗話說的好;「女人一旦墮落起來,要比男人瘋狂。」

什麼男人都要,只要身強力壯有點個牛勁兒的,他都喜歡,老少全收,年輕的年老的,他都喜歡嘿。

要不是他趙四毛對這檔子事兒不感興趣,也早落入了這個女人的魔爪……不過趙四毛很懂道上的規矩,他知道都不亂說,更不會跟楊文這個縮頭烏龜說,看透不說透才是好朋友。

他和馬奔騰不一樣,馬奔騰是一個視女人為世間最可恥的事情,金玉偷情的時候,還被馬奔騰現場直播的逮到過一次。這個女人曾經有過那麼一次出牆偷腥的事兒,我們在上文已經提到過。被馬奔騰親眼踫到過一次,在那個廢舊的爛尾樓了,褲子一月兌,隨便就跟一個十七八歲的小男孩,就地快餐式的解決了生理上的需求,真是一個心里極其變態的女人……

趙四毛心里清楚,這一次,要不是因為她,硬是讓她的表妹勾引趙四毛,怎麼會跟楊文合作,說來說去無非就是一個,把別人都打下去,把她那個少言寡語的那個小白臉給弄起來,踩著別人的尸體往上爬,用別人的血來染紅自己的前進道路……這真是太狠毒了。自古最毒婦人心,這樣的女人不除,將來要栽在她手里的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哩……

這一下,趙四毛終于想通了,不僅想通,而且忽然間產生了一種沖動,他就是要在臨走的時候為民除害,把這個害人的家伙鏟除掉,這也實在算是他為白水縣城的人所做的又一件大好事啊。

這些年,其實他一直在為這個窮地方做好事情嘛。這個白水發現了礦石,已經不是一天半天了,但是,沒有資金,沒有人才,還不是一直在守著個金碗討飯吃?我來,是他硬請來了外地懂開礦的人,在楊文的配合之下,征得了那塊有礦的地皮,偷偷的就在那里開了礦。

這礦表面上是礦石場,私下里其實就是黑老板私人開的小石礦,他原來心里也沒膽量開礦,要不是楊文這家伙硬是要入股份,算是合伙開的,他才不願意干呢。

什麼招商引資,什麼優惠政策,什麼引進人才,那全是寫在紙面上的,糊弄政府的白紙,四毛自己實際一操作,才知道到處是絆腳石,到處都有人在卡著你的脖子,非讓你尿出一股來不可……不是在這樣一種很無奈的情況下,怎麼會大把大把地在楊文以及上面更高一層的大人物身上投資呢,這些年一來他這些人身上花了錢。

趙四毛想著,又下了床,把那個小筆記本撿起來,一頁一頁地翻著。

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密密麻麻的,這一大半全是花在身上楊文身上的,無論如何這都是錢哪,一把一把地往外拿,能不心疼?但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只有拿出去,有朝一日你才能拿回來,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這可不是什麼高深的理論,而是我多少年在生活中真正琢磨出來的……它浸滿了血也浸滿了淚,就像這上面的一筆一筆的錢哪,實際上這哪里是錢,而是民命啊……

當然,有了這一條,錢自然也就好賺的多了。別人不能辦的,只要我趙四毛出面,沒問題。別人需要花錢的,只要我趙四毛出面,全免。別人必須花幾十萬才能擺平的,只要我趙四毛一個電話打過去,得,一兩萬就弄下來了……現在我才真的知道,那些當官的為什麼那麼牛,因為人家說一句話,往往就夠你受半年,那才真叫是一句頂一萬句呢。

趙四毛不再怨恨楊文和金玉了,他本應該感謝人家才對,要不是這兩個鳥男女,他怎麼認識上面的大人物,要不是他們他趙四毛也沒有今天的輝煌,一種知遇之恩重新佔據了他的心房。

為此,趙四毛曾經花了大錢讓竹音寺里的那個花和尚給自己算算命,花和尚就胡謅八扯的給他扯上一兩個小時,認為︰人千萬不要心聲怨恨,要怨恨,第一要怨恨命運,命里有時全都有,命里沒時白忙活,這是說死了的。

特別是像白水這鬼地方,從古到今老百姓都說了,白水境內的正陽關,是三河交匯之處,這叫做三九歸一,能進卻出不來,這就是命啊。第二嘛,就要怨恨那個可惡的浪女人金玉,要不是她護著那個野男人,他早就在場子里把那人給做了,也省的這麼多天提心吊膽的怕這個人舉報了……

想到這里,他不能再猶豫了。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要采取行動,就一定要及早動手,這樣要想抽身才來得及……而且,這事兒一定要做得機密,不能自己親自上手,也不能隨隨便便找一個靠不住的。哪里才有一個這樣妥帖的替身呢?他從床下拿出一個多少天前早就準備好的大紙箱子,又陷入了長久的沉思之中。

有人敲門。「誰?」

趙四毛猝然一驚,難道他們已經動手,找上門來了?他一個鯉魚打挺下了床,趴在門上的那個小窗口看了半天,外面黑糊糊的什麼也看不清。門還在砰砰地敲個不休……礦上早已經停產了,除了幾個留守的,那些民工們這會兒都還在會議室禮堂前鬧騰呢。這些鬼東西,是他們為什麼連屁也不放一個。趙四毛又連著喊了幾聲,只好提心吊膽地小心把門拉開一條縫……

「原來是你呀!你怎麼又回來了,事兒辦好了!」他不禁失聲大叫起來。

敲門進來的正是根柱。對于這個愣小子,怎麼回來了,難道事情搞好了,還是情況有變?

趙四毛其實對根柱一向是頗有點敬畏的。不僅是因為他長得人高馬大,一般人見了不自覺地就有點怵頭,更重要的是,這小子特講義氣,剛來的時候,曾經也給他擺平了好幾件讓他很滿意的事,砍人也是不眨眼的……

後來,還是在金玉的建議下,給他弄了這麼個保衛科長的空頭餃,不用再下井干活兒了,專門負責維持礦上的治安。

沒想到這倒也算是知人善任,從此天下太平,礦上的秩序也一下子比過去好了許多。

這時,根柱就把趙四毛拉到了里屋,故作神秘的說︰「辦好了,四毛哥,怎麼樣,那一半的錢給我兌現吧!」

趙四毛看了一眼,根柱說︰「辦好就好,你干嘛顯得這樣的慌里慌張,真是沒有經歷過大事兒的人,還是個男人呢!」

當趙四毛一邊跟根柱說話,一邊在收拾他那個小箱子的時候,突然一捆子紅彤彤的百元大鈔滾落到地上一捆,根柱立刻兩眼直方綠光,錢!一捆子錢,足足有十幾萬吧!

根柱心想,這麼多錢,要是屬于自己拿給是有多好啊!自己三輩子不要干任何買賣都吃不完啊……

一種邪惡的念頭浮現在根柱的大腦,人的本能就是一種對金錢的貪婪,貪婪的**同時也是人類的固有的特點,根柱突然在腦海里閃過一絲凶煞的光,一種對金錢極強的佔有欲念從心里慢慢的升騰出來……他掏出了趙四毛親手交給他的那只五四式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趙四毛的後腦勺……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喊道︰「毛哥,我出去買包煙,馬上就回來。」根柱一听,又慌忙縮回了手槍,又重新把槍藏入懷里。

原來是雞冠頭要出去買煙,根柱自己嚇一肚子驚氣,而後,趙四毛就說︰「好的!你去吧,要快去快回!」

這時,雞冠頭出去了,過了大約五分鐘的時候,根柱約模著雞冠頭已經走遠了,他看了一下手表,現在是時間正好是正午12點。他想略做一下停頓,大腦就快速的轉了一下,就對趙四毛大喊一聲︰「快看,毛哥,那是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趙四毛一愣神兒往根柱手指的方向看的時候,只听「踫」的一聲槍響,趙四毛的腦袋就開了花……

根柱就一槍,立刻結束了趙四毛的生命,他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在白水縣城看誰是英雄?哈哈——這些錢都是我根柱的了,我有錢了!我有錢了……

根柱迅速把趙四毛的尸體拖到了衛生間,又在洗手間把自己身上飛濺的血糊糊的東西擦干淨洗淨,而後,又到案發的那間屋子里把他飛濺的腦漿以及血糊糊的東西擦干淨。爾後,把衛生間的門 嚓一聲,關上門之後隨手就鎖死了門。

殺手根柱,把那一箱子紅彤彤的鈔票一提,鎖上了趙四毛的門,就迅速離開了這里,可憐趙四毛就這樣死在了他親手雇佣的殺手的手里……

就在趙四毛被槍殺的那天,整個淮河地區下起了那場雷暴雨,雷暴雨持續的下著,直到把趙四毛送料子的那個交通局辦公樓給澆倒之後,那場雨才算是停住了腳步。

然而在這大雨持續下著的幾天里,誰也沒有發現趙四毛的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趙四毛的幾個手下,回來之後,也一直沒有打開過趙四毛那扇緊閉著的房門,他們由于長期懼怕趙四毛的婬威,在沒有經過他本人的特許,誰不準打開那個神秘的房門的。

所以等到那個交通局的大樓被雨水淋倒之後,紀委的人迅速介入之後,才知道,趙四毛已經突然找不到人了,有人說,他攜巨款逃走了,有人說,他為了躲避大樓倒坍的責任,可能現在已經逃到外地的某處正在揮霍著那箱子鈔票,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呢……

這些天,白水縣土地局局長楊文听說交通局正在施工的大樓突然倒塌,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忐忑不安起來。他在第一時間知道大樓被雨淋倒之後,局立刻掏出手機在不停地給趙四毛打電話,但是,電話始終是在關機,淮河市的那位市領導,被趙四毛稱之為大人物的副市長劉亞光也給楊文一個硬任務,要不惜一切代價把這個很關鍵的人物——趙四毛給找到,否則,大家都會玩完。

一時間,市紀委,檢察院,白水縣的土地局長楊文,都在尋找趙四毛……

然而,趙四毛是千不該萬不該,他就不該再雇佣根柱這個人,這根柱表面上看上去老實憨厚,但卻膽大手狠!這家伙真是趙四毛一生中擺不掉掙不月兌的一個喪門神啊!也注定是他的宿命。

楊文就親自開著車四處打探趙四毛的下落,他想先找到了趙四毛的得力干將雞冠子,就能找到趙四毛了,但是,雞冠子的手機已經辦理了停機,他就想還是要到趙四毛礦石炒看再說吧,于是就加大了油門,直奔城郊的礦石場。

趙四毛的這些手下,心想這個孬孫王八蛋,怎麼這樣不講義氣,這交通局的大樓已倒塌連我們弟兄都不管了,只顧自帶上巨款逃走了,于是雞冠子等人就打了包裹帶上行李又重新尋找新的老板落腳了。

這真是「樹倒猢孫散」啊!很快趙四毛的礦石場上已成了一個空場,除了里面幾個趁火打劫的人在場子里隨便的偷走電線等之類的東西,凡是這里值錢的東西全部都被洗劫一空。那些欠了工錢的民工,听說趙四毛跑了,都紛紛來到場里撿值錢的隨便拿。

那些個別有種的人,就叢勇說;「趙四毛逃跑了,欠我們的工錢也就泡湯了,還有就是我們在這里被人打傷的民工兄弟找誰賠錢啊!把趙四毛的房間給撬開,看看里面還有沒有值錢的東西了。」

有的就說︰「對,把門給撬開。萬一趙四毛的保險櫃里還剩有現金呢!」

有的說︰「別做白日夢了,趙四毛是什麼人,有名的趙扒皮,摳門手,他逃跑了還能給我們留下一分錢。得了吧!」

有的說︰「不管怎麼說,我想趙四毛逃跑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怕交通局的大樓倒塌了,不但他要賠錢,而且官府還有可能追究他刑事責任,所以就跑了。」

其中一個壯年的漢子,就找來了一個大錘,只听「 當」一聲,趙四毛的那間房的防盜門就開了,壯年漢子就率先沖進了屋里。

壯年漢子剛一進門,又有一股難聞的尸臭味道撲鼻而來,只嗆得他用手捂住了嘴和鼻子。心想這里是不是趙四毛走了之後,屋里進老鼠了,怎麼有一股死老鼠的味道。

壯年漢子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進來了就是來找錢的,趙四毛欠弟兄的血汗錢太多了。即使是找到了趙四毛的保險櫃,把這保險櫃當著眾人的面給撬開,拿走弟兄們應該得到的血汗錢之後,剩下的就交給國家。反正這也不違犯法。壯年漢子就在趙四毛的這個房間里翻箱倒櫃的到處尋找,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

這時,土地局長楊文就開著車也來到了趙四毛的場子,他來的目的也是在打探趙四毛的消息,看看場子里到底是出了什麼事兒,是不是這小子跟自己玩躲貓貓。

當他看著趙四毛的房門被這些粗魯的沒有一點法制觀念的民工給撬開之後,就下了車,站在門口對這些民工說︰「弟兄們,不要急,不要急,趙四毛我相信他的為人,這個人雖說是有點滑頭,但是,最起碼他是白水縣的本鄉本土的人,不會昧著良心,把你們的這些血汗錢給帶走的,我想他是不是另有隱情呢?你們這樣在他不在家的情況之下,把趙四毛的門給撬開了,你們知道這應是什麼罪嗎?這應該屬于光天化日之下,入室搶劫罪。你們不懂法律,趙四毛欠你們的錢,你們可以通過法律的途徑跟他解決,而不是像這樣采取不理智的做法,把他的房門給撬開,進去搶錢。」

楊文這樣一說,還倒是管用,本來想進去趁機哄搶東西的民工也都停止了,都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只听,里面的那個第一沖進去的壯年民工,捂住鼻子嘴,大喊一聲︰「媽呀l——快來人啊——趙——趙四毛死了……」

原來這個壯年漢子,本想到衛生間,看看里面是否藏著什麼樣的寶貝,因為所有的角落旮旯里他都找到了,愣是沒有找到一份錢。反倒是找到了那個趙四毛記賬的小本本。他心想這個小本本,跟定是很有用,等到趙四毛回來不給工錢,就拿著這個小本本,要挾他一回,也可以搞個幾十萬不成問題,于是,這個壯年漢子,就把那本小本本裝進了自己的褲兜里。

他本想到衛生間洗手呢,誰知,一拉衛生間的門,沒拉動好像是已經鎖死了,心想,這個趙四毛會不會認為民工們都來向他要錢,他害怕了躲進了衛生間里不敢出來?

于是,他就又再次掄起那個大錘,一錘砸下去,也是 鐺一聲,衛生間的門開了,映入他眼簾的果然是趙四毛,趙四毛面向牆叉腿坐在馬桶上。

他就走進伸手一拉趙四毛,叫了聲︰「趙老板!」

「媽呀」,他卻被嚇掉了魂,趙四毛的尸體「咕咚」一聲,倒在地上,渾身都生滿了尸蛆……趙四毛早已死去好多天了,尸體已經出現局部腐爛……

壯年漢子驚呼一聲,迅速的跑了出來,這時,他已經嚇得魂不附體的結結巴巴說︰「趙四毛,他——他——死了,就死在衛生間里……」

這時,眾民工一听個個都嚇的傻了眼。

楊文一听趙四毛死了,心中在驚愕的同時,也不禁暗自慶幸,自己的一塊石頭落了地,他反倒是顯得很平靜了,總算是最近幾天那個忐忑不安的心,踏實了下來。趙四毛一死對于他來說太幸運了,再也不會有人會知道到他跟趙四毛的那些交易了,死無對證!

楊文就鎮靜下來,對這些驚慌失措的民工們指揮道︰「你們還站著干什麼,趙老板死了。快報警,趙老板有可能是被人殺害了,還不快點報警!」

其中一個小青年就說︰「這姓趙的死了,我們的這一年多的工錢可就泡湯了。在也要不到了!唉!我家老婆孩子還張口向我要吃的呢!」

楊文就說︰「快報警吧!這人都死了,也將那麼多沒用的干什麼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掏出手機,正準本報警,突然又覺得自己這樣子做,是不是太有點慌張,由他來報警似乎不太合適,趙四毛死了,你楊文來這兒干什麼。算了吧,還是讓這些民工報警吧!于是,楊文就趁著這些民工正處于混亂當中時候,悄悄的退了出來,上了車,鑰匙一插,發動著他那輛越野車一股煙的扯了……

楊文離開了趙四毛死亡現場,就掏出手機,給淮河市里的那個大人物撥通了電話︰「老板,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但對我們來說同時又是一個好消息。」

對方在電話里聲音沉穩之中也是能夠听得到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消息,就問︰「快說吧!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賣關子!」

「老板,趙四毛,死了,死在自己的房間的衛生間里,像是他殺,已經死去好多天了,尸體都腐爛了。」

「是嗎?死了嗎?死了正好,省心了!」對方的聲音由于低沉而略顯一點放松。

「下一步應該怎麼辦?老板,請你指示!」楊文卑微的說。

「人死了,也就可以睡個安穩覺了,剩下的就交給那些愚蠢的公安來處理吧!好了,你也可以睡著覺了M這樣吧!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通氣。」

對方的大人物就掛斷了電話,手機里出現了滴滴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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