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奮走後趙德芳立刻接著回到後殿臥房門前仔細的偷听,趙德芳在房門前趴了好大一會,一直听到屋里傳來了衣服落在地上的那細微的聲音,趙德芳才笑著從房門邊離開,一邊往外走一邊笑著說︰「還好,還好,李飛雲那小子不是什麼都不懂。」
趙德芳在廳中坐著喝了近半個時辰的茶李飛雲才從臥房中走了出來,趙德芳看了看面色還泛紅的李飛雲笑著說︰「飛雲兄,不錯麼,這第一次就能堅持這麼長時間,怎麼樣,把那兩個姑娘擺平了麼?」
李飛雲坐到趙德芳身邊定了定神後才說︰「殿下,那個,我能請求您一件事麼?」
「什麼事?說吧。」趙德芳笑眯眯的說。
李飛雲吞吞吐吐的說︰「那個,殿下,這次您離開金陵城的時候,能不能盡量試著吧那兩位姑娘也帶出去啊?」
听了李飛雲的話後趙德芳驚訝的仔細看了李飛雲好大一會才笑著說︰「哈哈,飛雲兄,沒想到啊,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個負責任的好男人啊,哈哈……」
李飛雲紅著臉說︰「這個殿下,我是在剛才才發現,那兩位姑娘在這之前,那個,那個身子還是清白的,所以我想……」
「廢話了,李煜送來的這幾個女人雖然是歌姬,但是他的目的是把她們送來伺候我順便監視我們,既然是要伺候我的李煜怎麼敢弄些殘花敗柳來啊,不過飛雲兄啊,你是單純的同情她們呢還是有點喜歡他們?」趙德芳擺擺手打斷李飛雲說,這個時代畢竟跟21世紀不一樣,還沒有那麼開放,尤其是在南唐宮中服侍的這些歌姬,李煜不親自出馬的話,是沒人敢給她們破第一次的,趙德芳正是因為知道這點才大包大攬的張羅著給李飛雲拉皮條,要是第一次就給李飛雲來些殘花敗柳的話,趙德芳也是非常不願意的,怎麼說李飛雲都是大宋軍中冉冉升起的一顆耀眼的新星啊,趙德芳又跟他那麼熟了,是不會讓他吃虧的。
李飛雲沉吟了一會才搖搖頭說︰「這個,我說不準,不過,她們畢竟是……唉,我也知道現在的形勢,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的話,那麼一旦金陵城破,她們的命運可就會很慘了。」
趙德芳想了想站起身來邊往臥房里走邊說︰「好吧,我答應你,離開金陵的時候我會盡量想辦法把他們也一起帶走,回到大營後再交給你,現在沒什麼事了,你要是覺得累了就先去休息下吧,我來善後就行了。」
李飛雲連忙起身沖鋒趙德芳拱手說︰「多謝殿下」
趙德芳回到臥房中的時候,發現那兩個美艷的歌姬仍然躺在床上昏睡,李飛雲在出去之前仔細的幫他們整理了下衣服又蓋好了被子,趙德芳搖搖頭說︰「我x,改的這麼嚴實干嘛,我又不會怎麼樣。」趙德芳邊說著便上前又三下五除二的把床上弄成了一片狼藉的樣子,兩個姑娘也是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而且她們在床上的那斑斑落紅被趙德芳刻意暴露在了她們眼前。
做完這一切後趙德芳才又悠然自得的坐在臥房的桌邊喝茶,過了不到一刻的時間,躺在床上的兩個歌姬悠悠轉醒,兩位姑娘醒來後都是清呼一聲,趙德芳轉身看著床上的二人說︰「你們醒了,醒了就趕緊起床順便把這里收拾干淨,江南國的女子體質都這麼弱麼?本殿下還沒怎樣呢竟然都昏迷過去了,不過好在兩位睡美人也是比較有味的,好了,你們收拾好後就趕緊出來。」
兩位姑娘在床上定了定神後才恭敬地對趙德芳說︰「是,殿下。」
趙德芳在偏殿中一直無聊的等到中午時飛燕和小雪才從小周後那邊回來,趙德芳看著飛燕和小雪說︰「怎麼樣,娘娘的身體沒什麼事吧?」
「師兄你不用擔心,娘娘的病沒什麼大礙,調養幾天就好了。」小雪回答說。
趙德芳點點頭說︰「那就好,咦,你們倆手上多了不少東西麼?娘娘送給你們的?」
「對啊,我們在娘娘那跟她聊了聊,我們跟娘娘還算是比較投緣,娘娘就送我們了些禮物。」飛燕邊坐下邊說。
趙德芳聳聳肩說︰「看來娘娘還是比較明白事理的麼。」趙德芳接著轉身對身後的那兩個歌姬說︰「現在也快到正午了,你倆去幫本殿下吧午膳傳到這來。」
個歌姬恭敬的說了句接著就走出了殿外,兩個歌姬剛走出殿門後,趙德芳就朝身邊的兩個灰袍人使了使顏色,他們立刻會意的走到殿門外守著。
在確認了殿中沒有外人後趙德芳才為飛燕和小雪說︰「怎麼樣,情況模得如何?」
「我們已經把路線模清楚了,只需要今晚再確認一下巡邏防衛的情況就行,另外小周後寢宮中的情況我們也模清楚了,只要李煜不在小周後那里,我們就有絕對的把握成功。」飛燕那回答說。
趙德芳點點頭說︰「很好,那今晚我就讓飛雲親自帶人去模清江南國皇宮里的防衛和巡邏情況,明天晚上或者後天晚上我們就動手。」
……
就在趙德芳跟飛燕等人正在偏殿中商議的時候,李煜也正在金陵城的皇宮御書房中跟江南國的幾個大臣在商討。
「諸位卿家,你們倒是說說看,這次趙德芳來談判的底限到底是什麼啊?」李煜坐在龍椅上焦急的說,已經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李煜也知道這仗江南國是沒得打了,現在對李煜來說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在接下來的談判中保證自己能獲得最大的利益,同樣是做亡國奴,但是能在亡國後還能過著富貴無憂的生活的話,那也是李煜可以接受的。
中書舍人張洎站出來說︰「陛下,依臣之見,趙德芳這次談判的底限應該就是宋軍剛剛兵圍金陵城時宋軍向我們宣讀的那道趙匡胤的旨意,只要我們舉城歸降,宋軍是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
「這個朕當然是知道的,但是朕希望能在這次談判中得到趙德芳代表大宋做出的承諾,承諾保證我李氏一族以及唐國重臣以及金陵城內軍民的安全,能保證不追究朕調遣著江南國軍隊擺了宋軍一道的責任,也希望趙德芳能保證朕到了開封後也能保住相應的地位,至少不能比那個恬不知恥的劉鋹差吧。」李煜接著說。
吏部尚書徐鉉站出來說︰「陛下,依大宋以往的行事風格來看,我們獻土歸降大宋後,宋軍是不會為難金陵城內軍民的生命的,而且大宋對歸降的各路王室及節度使都是沒有可以為難,所以陛下您也不必擔心皇族和大臣們的安危,只是,在這次南伐戰爭中,我們對宋軍造成的干擾太過麻煩,大宋不可能在這件事上善罷甘休,而且陛下您應該也知道,這次我們在采石磯那邊滅掉的那個軍,可是趙德芳和趙德昭在開封禁軍中的嫡系軍隊啊,趙德芳應該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輕易松口的,至于陛下要求的到開封之後的地位問題,依老臣之見,這個問題不是現在該跟他們討論的時候,畢竟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我們手里沒有足夠的籌碼要求更多的東西,再者說來,大宋這次的使者是趙德芳而不是在大宋已經手握大權的趙德昭,他們的誠意本身就是不怎麼多的。」
听了徐鉉的換後李煜焦急的說︰「那怎麼辦?那怎麼辦?難道朕就只能任由大宋擺布麼?」
「這個陛下,其實我們還是有一點籌碼的,陛下,在這次和談中,您不妨吧之前我們跟趙光義合作的事情抖出來,趙德芳和趙德昭跟趙光義一向是不對付的,只要陛下將趙光義抖了出來,那趙德昭和趙德芳自然就會站在陛下這邊了,這樣一來陛下也就能獲得更多的利益了。」張洎說。
听了張洎的話後徐鉉連忙搖頭說︰「不可不可,陛下,張大人,你們也應該知道,大宋南伐中路軍全面渡江之後,符彥卿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抽身離開了,而且他們的人還毀掉了我們跟他們聯系的證據,這樣一來趙光義叛國通敵可就只是我們的一面之詞了,趙光義為人如此狡詐,他肯定早就在開封那邊留好了退路,而且老臣也是知道趙光義在大宋朝中的權勢的,趙德昭和趙德芳這兩兄弟還不是趙光義的對手,在現在這種情勢不明的情況下,我們就把趙光義擅自抖出來的話,那我們極有可能弄巧成拙啊。」
「可是徐大人,俗話說富貴險中求啊,我們在這時候把趙光義抖出來的確是比較冒險,但是我們不冒險又能怎樣呢?既然什麼也不做也就完全受大宋擺布的命運,冒一下險的話還有可能有點收獲,我們為什麼不冒險呢?即使是失敗了大不了也是回到完全受大宋擺布的起點罷了。」張洎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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