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又是美好的一天谷靈早早起身灑水打掃院子,並看顧著鍋內的小米稀飯,秦湛則是不知在哪里弄來幾塊木板,手中拿著一只手鋸,正在吱吱的鋸著木板。不一會兒,手中的那鋸變作了刨子,哧哧的刨著木花;一會兒又變作了鑿子……最後,變作一把小刀,秦湛用它來雕刻這紅木桌子。
「我什麼時候可以那樣的變化?」谷靈盛來了一大碗稀飯,放在這堪稱是藝術品的紅木方桌上。她基本上知道了小鬼是個不可思議級的神仙級的選手,而不是原先的武林高手。那個武林高手呢?在這個秦湛的記憶之中,他們本是一人。
秦湛笑道︰「不用著急,你雖然清明,但是功德微薄,進境不要太快,秦族本源乃是德行。」谷靈修煉的是《內經》,原因很簡單,《外經》不能速成一品,《外經》若想成就,那必然要積累德行,而溝通天地成就一品,那需要時間。而此時他想讓大鬼,快速的有自保之力。當然,在她修行內經的同時,秦湛同時讓她修煉外經,雖不能晉位一品,但可以參悟那萬宗拳中的拳法。
「一品無敵了?」谷靈笑問道。
秦湛點頭道︰「在地球上,基本無敵了,但並非不死」他可以把谷靈瞬間提升至五品,但那樣有違修行的本意。
「不是還有你在嘛」谷靈說道︰「趁熱喝,早晨的天有些涼。哦,對了,你是可以抗的住原子彈的選手,不在乎這涼,但我還是想你趁熱喝」
秦湛道︰「那我便是趁熱喝」端起大碗咕嚕嚕,一碗熱氣騰騰的稀飯下肚。味道不錯「今天咱們怎麼進行?」有大鬼在,秦湛不願意動腦子。
谷靈想了想,說道︰「既然有了一個世界的經驗和目標,那麼咱們之前的策略和目的可能要變了,但咱們繼續的為了什麼,我反而有些迷茫。是改變這個地球,還是重造秦族走向太空?我不知道,你說呢?」
秦湛也是沉默片刻,笑道︰「管他去,大哥給了我兩個字,定數。什麼是定數,我不太明白。但我行我道,我行我德,是我應該做的。秦族,是德行之樹的果子,而不是德行的所求。做自己,自己做,便好」
谷靈口中念叨著‘定數’二字,說道︰「他說的定數,是不是說的一切都是必然?那樣的話……」秦湛搖頭道︰「莫想了,那不是能測度的,只有到了某個關節,才有可能破竅而通曉。」定數,二字不是人智可以企及的,也不是人智可以推定的,她雖有謀,但此刻也只是人謀,所有猜測只是妄念。真正要堪破定數,那必要堪破道悟道,才能明數。
「開門接客嘍」谷靈一笑,把大門打開。
天亮門外十人,十人身後,一堆人。人們都想再看看這個神醫,是怎樣的神法,是不是有什麼破綻。說來也奇怪,華國民眾可能是接受多年的那啥主義和專家學者們的燻陶久了,對封建迷信和難以置信的事情都抱有極高的警覺性,凡是出現一種不能理解的事或物,先是輕易的不經大腦的極力排斥和懷疑,但是只要這事或物的存在超過三天,那麼這種極力的排斥和懷疑,又會猛然的轉向,也是不經大腦的變得堅信和傳說的更加離奇。昨天,人們見識了‘秦大師’的妙手之後,心情激動,但等他們回到家里一想,是不是那個癱瘓的是個托兒?即使知道礦場事情始末的,也開始懷疑,那件煤礦塌方是不是真的?即使塌方是真的,那這個于大海是不是真的被砸在里面?……科學的質疑精神又佔領了人們的大腦。
「明日午時三刻,有心焦之事。」秦湛看了一眼坐在方桌另一側的那人說道︰「卦資留下」指了指方桌上的一只白皮小鐵桶。
這第一個來求卦的是村里的屠戶,是個無神論的屠戶,幾天前谷靈擺席請客他沒來。他始終認為,這倆年輕的外鄉人,來到這個窮鄉僻壤治病有問題。尤其是前些天,村子里都傳,那個年輕人把他的年輕妻子的癱瘓治好了。他認定這倆人是在做一個局,一個時間跨度比較大的局,目的就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的騙錢。電視上不就是這麼演的嗎?所以,他一直與這倆外鄉人沒有什麼交集,前幾天的掛牌請客,當然不會來,而且他還斷定,這是倆人要開始上演好戲了。果然不出他所料,掛牌之後,真的又一個癱瘓的人出現,又即將要被治好,這不是典型的騙子嘛
所以,他今天特意起了一個大早來排隊,要爭取這前十名,來揭穿這個騙局。見義勇為還可以上電視他昨天就給市里的電視台打了電話,說是發現了一伙騙子,明天早晨還要行騙,讓記者趕快來,和人民群眾一起揭發騙局。
張屠戶看了一眼秦湛,說道︰「明天?我就想算算今天的事」掏出一百塊的紅票子放進那個鐵桶里。
秦湛笑了下,說道︰「今天,可以,不過你的錢不夠」
「你要多少錢?」張屠戶問道。
秦湛說道︰「一千塊」
張屠戶回頭看了看門口看熱鬧的人群,想找一下那市里的記者來沒來,咬牙說道︰「好一千塊就一千塊」屠戶在任何時代都是先富起來的一批人,不過在這窮鄉僻壤拿一千塊錢,也還是相當的肉疼。
秦湛說道︰「這是剛才那一相的,這一相還要一千。」
「還要一千?」張屠戶站起身來大聲道。
秦湛看了他一眼,說道︰「看是不看?」
看張屠戶這個字是從嗓子里發出來,又在包里取出一千塊來,扔進那桶里,大馬金刀的坐下,盯著秦湛說道︰「如果你算得不準……」這兩千塊是他要進貨買豬的錢。
秦湛道︰「我沒說我一定算得準算還是不算?」
算張屠戶的眼珠子紅了,他沒想到這個黑小子會如此的咄咄逼人,他認為是咄咄逼人。
秦湛伸出手來,在張屠戶的臉前一晃,說道︰「你今日有三跌一折之難」
「什麼叫做三跌一折?」張屠戶問道。
秦湛看了看天︰「再過五分鐘你就知道了,下一個」
「等等,你還沒給我看完,怎麼能看下一個?你得給我解釋清楚,什麼叫做三跌一折,否則,我怎麼知道準不準?」張屠戶大聲說道︰「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就別想看別人。」手拍在那紅木桌上。
這時院里院外的人們開始嚷嚷,多數是低聲交談,但也有幾個與張屠戶相熟的年輕人在起哄,叫著讓秦湛把事情說清楚。
「麻煩請讓一讓,請讓一讓,我是報社的記者,是來采訪的。」正在人們喧嘩的時候,門外面一個女聲傳來,因為這聲,人們的議論暫停,並分開了道路,讓這個說話的女子和扛著攝像機的攝像師進到了院內。記者?有記者就有熱鬧看了。
張屠戶听到記者來了,也顧不得和秦湛糾纏,起身轉頭就要上前與那記者說說這里的情況,畢竟這個新聞線索是他提供的。可誰知道,他轉身來的急,衣角正好掛在了那板凳的角上,結果呢?轉身向前的力,與衣服板凳拉扯的力突然踫撞,一不小心,噗通。張屠戶跌了跟頭。
女記者見到有人倒了,上前兩步伸出手想要扶起這人,而張屠戶也見到有人伸手想要拉他,本想拽著這人站起來,可是他半起的身子伸出的的手卻是拽了空,失去重心遭此跌了跟頭,這次比上次還重,腦袋直接與大地接觸。
女記者的表情頗為尷尬,她剛才想要扶起這人,可當看到伸出的那滿是黃土的手時,她猶豫了片刻,也就沒有與那手發生實質的預期的接觸,直接導致了張屠戶‘面朝大地,後腦朝天’。
張屠戶急了,心道這是誰拿他開刷?雙手一扶地,蹭的一下的站了起來,可他沒想到,提著攝像機的攝像師正好來到他的身邊,想要扶他,他的這個貌似‘反鯉魚打挺’的動作太突然了,突然的他的頭正好撞在了那攝像機上。只听的,咚啊兩聲,張屠戶向後仰倒,並且雙手捂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本想扶你起來的。」攝像師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攝像機,然後連忙的道歉道。張屠戶這次學乖了,沒有立馬站起來,而是一手捂著頭打量著環境,一手撲打著自己臉上頭上身上的黃土。
「你們是記者?」張屠戶問道,這才慢慢的站起身來。
「我是真實報社的記者張燕,這位是京西市電視台的攝像師馬海濤。我們是接到了群眾的舉報,前來……你,你是秦湛?」正在介紹身份來意的張燕的目光落在了那張紅木方桌之後的那個黑西裝的年輕人。
「你好好久不見了」秦湛笑著說道︰「來,請坐」這個記者張燕,正是把他帶出山的那個張燕。一切都變了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