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縱惡
法力，乃是法則之力，其力來自悟道玄黃，不在諸維，不為實質，不在身外，只存靈內，乃是自身掌控的法則之力道。悟道則法生，法生則神通。而靈息力，則是物質，就如同第四物質一樣的物質，只不過它們存在于高維宇宙之中，非是四維可以見的物質。如修士的真元，佛家的佛光，包括秦族的精氣靈氣，仙家的仙靈之力，以及大火的極力血火等，包括秦湛的原始黑都是高維物質靈息，只是x ng質和緯度不同。
法力和靈息力是根本不同。修界修士所運用的不過是五、六維的真元、佛光等靈息之力，怎能催動這古法的歸塵螺？即使是大火，在未悟道這歸塵螺二十四**則，或者是祭煉靈台的話，也是不能催動。大火，或者說秦族之人，雖也成就極力，但其根本還是悟道，所以秦族之人都是有法力的，只是限于品級的法力低微，還遠未達到以法力施展神通的境界，不公那是早晚之事，秦族修的就是法力。而且秦族人即使是運用靈息力也許尋常的修士不同，秦湛靈息力之中都是融合和自身功德光的。
「嗨不管了，就讓他們在這里吧」秦湛沒有想好怎樣處理這歸塵螺內數億的人和靈魂，也沒有想好怎麼處理這歸塵螺，只好作罷。不過，秦湛化出一具分身，也就是他的那十三具修煉修界法訣已達仙級的分身之一，他將這分身留與這空間內，傳揚德行，以作教化，雖不知度化這些無天地之理的人們需要多久，但他不在乎，他還是那般，行自己的德行，其他不重要了。
秦湛一揮手將這歸塵螺收了起來，劍冽和黑夜女神等人也都出了那法螺空間。「這里是哪里？」劍冽開口問道。眾修只感覺眼前一黑，瞬間由那碧海藍天轉換到黑暗之中。當眾人凝神于目觀瞧時，發現，他們此刻所站立的地方正是黑夜女神空間的大門處，曾經的那一條漆黑的通往黑暗空間的黑路卻不見了。
婼沁似乎明白了什麼問道︰「真人，這黑夜女神的空間與厄瑞b 斯的空間是否是相連的？也就是說，我們出的黑夜女神的空間後，就已經進入了那厄瑞b 斯的空間內？」
秦湛道︰「沒錯的，這兩個空間是相連的，我們踏出黑夜空間的那一刻，厄瑞b 斯就已經知道了。相連的不只是這兩個空間，還有那下面的塔爾塔羅斯地牢。三個空間法器，相連，由那三道石門相隔。尼克斯，帶我們去那塔爾塔羅斯吧一並把他也收拾了。」
黑夜女神本想開口，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聲，她身後的達拿都斯等人也想說什麼，但也都沒有說出來。秦湛看了看他們，笑問道︰「是他不該死？還是我不夠強？」
黑夜女神頓了下，答道︰「您無敵但，在秦湛大人的眼中，奧林匹斯有不該死嗎？」
秦湛想了想，說道︰「無敵呀遠遠達不到哩至于你說的是否有不該死的……沒有，奧林匹斯星系似乎沒有不該死之人，但該死的，也未必我就得殺了他們。我殺人，有時候是要看心情的。呵畢竟殺人也是份力氣活兒。」即使該殺，他秦湛也未必就會出手，就像他說的，那要看心情。
黑夜女神說道︰「塔爾塔羅斯雖然是五初神之一，但卻從未出過那監牢，也極少與外界連通，我想，如果說奧林匹斯神中有不該死的人，那，塔爾塔羅斯就應該算是一個。」
昊月問道︰「他不是和大地女神蓋亞生了個怪物叫做提豐嗎？然後那個提豐差點把神王宙斯給滅掉，而且生了一大堆的怪物。」這五初神里，只有那個愛神厄洛斯干淨，沒有什麼緋聞。說來也是奇了，一個‘愛’神居然沒有緋聞，這不是奇怪嗎？
黑夜女神說道︰「他與蓋亞結合，其實不是出自他的本意。」
呵呵劍冽這時笑道︰「難道這里還流行倒采hu 的女y n賊？蓋亞把那個塔爾塔羅斯給侮辱了，然後把自己的肚子搞大？嘿嘿這倒是與那奼女宗有些相似。」奼女宗和東山宗一樣，是雙修門派，只是一個以女子為鼎器磨練元陽，一個以男子為爐火，煉制純y n。
黑夜女神說道︰「塔爾塔羅斯在誕生後不久便在他的空間內陷入了沉睡，一直到如今，從未醒來過，提豐雖然是蓋亞和他的孩子，但他並不知情。是蓋亞進入他的空間後，與他生了那怪物提豐。秦湛大人，一個一直沉睡的人難道也該殺嗎？」
秦湛笑道︰「你知道亞特蘭蒂斯嗎？哦，你是知道，幾萬年的溝通怎能不知道？但你知道他們當年為什麼被人滅絕？那一日，在亞特蘭蒂斯，無論是大人，還是孩子，無論是亞特蘭蒂斯‘神’，還是那些平民，甚至是草木山石，都被滅絕……你也許會說，亞特蘭蒂斯即使有什麼合該被毀滅的理由，也不應全族盡沒，畢竟這些人中一定有不牽扯其中的，有不存在罪惡的，有干淨的。是不是這樣？」
秦湛說道︰「沒錯，他們之中也許有未參與，或者不知情者，但既然他們允許，或者說無視了那些有違天理之事的發生，或者說他們不知道那是有違天理之事，而視而不見，而不加阻止的時候，那麼他們就已經參與其中了。一個種族，是一個整體，若是自身沒有自我清肅的識見和能力，是要在不停的自我糾正中前進生存的，如果自己不清肅，那麼必然會有天道來完成。同理奧林匹斯神也是一個整體，也許塔爾塔羅斯未參與那些事，也許是未知，但作為這個種族的一員，他有義務去改變非道的事與物的存在，若是沒有，便是失職，便是參與了，便是與眾同，便是結下了因果。我之所以說，奧林匹斯神沒有不該殺的原因也就在此，你尼克斯也許沒有**，但你卻看著你的種族**而無視，無視而縱容，你的因果與他們是相同的。明白了嗎？」
「如果那樣，會爆發戰爭。」達拿都斯見秦湛似乎是教訓自己母親，開口說道︰「宙斯作惡，我們若是反對，那必然會爆發戰爭，那樣會死更多人……」
秦湛笑著搖頭︰「縱惡，才是大惡若有妥協，那也便是縱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