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襲擊
婼沁在咀嚼著剛才無上真人所說的話,就這樣站在昊月的那柄黃金大寶劍上,低頭思索著。‘人修,與那些異修沒有區別,除了本身形體不同之外,其他的無有二至……’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人與妖,雖然不是天生仇敵,但那些妖修嗜殺暴虐,無天理,無人倫,無綱常,無道德,無律法,無禁忌,無憐憫……它們怎麼會與人修相同?但既然是無上真人所說了,那必然有其道理。
「前邊,就在那熔岩谷之內。」秦湛還是一如既往的乘坐昊月的大寶劍,昊月充當司機。他一指那遠處的一道寬有十里的大地地裂說道。
好 昊月興奮的應了一聲,催動寶劍化作流光奔向那山谷。秦小弟那可是識寶第一,他可以根據地勢,氣候,植被,土壤等等,甚至是星辰排列的順序,來推算某一區域是否有著寶貝。十分的靈驗在昊月看來,這不僅是技能,更加是一中的天賦,特有的天賦。他曾想學,但當秦小弟講解之後,他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太復雜了,復雜到頭疼,比如說這次尋寶,要想推算出某一處有寶貝,那要計算的範圍可是太大了,歷史,天文,地理,氣候,以及每一處所見,根據這這些信息,進行推算,當然,信息越是齊備,那推算的結果,也就越是精確。只是,這個過程的復雜程度,超出了昊月的想象。
「真不知道什麼寶貝能生長在這種地方」昊月已經駕駛金劍來到了這峽谷裂縫的底部,站定了身形說道︰「這裂縫太深了,粗劣的估計應該有三萬公里,這個深度已經超過地殼的厚度,想來咱們已經到了軟質層了。」
他們現在身處的位置在峽谷的深處,腳下就是緩慢流動的岩漿,散發著如太陽一般白熾的令人眼盲的光芒,溫度超過了六千度。如果能在這里生長的寶貝,那必然是不凡的。
「前方一千二百米」秦湛說道。這時在秦湛身後的婼沁也是在那思索中回轉,想要看看就要出現在眼前的寶貝,是個怎樣的寶貝。
物高三寸,通體寶藍,冠如卷雲,紋似流水。在這極亮之地,若不是細細尋找,誰能發現在一處突石後面的這物。「冷靈芝」婼沁驚呼。啊?昊月也是隨之大驚,說道︰「真的是那冷靈芝嗎?」那一塊手臂粗細的突石後閃著一點藍光。
冷靈芝乃是一種生長在極熱之地的極寒之物,功效是能鎮走火入魔。這冷靈芝,雖然不在十大奇珍之中,但那也是少之又少的珍品,足以稱作是地寶。修界修士,不知因果怨力,因而走火入魔的修士數不勝數而,這冷靈芝正可以扶正祛邪,導氣歸經,鎮壓內火,恢復靈智,乃為妙品。需求量大,但貨源太少,故而珍稀異常。
大寶劍慢慢的靠近,貼到那突石邊沿,秦湛招出他的那綠刀,嗆一聲,一刀劈砍在那突石上,那冷靈芝和那塊突石一起落入了秦湛的手中,打量一番後,嘆道︰「果然天造地成」其內蘊含天地之法則。
隨後,三人駕著這大寶劍在這巨大的黑與紅的星球上開始愉快的尋寶之旅。他們逍遙,但並不代表三支襲擊這三星的艦隊逍遙。
那一支奔襲第一星的艦隊,在十六只艦船剛剛進入那乳白的大氣層,便遭到猛烈的且不知來源的不可見的攻擊,而且這種攻擊十分的猛烈,即使艦船的所有防御大開,仍然有兩艘艦船被擊落,在濃厚的大氣之中化作了燃燒的隕石,與地面猛烈的撞擊,那兩艘艦船上的修士們在第一時間乘坐大氣內飛行器逃逸,但仍有部分修士葬身在那劇烈的撞擊中。雖然聯軍的修士最低者也為金丹,相當部分是元嬰,但無論是何階位,他們總是凡人肉身,若是遭遇突發襲擊而未能展開保護,肉身必然潰敗,肉身潰敗,那未與本身經脈合一的元嬰,可是沒有半點戰力的,而且在這天地間並不能支撐許久。所以,修士並不是不死的。
十四艘戰艦沒有反擊,因為他們根本就找不到敵人,在這白色雲霧之中,所有的探測都受到了一定程度壓制,根本就不能在這大氣之中發現攻擊者,而且戰艦之間的聯絡也出現了問題。當這十四艘戰艦到達清明空層時,卻發現戰艦已經是傷痕累累,五艘戰艦已經失去了戰斗能力,並且搖搖欲墜。
藍天白雲高山大河美麗的星球但……「所有受傷艦船降落,工作人員,加緊搶修,其余修士乘坐大氣飛行器出擊,去找他**的襲擊者,殺,殺無赦」銅戈長老是這支艦隊最高指揮官,此時已經的怒發沖冠,哦,他是個禿子,可以說是怒發沖眉,這樣的損失,這樣不明不白的襲擊,讓他的眉毛亂跳。「其余九艘戰艦布置千里防御圈,保護受傷的艦船……聯絡員,聯絡那兩艘墜毀艦船的修士,計算傷亡,命令他們匯集,等待飛升高修,然後自由攻擊,無限制攻擊。」無限制攻擊,意味著可以隨意的殺戮,無論其是否投降。
很快,高空中的九艘戰艦在天空中布置成了一個立體的防御圈,將方圓千里劃作戰斗堡壘,所有的火力系統開動,凡是有意接近防御圈的可以自由攻擊。
銅戈和十六位飛升高修短暫一聚之後,便各自帶領八百修士分為十六路,由這防御圈為中心,向十六個方向放射性覆蓋。只留下一位高修作為鎮守這臨時基地的指揮官,負責防御和指揮修士對那已經受損的飛船進行修復,並且上報此時的所有情況。
走出去沒有多久,銅戈就見到了第一批的第一星上的生物,是一群的獨眼巨人。這些獨眼巨人身高在十米開外,身披簡陋的皮甲,露出那健壯的肢體,赤腳,手提長槍,對著空中的銅戈等人嗷嗷直叫銅戈二話未說,一個瞬移到得一個巨人頭頂,單拳擊打在那突出一個大包的腦門,只听得噗的一聲,拳頭盡沒在那頭骨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