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賣藝
哦?那些惡女?谷靈一笑︰「看來惡女還不少。」球球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很是不少,尤其其中一個叫做的吳憐的,那是惡女中的惡女,惡女中的無光戰艦,明明年紀很大,還非得要說自己花季年少,誰要是說實話,就跟誰急,就收拾誰,這,這惡女……」嘰里呱啦的一大堆。
「好了一會咱們再說她們,先說說這倆位吧沒看見幾十個人都看著了嘛」谷靈轉頭對那地上的兩惡鬼,笑道︰「你們知道球長為什麼留下你們嗎?不知道?」那倆惡鬼被長矛由嘴里釘入,釘在地上,哪里還說得出話來。
「大姐,我也不知道」球球在一邊小聲的說到,然後又轉頭詢問這三十幾個癱軟在地的和那十個一品︰「你們知道嗎?你們不都是大企業家和大官兒嗎?腦子應該是有的。」目光所到之處,這些人趕緊的低頭,搖頭,不敢搭話。這個小女圭女圭比那倆凶怪惡鬼還要凶惡殘忍,剛才那嗖嗖嗖,喀嚓嚓……
球球看了一圈,也沒有人給他答案,攤手說道︰「您看,這些人也是不知道的,想必這倆一看就沒腦子的凶鬼,也是不知道的。大姐,我有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別管當問不當問了,我還是問吧。您為什麼要留下他們,我和他們都很疑惑呀」指了指身後那一群人。
谷靈驚訝的問道︰「怎麼你們不知道嗎?這麼淺顯的道理,你們居然不知道?太令人震驚了你們難道連看戲買票,看表演要給錢的基本道理都不懂嗎?」她的這話,讓球球、齊苒以及所有人的發愣。有關系嗎?怎麼好像比較亂。
谷靈繼續說道︰「哎你們的這理解力呀他們兩個,就這兩個,不是化妝成這比較各色另類的造型來表演嘛。先是表演在那紅色的坑里爬出來,再表演抓那墳里鬼魂,接著是表演大型硬氣功鋼槍刺喉,然後是‘熱心觀眾’呂副總理上前參與表演,表演的是人頭分離……最後表演結束,退場。你們吶,可能是看聯歡晚會,慶功晚會,大型義演等等人民的不花錢的晚會看多了,不給錢也習慣了。難道不知道這些走江湖的撂攤子賣力氣是要給錢的?」這些參與呂家葬禮的,不是高官,就是高企,都是所謂的體面人。
咳谷靈輕咳了一聲說道︰「我也是在江湖上行走過,哪里能像諸位一般不懂其中的來路,看表演是要給錢的,最起碼沒錢的要捧個人場嘛剛才,人家倆人,哦,倆鬼,無論是出場時的那種奮力欲出,但還似乎有著莫大的牽滯,那種‘退難,進更難’的艱難掙扎表達的十分到位,還有那緊接的戳刺時的那種缺乏靈活的機械般的動感和力道,把那枯佝肢體的殘破刻畫的如木三分,最為點楮之筆的就是那旁若無人的木訥和那受到干擾後的無情的殺刺,嘖嘖,把一個死鬼應該有的死寂內心完美的詮釋……」
「這樣的專業級的表演,在這荒郊野外,在這墳丘墓地,你就是打著燈籠,八輩子也見不到啊咱們不給錢表示一下,最起碼的掌聲應該有吧可是,哎……」谷靈嘆了聲︰「人家想要傷心而去,我看,咱們這樣做不地道,所以應該把他們攔下,表示一下基本的鼓勵吧」
大拇指雖然球球的大拇指很小,但對著谷靈挑的很高,一臉的崇敬佩服,太佩服了「大姐,我有個外號,叫做碎神,雖然這名號是那惡女給取的,不過我認為還是比較響亮,也較附和咱的基本特征,但今日此刻听了大姐的這一番話後,我覺得對不起這個名號,或者說這個名號太低級趣味了,碎神,我也只是碎而已,僅僅是碎而已比起您的這,那啥,哎慚愧呀」小臉做了個唉聲嘆氣的落魄模樣。
谷靈手指輕彈在球球的腦門上來了個響亮的腦 兒,說道︰「希望小同志再接再厲了」轉頭對著那長矛穿刺在地的兩鬼,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換之的是淡然,說道︰「我問一句你等答一句,若有半點違拗,靈火煎熬取下他們的長矛」
球球趕緊的將那釘入口中的長矛取下,一副小廝的模樣,看了眼谷靈無表情的臉,咽了口唾沫,心道,這女魔頭比那些惡女更加的可怕。僅僅這麼一個眼神,就嚇死個人 抬頭四下打量,怎的援兵還未到?
在場的眾人也是球球這麼個心思,這個女人別看說的話比較調笑,但很明顯是個狠角色,他們自然是看不出谷靈淡然表情的意味,但他們可以推理,那惡鬼嚇人殘暴,而這女圭女圭更是了得,而這個女圭女圭明顯是怕這個女子。也就是說,這個女子,要比這個嚇人的小孩兒,更加的嚇人。
谷靈的淡然,不僅僅是表情的變化,而是法則的凝固,方圓不知幾許的法則的凝固,球球這位真六品,才能感知,靈台停滯,靈息不運,此刻就如凡人一般,使不得神識,運不得神通。十位一品與那些人一樣,沒有任何的感受。
「你等還不恢復本來面目」谷靈說道。
那倆惡鬼在長矛去掉後,身上的傷勢空洞,緩緩的愈合,又再次恢復了那駭人的鬼樣。听得谷靈的話,相視一眼,似是在商議,只見額頭金光散發,那赤發藍臉獠牙和佝僂黑身被金光包裹,片刻後金光退去恐怖丑陋的惡鬼模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位身穿中山裝的中年人。左邊一位面貌清瘦,另一位稍胖高大,兩人表情祥和無波,與剛才那青面獠牙的惡鬼凶怪形成巨大的反差。
「阿彌陀佛女檀越,不知留住我二人有何緣由?」清瘦者雙手合什口誦佛號說道。
谷靈也雙掌合什笑道︰「阿彌陀佛,既然被叫做檀越,必然是要布施的。我留住二位,是想為剛才那賣藝的表演布施當然,還有些話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