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小子
齊苒故意欲言又止的似是不經意間提及‘劉女乃女乃生前……’，這非是意外，而是齊苒故意為之，目的有二，一是這位失蹤了三十年的秦族人古樞靈對待去世母親的態度，二是，讓這位不老的古樞靈大小姐，按照正常的邏輯情緒之下，表示‘無所謂，繼續說’。一般人在這種‘不經意犯錯’且表示不好意思的時候，都會表現出寬容，齊苒這話的目的就是讓谷靈按照這種應有的邏輯，而表現出寬容的‘無所謂，繼續說’。她的目的達到了，谷靈很自然地就表示，人死則死矣。這句‘不經意’的愧疚的目的達到了。
接下來的話是說‘劉翠華說他的女兒是秦族締造者……’，這話也是說了個半截的欲言又止。意思簡單，為下句斷定這位古樞靈的身份做鋪墊，因為，谷靈無論怎樣回答，是，或者不是，都可以證明這位古樞靈的身份，秦族人的身份。是，說明肯定；不是，否定的也只是締造者的身份，卻是肯定了秦族人的身份。谷靈也是很自然的回答了，而且回答的正好是她所想的。
而下句齊苒再把話題引向修行和這位幾十年仍然未變的古樞靈大小姐的青春上，並第二次問出‘是不是在秦族內苦修？’。兩層意思，一層是齊苒想知道，為什麼秦族，甚至更早時期的大山聯邦，大山基金時期，都從未見過或這听過古樞靈這個名字，是隱士？還是如何？第二層意思，就是想估計一下這位古樞靈大小姐的修行品級。若是她一直在秦族內苦修，可以想象，一定是一位四品以上的天人境的天人，如那些行者一般。
雖然這幾句很平常的問句，是各有各的目的，但卻都在為了另一個谷靈所說的‘小圈套’服務，引導谷靈的思維進入這個言語間的‘圈套’。這個‘圈套’的最終目的，就是收集谷靈的回答，來組織勾勒出清晰的脈絡，證明這個女子，就是那位幕後，那位秦族皇帝的左側第一位。古樞靈，這個名字和谷靈，太像了
齊苒曾經問過秦湛他的那一位叫什麼名字，得到的回答是谷靈，而那時，她還不知道那個木訥平和的突然展現了笑容的黑大個，是秦族的皇帝，也不知道谷靈這個名字是那位秦族之後幕後。齊苒記住了谷靈這個名字。古樞靈，谷靈，有關系嗎？
所以，她設計了一些問題，這些答案和這些答案總結而出的答案，就是來證實這個關系。「我就知道這些小伎倆，瞞不過姑姑，尤其是身為秦族人的姑姑，更加瞞不過秦族幕後陛下。」齊苒笑著說道︰「這樣說夠直白了吧」
哈哈谷靈笑道︰「你的這句話也是帶著三分詐，不過詐的卻是圓滿。真是盡得你爺爺的真傳吶那個老頭兒可是個頂級的特務頭子，如今還掌握華國國安情報系統嗎？」
「恩雖然他老人家年紀大了，但不久前是進了一品，身子骨明顯輕了不少，所以這個特務頭子還要繼續奔波幾年。」齊苒笑著應道。她得到答案了，這個當年的古樞靈大小姐，就是那秦族的幕後，就是那位秦族皇帝生死相依的愛人。
兩人間的氣氛，就這樣的變得清新了起來，齊苒放下了那已經成為本能的心機，似是恢復了那兒時天真，說著，笑著，走著，在這位‘年輕’的姑姑身邊，她感受到了一種安寧，一種輕松，一種不需要任何虛假的真誠。
在秦湛的身邊，你可以感受到安寧，一種內心的安寧，在他的身邊，你不用言語，他也不用言語，沉靜的安寧，無聲的安寧而在谷靈的身邊，獲得的也是一份安寧，但這份安寧，卻是一種活潑的安寧，一種天真的安寧，你可以隨心所欲歡笑的安寧。
齊苒拉著谷靈的手，說道︰「姑姑，能不能講講當年的事，你是怎麼從一個大小姐，轉變為一個智算全球的幕後的。要著重講一講，你與那個神仙相識和相愛的過程。好讓我羨慕羨慕」兩個美女子在山坡上攜手而行是美景，哪怕這山坡上都是墓碑。
「我與那小鬼的故事很俗套的，不是有一個時期到處都是大山和小山的故事？有各種版本，各種傳奇，多得很哩我們倆那點事兒，不會超出那些離奇曲折的劇本的。」谷靈笑道，八月的山風不是熱的，而是清涼的。
齊苒說道︰「那些都是假的，哪里有真情實感來到動人，，。」大山和小山的故事，以及三百六十位行者的故事，化作各種形式而風靡全球，可隨著黑洞事件和行者們的失蹤，那些動人的故事和人物，變成了神棍騙子的斂財陰謀。一彎清水，變作漆黑墨汁。再說了，當時齊苒還小，她夢想的是大火，而不是生死的愛情。
「那好，我就說說，反正這些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谷靈笑道︰「我的這個故事，給那些小猴子講了許多遍了，不在乎多給你們倆講講」
恩？齊苒頓了下，然後四下張望，除了那些墓碑，她們身邊哪里有別人，可幕後說給‘你們’‘倆’講講，顯然是說在場的不止是她一個。
呔突然間在一塊墓碑後，蹦出一人來，大喝一聲︰「此山是我開，此球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姓名來。」來人，雙手叉腰，抬頭挺胸，瞪眼撇嘴，一只腳還在一下一下的點腳抖著，一副地痞流氓，哦，不，是英雄好漢的調戲婦女的模樣。
這一生和突然躥出，著實嚇了齊苒一跳，瞬間腳步錯動，向後一退，左前右後，粉拳蓄勢待發，萬宗拳但看清來人後，齊苒卻是笑了︰「你這個小子，這麼小就出來調戲美女，長大這還了得？來，來，來，趴在這里，讓我照著你的來上掌，好好的教育教育你」
哎呀 「你這小女子，還敢嚇唬我……」胖嘟嘟臉蛋上的大眼楮一瞪，虎頭鞋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