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能否還住在這頂層的神殿中?當然!這是無可置疑的,秦湛表現出來的能力完全是一個高層次種族,而且這些能力完全可以獲得值得人尊重的榮耀。所以,秦湛可以住在這頂級榮耀者才能居住的神殿之中。
「哦!」朱莉哦了一聲,說道︰「既然你可以住在這上面,應該算是高等種族吧,那麼咱們有權力可以下去走走嗎?」初上這堪稱奇跡的金字塔時的興奮,早就消磨沒了,此時她只想下去,甚至在想也許在野外與那些奇怪生物的沖突都比在這里有色彩。而且曾經的‘人人平等的民主自由’,現在卻有了不同的層次的生命形態,附屬種族和高等種族的分別,這是真實存在的生命差異。而不是美國人和華國人的差異。而她,就是那個低等的附屬種族,雖然這個低等指的是生命構成。
秦湛笑道︰「當然有這個權力!我也想見識見識這個穆利亞族,見識見識這個穆利亞城!」說著邁步走下台階,朱莉跟隨在一邊。果然,原先曾阻撓過的朱莉的少女並沒有出現,讓她頗感自由的向下走著,無顧忌的打量瞭望。
「秦超人,他們在這里是干什麼?是拜神嗎?很難想象,一個科技如此發達的文明,還會相信神的存在!或者說自稱神的後裔的人!」朱莉指著兩旁的平台上的跪拜或思考的穆利亞人小聲的說到,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對秦湛問道︰「你是神嗎?」這個人有著神一般的神奇。
秦湛微微一笑︰「不是!我是人!至于你所說他們是否在拜神,我的回答是的。他們確實是在拜神,不過他們拜神的目的和你所知的宗教拜神有些區別。地面上的宗教敬拜神明,多是因為祈求,請求,禱求,是一種索取,或者說是一種心理需要!而這里的人們的拜神,是一種思考,是一種追求精神實現的方法。你看,那邊的仰臥的人,還有那邊仰頭站立的人,雖然名曰拜神,其實他們都是在思考,在這里思考他們的疑問!」
兩人就這樣一步步的走了下來,沒有了來時的驚奇,多了一份悠然閑適,這里沒有日落,也就沒有日落後的休息,沒有生活的急迫,也就沒有了奔忙的疲累,永遠的艷陽藍天,永遠閑適平淡。
「對了!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朱莉和秦湛已經下到的四層平台,四下張望,並且向那塔頂的神殿看去,說道︰「你還記得咱們未進城時,在那個高高丘陵山坡上第一次看見這穆利亞城的時候嗎?」那時登上山坡見到這個直徑幾十公里的大城時的激動,至今想來還是有些動容,視覺上和精神上的前所未有的沖擊力。
秦湛疑惑的看著她,示意她把那個忽然想到的問題說出來。「當時見到這大城我非常震撼,十分的震撼。龐大的圓形城市,筆直的白色大路……可是現在想來卻有一個疑問。」朱莉說道︰「這座奇跡般的金字塔足有千米高,其體積自然是不用說,而且坐落在城市的中心。你說這樣巨大的一個標志性建築,咱們在那個山坡上瞭望時怎麼沒有發現?怎麼能不發現?它太巨大了。那時我甚至看見了城內的一些小的多的建築,但卻沒有看見這大金字塔。」
朱莉剛才在這金字塔上走下來,無意間望向那城外的起伏的高大的碧綠的環形丘陵,想起她也曾經站在對面的高處望過來,但忽然意識到,當時似乎並沒有看見這大城之中的金字塔!是自己忽略了嗎?還是距離太遠沒看見?不可能的!目光看向秦湛,希望這位自稱是人的,但卻好似神的高等家伙給出個答案。
秦湛說道︰「建築幻象!」
朱莉問道︰「您能否說些我能听明白的話?」他們站在這四層上平台的邊沿上,那些在此靜思拜神的穆利亞人見到秦湛後,都是紛紛起身對秦湛右手撫胸。很顯然,秦湛這位神裔一族的事跡身份已經傳播出去了,至于他的真正的出身‘秦族’的消息,也許還要些時間才能廣而告之。當然,即使人們知道了秦湛不是神裔一族,也不妨礙這種恭敬,因為秦族也是一個長老們認為的高等種族,高等種族是有天生榮耀而敬重的。
秦湛對著這些人笑著點頭,然後對朱莉說道︰「咱們邊走邊說。」這金字塔是穆利亞人的祭祀之地,靜思精神的所在,所以對秦湛的恭敬沒有那街道上之時的熱情與歡呼,可眼神之中的崇拜向往卻熱烈。
「建築幻象!是通過建築的形狀,位置,以及組合,來改變光線的折射率和折射方向,使之產生一種光學景象。這個景象,可以是放大原有的物體,也可以縮小,也可以扭曲,也可以透明,也可以產生一個新的影像覆蓋真實的存在……穆利亞城的規劃和建築就是這種建築幻象!以那些建築來改變光線,產生一個假象,城外之人看到的只是一個幻象而已。」
哦!似懂非懂的朱莉點頭,原理不懂,但效果是看到,說道︰「你剛才所說的‘可以透明’,是不是說可以隱形?」
秦湛說道︰「恩!可以,比如這金字塔,如果使得金字塔四周的光線彎曲,或者說造成一個光線折射區域,就可以使得被金字塔阻擋的一邊的光線順利的到達另一側,也就是目視可以見到金字塔後面的光線景象,那麼這金字塔也就透明而隱形……」這不是什麼高科技,簡單的光學而已,相對于地面文明的簡單。
秦湛為朱莉解釋著建築幻象的一些比較淺顯的原理,不知覺間兩人來到第三層的平台,剛下到平台時,有五人忽然沖到秦湛和朱莉的面前,速度非常快,朱莉還沒看清面目,五條人影已經到了身前。嚇得她向後倒了一步,並向秦湛靠了靠。
「主人!」來到身前的五人對著秦湛叫了一聲,右手撫胸想要單膝下跪,但被秦湛揮出的藍光清靈力托住。這五人正是秦湛在城外救回的那五個英俊的青年,此時其中的那個傷了大腿的青年已經痊愈,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疤,五人身上鎧甲修整已新,頭發面目也都是經過整理,沒了那日的狼狽,本就英俊非凡的他們更加的光彩俊朗,只是他們背的那十六支黑色長角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