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雖遠必誅（一）
在護衛軍于凌晨對濟南、泰安等地發動攻擊的時候，帶領第4艦隊趕到青島附近海域的豐田副武卻對著彌漫的大霧束手無策。等太陽升起、沿海霧氣消散後，卻已是上午10點多了。豐田副武趕緊命令麾下4支掃海艇隊共24艘掃雷艇一起出動，掃清登陸地點附近海域的水雷。
沈鴻烈在逃離青島之前，曾在膠州灣口沉船堵塞航道，又破壞了青島大、小港的碼頭設施，日軍第4艦隊是無法在膠州灣內的青島港登陸的。豐田副武現在選擇的登陸地點卻是青島東郊的浮山所、山東頭、姜哥莊一帶。在這個時代，並沒有嶗山區，浮山所等嶗山附近區域現在都屬于即墨治下。
在浮山所等地的附近海面上，雖然沈鴻烈當初也命人布置了一些水雷，但數量上卻無法與膠州灣口相比。豐田副武選擇這里，就是希望能盡快靠岸，好讓跟隨艦隊行動的4個特別陸戰隊以及兩個聯合陸戰隊及早向青島攻擊前進。
盡管第4艦隊出動了24艘掃雷艇，可近岸淺海排雷是個慢功夫，沒有一兩天的時間是無法掃清有關航道上水雷的。為了探明岸上情況，並攻擊岸上防衛設施，豐田副武又命在附近海面游弋的龍驤號航空母艦上36架戰機一同出動，執行對陸探察及攻擊任務。
雖然龍驤號航空母艦只有一萬兩千多噸位，但該艦卻沒有采用島式建築設計，而是一艘真正把飛行跑道頂在頭頂上的「平頂船」。因采用了雙層機庫，龍驤號雖然噸位小，卻能搭載常用、備用戰機共48架。豐田副武讓36架戰機一同出動，卻是把常用戰機全撒了出去。
「命令第1、第2兩個防空旅及第12師防空團做好戰斗準備」跟隨第二作戰群行動的護衛軍防空司令員雷明遠沉聲下達命令，「通知空一團現在起飛，做好對海攻擊準備」
青島一帶的沿海區域是日軍登陸的首選所在，為了加強這里的防空力量，除了擔負青島作戰任務的第12師防空團外，雷明遠又將總部配屬第二作戰群行動的兩個防空旅都配置在這里。
按照雷鳴遠與蘇雷商定的作戰方案，日軍海空力量將先由地面防空部隊進行打擊。等把日軍戰機消耗個差不多後，空一團再全體出動，攻擊沿海日軍水面艦艇。屆時，沒了海空力量防護，日軍停在附近海面的大小船只不過是空一團的靶子而已
到目前為止，護衛軍尚未大張旗鼓地進入青島市區，只派偵察部隊化裝進入市區，控制了一些關鍵所在，並派步兵和防空部隊佔據了附近即墨嶗山以及青島市郊的幾處要地，做好了應戰的準備。依谷海川等人安排，是想探明青島形勢、擊退日軍進攻並揪出各方隱藏勢力後，護衛軍再正式成立青島市政府。至于青島市長的人選，趙振中已指定由馬仁明出任。
青島一帶，是日本人曾大力經營過的地方，牛鬼蛇神肯定少不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空一團並未進駐青島機場，仍在沂蒙待命。而位于萊蕪、新泰間的沂蒙機場，距離青島的直線距離只有兩百多公里，以F-1戰斗機的速度，20分鐘左右便可抵達。屆時，敵機已被地面防空部隊消滅，正是空一團對海作戰的良機
在動用艦炮毫無目的地朝岸上幾處進行了一番火力探察後，36架日機便按東南—西北方向，飛越嶗山上空，朝青島市區撲去。
被派到防空部隊協調陸、空配合的第12師參謀長孟志學听著空中傳來的敵機轟鳴聲，見雷鳴遠不下命令，便忍不住提醒道︰「老雷，小鬼子的飛機可都飛到岸上了，該打了」
「小鬼子剛飛到岸上，尚未深入。現在開火，他們吃驚之下是會轉身逃竄的。」雷鳴遠解釋道，「既然來了，那就要把他們都留下等他們再深入些，防空部隊再集火射擊」
見雷鳴遠打的是這樣的主意，孟志學恍然之後，樂道︰「你倒是好胃口那豐田副武一下子沒了空中力量，可就任空一團拿捏了」
正在這時，前方雷達探測員通過電話報告說︰「敵機已進入中韓哥莊一帶空域」
雷鳴遠稍一思量，便果斷命令道︰「各部集火射擊務必將來犯敵機全部留下」
隨著雷鳴遠一聲令下，部署在中韓哥莊一帶的兩個防空團率先開火剛才還不可一世的36架日機頓時象遭到殺蟲劑**的蒼蠅一樣，亂成一團
被擊中的，機身上冒著黑煙朝地面栽落逃過一劫的，則驚慌失措地胡亂扔掉所攜帶的炸彈四散逃竄也有一些被擊中且又眼看逃生無望的小鬼子，一邊發出垂死嚎叫，一邊駕駛著戰機朝地面上的火力點撲去，想與防空部隊同歸于盡。
若是在別處，還真有可能被小鬼子逃出生天，或者被其臨死反撲得逞。但在護衛軍裝備的防空雷達和防空火力面前，日機的種種行徑卻只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
護衛軍現在所裝備的是周明遠此前在沂蒙兩年多的工作成果之一，也是當今世界上最早定型生產的自動跟蹤的炮瞄雷達。這種雷達與新型機電模擬指揮儀配合，大大提高了防空火力的反應速度和射擊的準確性
在原本歷史上，第一部炮瞄雷達是美國于38年研制成功的—268型雷達。這種雷達雖能引導高射炮對空中目標進行射擊，但卻仍需手動控制高射炮跟蹤目標。直到1943年，美國研制成功了微波炮瞄雷達—584，又與指揮儀配合，才解決了火炮自動跟蹤射擊的難題。
而現在，因周明遠的努力，護衛軍和人民軍在36年便開始定型生產這種代號為「—1」的自動跟蹤炮瞄雷達。這不但比美國人提前了7年多，而且該雷達在反應速度、定位精度等性能更超過了—584一大截
有了自動跟蹤炮瞄雷達這種防空利器，那些想逃竄日機沒等逃出護衛軍地面火力範圍，就紛紛被擊中，加入了空中墜落的行列。就是真有逃過中韓莊一帶地面防空火力的，在返回途中也被臨近防空部隊的雷達及時鎖定，仍舊逃不過墜落的命運
而那些想臨死反撲的日機，沒等其接近護衛軍防空陣地，就被密集的火力打得凌空解體期間雖然有幾架受傷的日機冒著滾滾黑煙拼死逃出，可沒等其飛抵海面上空，便或起火爆炸，或一個跟頭栽落地面
這一戰，雷鳴遠憑借先進裝備，前後動用3個防空團，共360門/挺高射炮、高射機槍，干淨利落地解決掉了日軍36架戰機
等空中的敵機被解決掉後，不但幾個防空團陣地上爆發出了陣陣歡呼，就是一睹空戰實況的附近村民也在震驚之後，加入了歡呼的行列當然，也有個別村莊的房屋被日軍扔下的炸彈所炸毀，一些護衛軍和民眾正忙著救助受傷人員。
與別處不同，青島周邊，特別是嶗山和即墨一帶的民眾，對趙振中及其領導下的武裝力量從心里就有一種認同感。
從1919年救治嶗山附近身染霍亂的民眾開始，到後來開辦南窯義學、四海學校免費接納附近貧苦子弟就學，再到後來救助嶗山一帶遭受水災的民眾，以及四海實業和華美公司帶來的工作機會，嶗山、即墨等地的民眾對「趙孟嘗」是打心眼里感念。當後來得知人民軍先後打敗了蘇聯和英國大鼻子，「趙孟嘗」更升格成「趙公元帥」後，這一帶的民眾更是與有榮焉
當護衛軍進駐嶗山周邊之後，得知這幫買賣公平、待人和氣的官兵是「趙公元帥」在山東的部隊後，附近民眾是打心眼里擁護。特別是一些當初曾經在四海學校學習過的附近子弟，竟在護衛軍中見到當年的同學時，那股熱情勁兒就更加熱烈
有了這樣的群眾基礎，加上現在天寒地凍行人稀少，護衛軍進駐青島周邊的消息也就被很好的隱瞞下來。這也才能給豐田副武一個大大的「驚喜」
不過，給小鬼子的「驚喜」尚未結束。就在雷鳴遠指揮防空部隊打掉進犯日機不久，蘇雷帶領的空一團已經飛臨青島附近海面。而在蘇雷等人之後，卻還有苗德正帶領的轟炸機團也正趕來。
豐田副武在艦船上等待飛機試探的結果，但卻一直沒有得到消息。正在他心有不耐的時候，卻听到了明顯有別于日軍戰機的轟鳴聲。沒等豐田副武明白過來，船上卻想起了淒厲的防空警報聲
「敵機支那空軍編隊過來了」初次見到F-1戰機的小鬼子，驚詫于那明顯超出日機一大截的速度，用變了調的聲音，通過揚聲器向艦船上的日軍傳達著不幸的消息。
不獨豐田副武所在的旗艦如此，鄰近的日軍艦艇也都警報聲大做原本正在執行掃雷任務的24艘掃雷艇也趕緊退出近岸淺海。若是船在雷區，再遭受空襲，那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不過，蘇雷等人卻並未光顧那些小蝦米，而是一眼就盯上了那艘風格特異、拉風異常的「平頂船」
「哈哈，小鷹們，該著我們發了」蘇雷一壓機頭，就朝龍驤號航空母艦撲去，同時命令道，「集中火力，先把小鬼子的航母干掉」
因為要執行對海作戰，48架F-1戰機每架都掛了兩顆兩百公斤的炸彈。蘇雷決定先用這近百顆炸彈把龍驤號打掉，等回頭在對付其他艦艇。
龍驤號正在等自己放飛出去的96式和97式飛機回巢，不料等來的卻是一群要命的敵人。大驚失色的艦長連忙指揮航母機動躲避，同時命令防空火力大開，希冀能免遭厄運。但海面艦船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空中機動的戰機，而龍驤號的防空火力也根本無法對蘇雷等人構成威脅
由于龍驤號並非島式結構，而是平頂船，其尾部上方是飛行甲板，而首部又處于飛行通道上，這就注定了其防空武器只能布置在船體兩側。受制于射擊角度，龍驤號上的那有限的防空火力只能對側面來犯戰機進行打擊，而對正對飛行跑道攻擊的敵機卻無能為力
蘇雷正是抓住了龍驤號的這一弱點，就象要降落到日機航母上一般，從該艦尾後上方高空中正對跑道高速通過。與此同時，兩顆兩百公斤的炸彈就正落在龍驤號的飛行跑道上
空一團的其他戰機也有樣學樣，以類似「降落攻擊」的方式，一個個把炸彈扔到了龍驤號上。只用了21架戰機42顆炸彈，其中命中了32顆，龍驤號就吃不住勁了，在被引爆船上的彈藥庫後，就開始下沉
在原本歷史上，龍驤號是在42年被美國薩拉托加號航母艦載機以4顆炸彈和一枚魚雷給擊沉的。而現在，護衛軍以32顆炸彈讓龍驤號沉在青島外海
見龍驤號已開始下沉，蘇雷便命令道︰「剩余炸彈，用于攻擊日軍大型艦艇，癱瘓其動力，為隨後轟炸機團的攻擊做準備」
在蘇雷的命令下，空一團還攜帶有炸彈的戰機便朝日軍大型艦艇撲去。很快，「球磨」號輕巡洋艦和「室戶」號醫護船便被重創，就連「足柄」號重巡洋艦也挨了兩顆炸彈，冒起了黑煙
在抗戰爆發後不久，日軍艦船上的防空力量並不強。象足柄號重巡洋艦，這個時候的武器裝備是10門203主炮，6門120毫米高角炮，以及12具魚雷發射管，根本就沒有象樣的防空裝備
事實上，不獨足柄號重巡洋艦如此，其他日軍海面艦艇也大多如此。直到二戰爆發之後，在太平洋海戰前，日軍才紛紛改裝艦艇，為有關艦船加裝了更多的防空武器。
日軍第4艦隊這種防空火力弱的狀況，為蘇雷等人擴大戰果帶來了極大便利。特別是當苗德正所率領的轟炸機團到來後，48架H-1式戰機向日軍艦艇上傾瀉著一百多噸炸彈，造成包括球磨、室戶在內的12艘艦艇沉沒直到彈藥用盡，蘇雷和苗德正確認戰果後，才任由豐田副武指揮幸存艦艇向青島東南的外海逃去。
蘇雷和苗德正帶著戰機揚長而去，而豐田副武面對劫後余生的第4艦隊，卻心灰若死。經此一戰，不但龍驤號航母沒了，包括球磨號在內的輕巡洋艦、驅逐艦也損失了12艘，還有其他遭到重創、喪失戰斗力的10艘大小艦艇，更損失了有關艦艇上所運輸的數千名陸戰隊員
興沖沖而來，卻遭受如此重創，登陸作戰那是連想都不用想了面對凋零的第4艦隊，豐田副武更是連尋死的心都有在向有關方面發送了戰況通報後，豐田副武便指揮殘余艦隊縮回了大連。
海軍被護衛軍打了個七零八落，而在濟南的第10師團也幾乎到了窮途末路的時候。
當天下午4點多鐘，接到海軍戰敗的消息後，磯谷廉介發了好長一陣呆。接著，他又命令瀨武平和梅村清點第8旅團及第10師團剩余兵力，準備應對隨後戰事。
第8旅團早先布置在濟南城外的一個步兵聯隊，以及師團所屬的第10炮兵聯隊都在護衛軍的重炮轟擊下損失殆盡。現在磯谷手頭只剩下一個師團部、一個旅團部，以及步兵聯隊、工兵聯隊、輕重兵聯隊各一個，再加上通信隊和衛生隊等等，滿打滿算也不足7千人
偌大一個第10師團，日軍中的精銳，竟只剩下這點兵力而海軍登陸已徹底沒了指望，北岸援軍最快也要等明天中午才能趕到，原來所謂的四面夾擊沂蒙的設想已完全成了泡影面對眼下的種種不利，磯谷除了苦笑還是苦笑。
「憑多處拼湊起來的近7千人，能頂到明日中午援軍到來嗎？況且，就是堅持到了明天中午，在護衛軍的重炮和飛機轟炸之下，援軍能過河增援濟南嗎？而一旦援軍無法過河，那第等待第10師團的結局又會是什麼？」磯谷廉介在心中轉著種種念頭。有生以來，他心中從沒有這般忐忑無力過。
「命令部隊，集中到濟南城區，準備巷戰」幾番思慮之後，磯谷廉介下達命令道，「務必堅持到明天夜間」
「閣下，敵人以重兵據守南岸，又有重炮和空中優勢，援軍就是到來後，也難以增援濟南的。寺內長官已經授權由您決斷。我們是不是考慮今夜向北岸轉進？」參謀長梅村小心的建議道。
「梅村君，就是要走也不能今夜走」磯谷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後，又接著說道，「我軍在北岸兵力只有有限兵力，若我師團放棄濟南趁夜過河，沒有了我們在濟南的牽制，那支那護衛軍也可過河北上屆時，局勢將更為惡化若我師團等援軍抵達後再轉移，則不僅我們轉進時能得到援軍的有力支持，更可與敵人維持隔河對峙的局面，形勢不至于太壞」
「閣下遠見，愚所不及」見磯谷戰敗卻不忘大局，梅村由衷地敬佩道。
磯谷卻只長嘆一聲，苦笑道︰「若真有遠見，就不會落到今日這般窘境了。」
雖然嘴上說的漂亮，但磯谷心中卻另有想法。第10師團此番不但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創，更喪失了在山東黃河以南的大好局面，即便殘余兵力能逃出生天，磯谷也肯定要承擔重責但若明天中午前後，趕來增援的第5、第109兩個師團也在護衛軍手上吃個大虧，那大本營和方面軍可就難以單獨責怪磯谷了
當然，堅持到明夜再撤，第10師團和其他援軍在護衛軍的重火力下肯定會遭受更大的損失，但磯谷卻能借此擺月兌窘境。
而經過此番戰敗，磯谷心中原本反對過快擴大侵華的念頭又佔據了上風。一個西北，一個沂蒙，兩者聯合起來竟有這般大的威力，華北方面軍更因此連番受挫。再加上剛遭受重創的海軍艦隊，大本營該重新審視對華政策了就磯谷而言，若能通過外交途徑解決中國問題，那這個代價無論是從公還是從私來說，都是值得的。
「小鬼子把兵力都收縮回去，這是想和我們打巷戰啊」接到前線的戰情通報後，杜義山盯著沙盤嘆道，「韓復 臨走時在濟南放了一把火，要是我們和小鬼子在濟南城里再打起巷戰，那估計戰後濟南也就剩不了什麼了，投鼠忌器啊」
「磯谷的希望是即將抵達的援軍。只要我們把抵達北岸的日軍援兵給打掉，磯谷這老鬼子也就剩北逃一條道了」參謀長孫觀濤指著沙盤，滿有把握地說道，「現在我軍已佔據濟南東、南、西三面，圍三缺一的局面已經形成。只要小鬼子過河北逃，那我們就可發揚重火力優勢，將第10師團殘部殲滅在黃河兩岸」
「可這樣一來，磯谷這個老鬼子卻可能溜掉」杜義山心有不甘。
「明遠來電，據可靠消息，華北方面軍增援濟南的是第5、第109兩個師團，預計明天中午就能抵達黃河北岸。若是我們能借機再從這兩股日軍身上撕下一塊肉來，跑了磯谷也沒什麼大不了」谷海川說道，「一個被我們打掉精氣神的喪家之犬，就是小鬼子的高層放過了他，磯谷也注定成不了什麼氣候，無須太過在意」
「唉……干掉日軍中將的記錄只能留待以後了」杜義山仍有些遺憾，接著卻有建議道，「空軍已把日軍海空力量給敲掉，今後兩天，青島方面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我看就讓空軍全體，以及我軍在黃河南岸的4個重炮旅、7個師屬炮團，一起朝黃河兩岸的小鬼子亮亮相，讓他們看看我軍的重火力」
「你這主意鐵柱肯定喜歡。」劉成山笑道，「你就不怕把家底亮出來招人恨啊？」
「這既是為了痛擊小鬼子，也是為了震懾周邊勢力」杜義山卻自有道理，「不管是縮在運河西岸的韓復 ，還是南邊坐鎮徐州的李宗仁，以及現在被我們拘押起來想在山東攪事的中共人員，讓他們知道我軍的實力，省得讓他們亂動心思再說，車載重炮也快列裝了，那才是我們的看家利器」
即便護衛軍實現原定作戰目的，一舉控制了黃河以南、運河以東的廣大區域，周邊也仍存在許多不安定因素。小鬼子那不用說，理所當然的是護衛軍的頭號敵人。而韓復 、李宗仁及其身後的蔣記政府，也是護衛軍的另一號敵人。至于現在和蘇聯糾纏不清、頭上「帶路黨」標記鮮明的中共，也是民眾黨和護衛軍要排擠的勢力。這三方勢力是絕對要排除在護衛軍控制區域之外的
而杜義山所說的車載火炮，也並無夸大，沂蒙確實到了即將列裝的地步。
沂蒙這邊雖然工業規模比不上西北，一些新式武器的定型實驗也受6縣地盤影響無法進行，但麻雀雖小卻五髒俱全。沂蒙這邊有比西北更早建成的萊蕪鋼鐵廠，以及相應的機械制造業，加上能從沿海獲得大量海鹽，教育又已普及了10多年，除了規模有所不及外，沂蒙發展軍工並不比西北差。
在車載105、155兩種長身管火炮于西北定型後，趙振中便將詳細的技術資料傳送給了當時還在沂蒙的周明遠。在周明遠的主持下，由于文田負責落實，車載火炮項目從36年便開始在沂蒙正式啟動。經過近兩年時間的努力，兩種火炮已實現了小批量生產。逐步列裝的方案也已排到了日程之上。
「那明天中午前後，就讓韓鐵柱指揮炮兵給小鬼子來上一場吧」谷海川決定道，「希望這一戰之後，我們周邊能基本穩定上個半年一載的。另外，再派兩個攝制組去前線，把敵我雙方交戰的情況制作成記錄片，我們也好有針對性的研究一些問題，找找不足」
「海川，我帶隊去吧，也見見眾炮齊鳴、陸空一體、痛擊小鬼子的場面。」杜義山請纓道，「也好加深一下對先生講過戰法的認識」
「你想瞧熱鬧就明說，還找這種借口」谷海川指著杜義山笑道，「不過，你去可以，但可說好了，絕不能干預前方指揮，更不能竄到一線去你要是做不到，就趁早別去」
雖然被附加了限制，可能有機會親臨前線觀看眾炮齊鳴痛擊小鬼子的場面，杜義山還是覺得值當下，他便應道︰「我去前線，主要用眼楮看。嘴巴只用來吃飯，絕不亂說」
第二十章︰雖遠必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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