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著看孫智海跑遠,夏月往秋千的一邊挪了挪,回頭看高高,「高高,你也來坐。」
高高笑著跨過來,挨著夏月坐下,將她攬進懷里。
夏月埋進高高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淺淺地笑。
高高低頭看她,「要跟我說什麼?」
夏月模了模高高的胸口,順便在胸肌上揩了一把油,笑眯眯問道,「你的傷沒事了麼?一直釋放靈氣替我驅寒,要不要緊?」
高高笑著抓住夏月的咸豬手,道,「我難道就虛弱到幫你驅寒的都使不上力了?放心,已經沒事了。」
夏月放下心來,點點頭,往高高的懷里鑽了鑽。
秋千「吱呀吱呀」地響了兩聲,高高正出神地看著外面的雪呢,忽然就听夏月用細如蚊蠅的聲音,輕輕說道,「就今晚吧。」
高高一愣,隨後心鼓如雷,將夏月從懷里拉出來,與她對視,「月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夏月嘟嘴,眼楮看地面的雪,「不知道,我什麼都沒說。」
高高可不樂意了,難得無賴地笑,捏夏月的下巴,「那可不行,我听到了。」
夏月抿嘴,臉上通紅,嘴角卻有一絲嬌羞的笑意。
高高深呼吸幾口氣才慢慢平復下來,有些小心地問,「用不用做什麼準備?」
夏月臉上更紅,推了他一下,「你問我我問誰去!」
高高笑了,「對,是我糊涂了。」
夏月瞄了他一眼,見他滿臉激動又興奮的,騷動不安的心倒是定下來許多,又依偎到他的懷里,听高高有力的心跳,看後院繁花鋪墊的雪景。
高高摟著夏月,看遠處的天機,等待夜晚的到來
冬天的夜晚,其實傍晚過後便會迅速到來。夏月終是熬不住了,才在高高灼灼的眼神中,輕點頭,答應回屋。
兩人回到夏月的臥室,其實也就是高高抱著夏月回來的,夏月透過高高的肩膀一看牆上的掛鐘,才不到8點,就戳了戳他,「現在還早,我又有點餓了,你去給我弄些吃的好不好?」
高高有些不太情願,但是想想等會兩人要辦的事,的確挺耗精力的,便將夏月放到軟椅上坐下,親了親她的額頭,道,「那你等會,我下去給你弄些吃的,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夏月其實不過是想支開高高給自己一個緩沖的時間,听他問,就道,「隨便,不要太油膩的就行。」
高高點頭,「好,那你坐一會,我去給你弄去。」
夏月笑眯眯對他點點頭。
高高轉身出了房間,房門才被「 噠」一聲帶上,夏月立刻從椅子上跳起來,沖進盥洗室對著鏡子一通照,撩開肚子看了看,又扒開衣領子瞄了瞄,接著又翻開袖子聞了聞,折騰半晌,才用力地拍了拍鏡中自己通紅的臉,對著鏡中的自己道,「夏月,你要鎮定,鎮定!反正你早晚都是高高的人,伸頭一刀鎖頭也是一刀,拼了!」
握完拳打完氣,夏月氣勢洶洶地沖出盥洗室,坐回原來的椅子上,開始虎視眈眈地盯著房門看。
再說高高走到樓下,去廚房拿食盤找吃的,就見花無容黑碧鬧鬧風五郎四個在餐廳圍著桌子在吃東西,九姨與陸馨香、孫智海、楚風坐在沙發上聊天,似乎在說些修煉的事情,方正延在廚房幫方伯洗盤子,轉頭看高高走進來,問道,「高高,小姐要吃的麼?」
高高點點頭,道,「有沒有什麼不油膩又養精氣的?」
方正延邊洗盤子邊四下看了一圈,方伯拿毛巾擦了擦切菜的手,打開食櫃,掏出一個小盅,放到高高的食盤上,道,「這是全豆乳,拿各色豆子磨成的汁,配上牛乳做的,晚上吃別的容易積食,這個正好。本來是準備給小姐明天早上吃的,你拿去吧。」
高高點點頭,從筷籠子里拿著一個小銀勺,又拿了一塊方巾,將銀勺放在方巾上,端著托盤轉身走出廚房,經過餐廳的時候,花無容抬頭看了他一眼,「月子怎麼樣了?」
「嗯,恢復的差不多了。」高高答道。
黑碧听高高怪怪的語調也抬起頭,若有所思地盯著高高有些急匆匆的背景看。
高高端著食盤一進門,第一件事情就是用屏蔽結將夏月的房間覆蓋起來,再回頭,就被椅子上夏月的模樣驚了一下,走過去放下食盤,握起夏月的手腕,「怎麼了?臉這麼紅?」
夏月瞪著他,見他一副關切一副忍笑的模樣,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明知故問!討厭!」
高高笑出來,坐到她身邊,將小盅打開,頓時一股熱氣騰騰的香味撲鼻而來,夏月本來不餓的,一聞到這香味,竟然有些饑腸轆轆了,贊了一聲,「好香!」
高高笑著拿起銀勺,舀起一勺豆乳放在嘴邊吹了吹,遞到夏月嘴邊,夏月低頭看了看,又抬眼眨眨眼看高高,「啊嗚」一聲張口,連著銀勺一同咬進嘴里。
高高本準備抽回勺子繼續喂她,卻沒想到夏月死死叼著勺子不松口,高高失笑,「月月,松口。」
夏月不理,繼續咬勺子。
高高搖搖頭,索性放開勺子任夏月咬著,問,「那勺子給你吧,不過這個豆乳怎麼辦?還吃不吃?」
夏月叼著勺子看高高手里的小盅,似乎有些猶豫,模了模肚子,對高高伸出手,高高將小盅遞給她,夏月從嘴里抽出勺子,開始自己舀起豆乳吃起來,邊吃邊享受地眯起眼,高高笑著模模她的腦袋,站起來,道,「我去洗個澡。」
夏月登時臉通紅,扭臉點頭。
高高笑著走進盥洗室,夏月豎起耳朵听了一會,就听到嘩啦嘩啦的水聲,莫名地又開始心底有些心氣不足,模了模胸口,夏月三兩口吃掉豆乳,一腳蹬掉拖鞋,撲到床上掀開軟綿綿的被子蒙住自己,準備裝死。
果然不久,高高穿著兔斯基的睡衣從盥洗室出來,見夏月已經縮進了被窩里,明顯地愣了一下,試著小聲叫了下,「月月?」
被窩里的人,微不可見地顫了下,高高挑起嘴角邪邪一笑,走過去,掀開被子,也躺了進去。
夏月可能睡著麼?答案當然是不可能的,此時的夏月背對著慢慢靠過來的高高,聞到了他身上好聞的沐浴乳的味道,早已心跳如雷了,使勁地閉上眼楮,然而顫抖的睫毛則出賣了夏月此刻的心情。
終于,溫熱的大手撫模上夏月的後背,感受到手心里的身子明顯的一僵,高高湊過去,對著那通紅的小耳朵輕輕地呼了口氣,笑,「月月,衣服都不月兌就睡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隆重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