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怎麼會讓她如意,當下一閃,卻不料這名女子手勁忒大,竟將她的衣服扯開,香肩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的眼中。
尉遲旭堯趕緊幫素素把衣服穿好,不悅的瞪著那名女子。
「呵呵,奴家不是故意的,讓奴家伺候您穿衣吧。」她絲毫沒有懼色,笑盈盈的回答。
「不用了,你下去吧。」尉遲旭堯抱住素素,冷冷的開口拒絕。
素素本想留住她,以素素的個性,不可能不報仇,可是她現在被尉遲旭堯擁在懷里,一時之間竟忘了追究,雖然她知道那名女子絕不是普通人。
她之所以要扯開素素的衣服,無非是想確認素素到底是男是女,而且一個柔弱的女子,絕不可能有如此手勁,她會武功
一個失誤,讓素素後來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這是她沒有預料到的。
………………
客棧里,來了一伙人,他們個個身穿黑衣,配有寶劍,表情嚴肅,神色匆匆。
「小二,給我們上幾個菜,快點,趕時間」
「好 ,要不要來點酒?」
黑衣首領皺起眉頭擺了擺手,說︰「不要快點」
小二諾諾的答是,退到一邊,不敢再多說一句。
「頭,我們要不要找個人問問清風寨在哪里?」一名黑衣男子壓低聲音問。
黑衣首領果斷的拒絕︰「不行,這樣太容易暴露行蹤了,而且主上臨走前特地囑咐過,就算是任務失敗,也絕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
不一會兒,菜便上齊了,小二給他們都添了茶水後便準備退下,豈料帶頭的黑衣首領竟抓住了他的手腕,力大如牛,幾乎要將他的手腕生生捏斷
「大爺饒命,饒命啊,大爺」小二趕緊求饒,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
「說,這塊玉佩是哪里來的?」黑衣首領狠狠的問道。
「是,是我家祖傳的。」小二的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心里後悔不該趁素素一伙人不在就把這塊玉佩帶出來顯擺。
「哼」黑衣男子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一只筷子,生生的將小二的手掌戳穿,頓時鮮血直流,直痛得小二在地上打滾。客棧里別的客人早就被嚇住了,急急的往外沖,沒有一人敢上前勸阻。
「掌櫃的,掌櫃救我」小二的身體早就痛的軟下來了,聲音虛弱的求救。
黑衣首領冷笑︰「誰都救不了你快說,玉佩是從哪里來的?」手勁更大,竟徒手將小二的手腕扭斷
「啊痛啊饒命饒命,我說,我說,玉佩是一位公子給我的。」
「那位公子人呢?」黑衣首領神色一凜,隱隱的帶著一絲喜悅,著急的問。
「各位大爺饒命啊他是個孤兒,從小命苦,所以才染上了偷雞模狗的毛病,求您饒了他吧」剛才不知道躲在哪里的掌櫃,突然冒了出來,跪下苦求,又急急的打斷小二的話,對黑衣首領說︰「那位公子是半個月前來住的店,只住了兩天就走了,說是要上山去找個什麼寨。」
「是不是清風寨?」另一名黑衣手下急急的問。
黑衣首領不悅的瞪了一眼那名手下,又厲聲對掌櫃說︰「他說的是不是清風寨?」
掌櫃的低著頭,肩膀不停的顫抖,顯然是嚇得不輕,听到黑衣首領問他,急忙磕了幾個頭,說︰「小的真不知道,當時那位爺只說了一遍,小的當時也沒有注意,只知道是個什麼寨,求各位大爺饒命啊」
「你說的是實話?若是你敢說半句假話,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衣首領冷笑,對掌櫃的話並不是十分相信,他必須謹慎
「小的句句屬實,絕對不敢隱瞞啊」
黑衣首領正待逼問,卻發現掌櫃的跪著的地方一片濕潤,再往上一看,哈哈大笑起來,這家伙也忒膽小了些,竟嚇的當場失禁。
「我們走」黑衣首領輕蔑的踹了掌櫃一腳,大笑著離去。
「掌櫃的,您沒事吧?」小二爬過來問,他不知道掌櫃的為什麼撒謊,但是掌櫃的救了他一命啊。
「沒事?哼」掌櫃冷笑,絲毫沒有剛才膽小如鼠的姿態。只見他臉色平靜的站起來,叫來另一名伙計,指著小二說︰「把他關到柴房里去,不用管他的死活另外,沒有我的吩咐不許放他出來還有,昨晚入住的幾位客官回來後,不許將此事泄露半句,否則,哼,有你們好受的」
小二這才如夢初醒,哭著求道︰「掌櫃饒命啊,饒命啊」
小二被拖下去後,掌櫃神色嚴肅的走到後堂,嘴里喃喃的說︰「要出事了……我得趕緊通知少爺才行。」
此時身處天醉紅樓的素素一行人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他們已經陷入了一場精心設計的陰謀當中……
「奴家名叫妖可閑,爺可以叫奴家妖妖或者是閑閑都可以的啦。」尉遲旭堯讓那名美女下去後,立馬又有一名美女補上。
騷首弄姿,媚眼如絲,妖嬈性感,一看就是青樓的香艷shu女。
「,采桑歧路間。你叫妖可閑?果然是既妖嬈艷麗又嫻雅可憐。」尉遲旭堯笑了笑,出言贊賞。
「奴家可不敢當。」妖可閑腰若柳枝的走到尉遲旭堯面前,風情萬種的為他倒酒,「爺,讓奴家敬你一杯。」
「我看是既妖孽又閑的無聊吧」素素見妖可閑娉婷多情的幫尉遲旭堯倒酒,兩人更是擠眉弄眼,眉目傳情,心中早已不悅,冷笑著說︰「你這名字娶的當真是極好」
尉遲旭堯一口酒差點嗆在喉嚨里,這醋性也太大了點吧,他不過跟別的女子喝杯酒而已啊。而且若論妖孽,今天這里所有的女子都比不上一身男裝的素素呀……
妖可閑見素素面色不悅,連忙扭著細腰走過來,摟住素素的脖子,「爺,您是生奴家的氣了嗎?」。
「你長的這麼可人,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素素覷了尉遲旭堯一眼,又笑著對妖可閑說︰「閑閑,你跟爺一起回府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