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王彥和金淵如何激動。這時酒吧里有一位同樣激動萬分的中年男子,他叫馬元,是一家小型娛樂公司的市場部經理,說是經理其實就他一個人而已。剛開始王彥唱《童話》的時候,這馬元當時就覺得眼前一亮,不過也就是覺得還不錯而已。這樣條件的男孩還是有不少,他手底下能唱又長的好的男孩也有,現在都是不入流呢。
可接下來,他馬上意識王彥很喲可能是快璞玉,這首《不死心還在》他沒听過,剛剛的那首《童話》他同樣沒听過,可是同樣的這兩首歌的質量都是一流。這兩首歌很有可能是這個男孩自己的寫。長得好的男孩好找;唱的好的男孩也好找;會寫歌的男孩也有不少;可是既長得帥,又唱的好,又會寫歌的那就是鳳毛翎角,少的不能再少了。
要真是這樣,他們公司就能迅速做大,他有可能成為全國一流的經紀人?這樣的誘惑怎能不讓他心動。
于是他不在遲疑,迅速向王彥那桌走去。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正當王彥被金淵纏住問東問西的時候,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王彥高興啊,天哪終于被解救出來了。
「你有事?」金淵非常不客氣的回到,正說到興頭上被人打斷,他氣啊。就像做到馬上就要高潮了,然後房門被人「砰」的一腳踢開。好吧這個比喻非常不恰當,要是王彥知道金淵現在的心情是這樣的話,他會不會淚奔呢?
「您好,我是XX娛樂公司的,我覺得這位先生有很好的條件,不知道這位先生有沒有想要進娛樂圈發展。我們公司可以……」一邊說著,馬元掏出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
「停,你走吧,我兄弟已經簽約了」金淵伸手將馬元的名片拿下,然後一臉不耐的揮揮手。
「額……」馬元正想長篇大論的講述自己的公司有怎麼樣的條件,卻被金淵這句話掐死來喉嚨了,差點沒把他憋過氣去。「那麼,打擾了」捋順了氣,告罪一聲,退去。
「耗子,我什麼時候簽了什麼公司啊……」王彥拉長了聲音,似笑非笑的看著金淵。他倒不是生氣,本來他就沒想過當明星,所以也不惱金淵替他做主,再說他也不相信金淵會害自己。
金淵根本就無視王彥這種戲謔的表情,搭著他的肩膀興奮的說道︰「兄弟,你這麼能唱,又會寫歌。那男的說的沒錯真該去混娛樂圈。不過咱們不給別人打工,咱們干。」
「停停停,我說耗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理想是當導演啊,你讓我唱什麼歌啊」王彥一听這話,一個頭兩個大,連忙喊停。
「你有錢嗎?你有名嗎?你要拍電影要錢啊,誰給你錢?靠你寫書掙錢?能掙多少?幾十萬?一百萬?兩百萬?那你拍一部電影要多少錢?一千萬,還是一個億?好吧,你有錢了,可是你一點名氣都沒有,大牌明星誰鳥你啊?再說就當你拍出來了,那發行呢?你行嗎?兄弟,你當明星就不一樣了,出唱片,紅了你可以接廣告啊,拍戲啊。到時候,錢有了,人脈有了,不出一兩年不就有錢拍戲了嗎?再說咱們自己辦公司,你真要拍,那咱自己發行啊」
王彥承認,他被金淵打動了,金淵說了沒錯,靠他自己寫書慢慢累積,需要多久?一年還兩年?然後在從小導演做起,有需要多久?他的記憶只有到2011年的,他的時間不多了。也許去唱歌真的是一個門路?
「可是娛樂圈很黑啊,兄弟,咱水性不好,別被人吃了連骨頭都不吐出來?」王彥還是有些擔心,他知道未來的娛樂圈當真是龍蛇混雜,什麼事情都有。
「哈哈,兄弟,你怕什麼。我家雖然不是特別牛,可是在燕京城還是有那麼點面子的,在圈里也不是誰想動就動的了的。再說就興那幫慫糟蹋人家小姑娘?咱也玩玩潛規則,想潛誰就潛誰,哈哈……」金淵見王彥有些意動,拍著胸脯說道。
「是嗎?耗子,在四九城里要動你很困難?」突然,金淵和王彥耳邊傳來一聲極其動听的聲音,百靈鳥般沁人心扉,但是聲音中又有說不出的調侃。
「是嗎?耗子,在四九城里要動你很困難?」突然,金淵和王彥耳邊傳來一聲極其動听的聲音,百靈鳥般沁人心扉,但是聲音中又有說不出的調侃。
「誰,誰他媽的……」金淵為再次被人打斷說話而氣惱,罵罵咧咧的轉頭,誰想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竟然細不可聞。
王彥也發現了來人,「好美」王彥忍不住在心里暗贊一聲。來人穿了一件紫色的晚裝,長發齊肩,素妝粉黛,一雙媚人的眼楮,更是憑添了幾分狐媚。打開的V字領,令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若隱若現。當真是一個尤物,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王彥見到她第一個想法並不是驚艷,而是親切。
女子優雅的在王彥這桌坐下,拿起桌上的啤酒,向王彥示意了一下,小口小口的抿著。
金淵悄悄的在王彥的耳邊說道︰「這就是這個酒吧的老板」說完,也不敢看對面的萱姐,低著頭,像個做錯事情的小孩。
卻不知王彥心里此時波濤洶涌,這個萱姐可謂是集萬千寵愛與一身,高不可攀的家世,美艷不可方物的樣貌。哪一樣不是普通女子苦苦追尋的?
「小耗子,听說你在娛樂圈混著?」萱姐淡淡的說道。
「啊?萱姐,您知道了?我就開了個小公司,剛開沒多久。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家伙——王彥,您叫他彥子就成」金淵指了指王彥說道︰「這不是他歌唱的好嘛,又能自己寫,我就想他這麼好的條件,不去有些浪費了,嘿嘿。」金淵討好的說著,臉上那笑容,就想是緊鄒的菊花盛開在臉上,說不出的賤。
「行了,小耗子,我也沒說你什麼,剛才見你這朋友歌唱的不錯,本來想讓他在我店里駐唱,過來跟你打個招呼。」萱姐依舊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語氣,只是在听到王彥的名字時,眼楮亮了亮,一閃而過。
「謝謝萱姐愛抬」王彥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示意了一下,一口喝干。
萱姐無所謂的說道︰「沒夸你,確實唱的不錯,比那些個破明星好多了。以後你多來我這唱幾首歌,今天我請你喝酒。」
聞言,王彥也不矯情說了句︰「好」便和萱姐兩人踫了下杯。
見到這個場景,金淵的臉色要有多好看,就有多好看。萱姐在燕京城的上層圈子可謂是大名鼎鼎,以冷艷無雙而聞名。多少人想要請她吃飯而不得,更不用說喝酒。今天竟然請自己兄弟喝酒,而且他們第一次見。
哦,天啊,是我了,還是世界變的太多。金淵無語的想著。
「萱姐,哪能讓您請啊,今天怎麼也得我們做東」金淵愣了一下,馬上笑眯眯說道。
萱姐聞言,奏了鄒眉︰「怎麼,我請這位帥哥喝酒還要你同意?」
金淵馬上哭喪著臉說︰「萱姐您誤會了,今天是我彥子他20歲生日,怎麼都得他請您啊」
突然間王彥發現萱姐的手頓了頓,臉上一僵,直愣愣的看著自己。眼神中充滿溫情,柔情。更加有懷念,和自責。漸漸的王彥發現萱姐的眼楮有些濕潤了。
「我有事,先走了」突然萱姐站起來,說了句︰「耗子,你的那個娛樂公司算我一份」然後飄然離去。
萱姐走了,來的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卻留下了兩個心情不同,卻同樣沉默不語的青年。
金淵到現在腦子里還不敢相信萱姐最後的那句話。他知道這句話的分量有多大,他們家在北京城有些能力,但是比他們家能力大的北京城不少。他那句「人家想動他還是有些困哪的」雖然不是吹牛,但是也有些夸大。現在有了萱姐的參與,那真的萬事無憂。
而王彥沉默的事,萱姐突然濕潤的眼楮,和最後看向他流露出來的眼神。那眼神直射人心,王彥倒現在仍然感覺到自己的心有些隱隱做疼。他看出萱姐最後的眼神︰有不敢置信,有不可思議,又有黯淡;有溫情,有柔情,更有自責。他搞不懂為什麼一個人的眼楮可以表達出這麼多情感,可是他真的讀懂了。
萱姐的心很疼,不知道為什麼他也覺得心很痛。這無關愛情,但是它就是疼。王彥不理解這是為什麼。他也不理解為什麼每次見到萱姐他都有種很親切的感覺。甚至他隱隱感覺到萱姐要參加耗子的公司是因為自己。這有太多太多的疑問纏繞在自己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