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夫人一人進宮而已嗎?」慕容越聞言後,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
「是。」
「你可知道宮中發生什麼事了?」能下令包圍慕容府,一定是驚動了當今的皇上,那就是說,宮中發生大事了,而且還是和娘有關的大事,不然娘絕對不會讓安護衛帶自己離開豐都。
「屬下不知,當宮中派來的人帶走夫人時,夫人曾命屬下,無論如何都要帶少爺安全離開豐都,離開封國,少爺,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已經感覺到有不少的侍衛正往馬車這邊趕來。
「我不會……」走字還卡在喉嚨未說出來,她便被安護衛點住了穴道,再一個眨眼,她已經不在馬車上了。
當她雙腳落地時,她也不知道她此時所在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不過她可以確定的就是,她已經不再豐都內了。
「屬下得罪了。」安護衛解開慕容越穴道後,單膝跪在地上開口道來。
「安護衛,帶我回去。」慕容越沒有發怒,也沒有因為逃過一劫而有所高興,反而是一臉平靜的說道。
安護衛沒有言語,而是選擇沉默。
「安護衛,我最後說一次,帶我回去。」音量雖加大了幾分,但還是听不出里面有任何的怒氣。
而沉默的安護衛也緩緩開口說道,「少爺,屬下受夫人所托,一定要將少爺安全帶回雪國。」
慕容越抿著唇靜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安護衛,一刻鐘之後,慕容越才緩緩收回自己的視線,直接略過安護衛的身軀,憑著直覺往豐都的方向走去。
安護衛正準備攔下慕容越時,便听到那冰冷又帶著幾分讓人不敢違抗的語氣,「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再點我穴道,沒經我同意私自帶我離開封國,後果自負。」
慕容越並沒有轉身也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往前走著,但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安護衛怔了怔,不過便很快恢復正常,「少爺就這樣回去只會被抓,難道少爺要讓夫人擔心嗎?」
「就算是這樣,也比作一名逃犯好,你說是不是?」慕容越止住了腳步,淡淡的看著安護衛。
「屬下雖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但屬下知道,如若少爺回到雪國,便能以雪國的名義來查清這件事,也只有這樣,夫人才能確保安然無恙。」安護衛緩緩道來。
「你能保證在我們來回雪國的途中,娘不會出事?還是說,你確定那些人不會對娘下手?」突然她想起那日,張皇後對娘的敵意,她可不認為那個女人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
「夫人是雪國的公主。」
「你有十足的把握他們會因為娘的這個身份而不會對她下手?」就算明的不會,那暗的就難說了。
「這……」安護衛頓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接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面對,我倒要看看娘到底犯了什麼錯。」
「慕容府沒有任何的權勢,少爺打算如何面對?」在豐都,不說少爺沒有一絲的權勢,就連慕容府都沒有,這樣的身份要如何和朝廷對抗,要如何救出夫人?
慕容越聞言後,垂下眼瞼,不錯,她無權無勢,要如何進宮救娘?就算能進宮,她一個普通的百姓又如何能見到皇上?頓時,她感到一絲絲的無措,在這皇權的時代,沒有權就只能任人宰割。
「安護衛,由你帶我進宮面聖。」
「呃?」
「你的武功應該能將一個人悄然無息的進入皇宮吧?」既然她無法從別的渠道進宮,那她就唯獨用這種辦法了。
現在的少爺遇事不驚,處事冷靜,或許他該听少爺的話,安護衛恭敬說道,「屬下明白少爺的意思了。」
當兩人再次回到豐都時,那已經是下午五點這樣,此時皇宮已經發布消息,皇後中毒,竟是賢妃下毒,慕容夫人是同謀,證據確鑿,三日後處斬。
慕容越得知此消息後,微微眯著雙眸,賢妃毒害皇後,娘是幫凶,真是一條好計謀。
「少爺?」安護衛驚訝的看著少爺眸底的戾氣。
「進宮。」
「可……」現在進宮,少爺只怕會是自投羅網,安護衛遲疑了。
「沒有可是,現在只有進宮才可以救娘。」她一定要替娘查清真相,她一定要揪出那個陷害娘,想要娘性命的人。
「是。」不知為何,現在的少爺的每一句話都讓他無法反抗。
慕容越在安護衛的保護下,安全並未驚動皇宮內的任何一個侍衛直接來到了皇上的御書房。
「草民慕容越參見皇上。」
「你抬起頭來看看我是誰?慕容越」
「可……」現在進宮,少爺只怕會是自投羅網,安護衛遲疑了。
「沒有可是,現在只有進宮才可以救娘。」她一定要替娘查清真相,她一定要揪出那個陷害娘,想要娘性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