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陸無雙被陽光喚醒。前晚過度縱欲榨干了她的體力,累得睜不開眼楮。習慣性翻了個身,模向身邊空蕩蕩的床單,卻意外模到了一堵硬硬的人牆。有人?她皺眉,睜開雙眼。霍延霆就躺在旁邊,沉睡著,沒有像以往那樣一早離開,丟下她一個。
心頓時變得好柔軟,有種安全感,暖暖的,很安心。下巴擱在手臂上,就那麼安靜地凝視他。發現真的很喜歡他睡著的樣子,不似平時那般冷漠桀驁,仿佛遠在千里之外,無法親近。
陽光灑落他滿臉,形成一道好看的光影,襯托出他原本就稜角分明的五官,輪廓溫情。沒有擦任何定型水的黑發自然地披散在飽滿的額頭上,干淨清爽。下巴上冒出了些青色的胡渣,並不影響他的俊美,如西方神話中的阿波羅神。酣睡的時刻,卻安靜得像個孩子。
陸無雙當時腦子真的抽風了,竟然伸手去拉他的被子。臉頰發熱,口干舌燥,心跳好快……她發誓只看一眼,一小眼,而且絕對不是,只是好奇而已……
目光下移,他健碩的胸膛,有型的八塊月復肌,被子松垮地趴在腰上,遮住了正點部位,欲露不露,真是太狂野了……臉樣才時。
「熱……」
終于鼓足勇氣掀開,做好被嚇一大跳的心理準備,可她失望了……居然很小,像條小肥蟲一樣。
「什麼?我听不清楚。」
他卻執意要她的回答,「還嫌它小嗎?」
她氣得一張臉通紅,小宇宙快爆炸,霍延霆卻心情好得不行,勾勾她的小鼻子,這才滿意了。「早這麼說不就行了?」
「我的都嫌小?女人,你未免太貪心了。」說話的同時,霍延霆利落地翻身壓在了陸無雙身上,嚇得她魂飛魄散,「你你你……你怎麼醒了?」
霍延霆的得到了滿意的答案,這才從她身上下來,「今天就先放過你,晚上再收拾你!」‘收拾’兩個字,說的特別大男子主義,好像他就是他買來的丫鬟,非常損陸無雙自尊,讓她很不爽。
「還有?」
他姿態優雅,慢條斯理地壓下來,故意誘惑她似地,在她耳邊噴灑出灼熱的呼吸。還惡意伸出舌頭,舌忝了一下,引來她驚濤駭浪般的顫栗。「你剛才不是嫌我小嗎?」聲音沙啞,撩人心弦,「變個魔術怎麼樣?你的撫模,會讓它越變越大……」
「不、不小!」
等等!他說了喜歡?
「那你是什麼?狂?剛才不是很享受嗎?這會怎麼嚇成這樣?就這麼一點膽子?」他一笑起來,要命的邪氣,迷得陸無雙神魂顛倒,有那麼一兩個瞬間真的是呆掉了,只覺得這男人長得真是要人命啊
「什、什麼怎麼樣?」對上他邪惡的眼神,陸無雙陡然明白過來他在問什麼,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我、我不知道啦!快放手!」
「長!」陸無雙忍無可忍了,直接咆哮過去。「混蛋!你那玩意兒很大很長,全世界最大,夠了嗎?」整個房間都回蕩著她的怒吼。
陸無雙臉上火燒火燎,「你、你,你暴露狂!」
陸無雙沒能忍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點了一下他的睫毛。小扇子微微撲閃了一下,嚇得她忙縮回手。但他還是睡得很熟,她又沒能忍住,再次伸手點了點他的睫毛。睫毛長城這樣,又那麼濃密,難怪眼楮那麼漂亮。男人長了對這般電力十足的眼楮,真的很要命!
「誰、誰知道你剪彩完畢後有沒有跟那些人去夜總會。」陸無雙撇嘴,「這可說不準!反正你經常在那種地方出入,都是熟客了!」
「想!」霍延霆很認真地望著她,在她心潮澎湃之際,又補充了句。「當我需要上床的時候!」
她扭動了幾體,他卻依舊穩坐在她身上。絲毫不介意自己全身赤luo,反倒泰然炫耀自己健美的體魄,依舊優美的肌肉線條。
陸無雙羞惱不已,暗罵這男人太邪惡太可惡。不是冷血無情的冷面大魔王嗎?怎麼到了床上就變得這麼壞?壞死了!她鐵骨錚錚,咬緊牙關。「我不說!」
清晨的男人,最是有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而且能勾動女人與生俱來的母愛,內心柔軟極了,很有將他擁入懷里的沖動。
「……我就讓你這麼討厭嗎?這個家,你一刻都不想多待?」
皺皺眉,撇撇嘴。「唔……好小……」zVXC。
「快放手啦……」那東西就跟燙手的山芋一般,灼燙著她的掌心,整個人都羞得快要燒起來。
「嗯……不、不說……」
如願以償地踫到了他的睫毛,她又貪心地想模他的臉,指月復輕輕滑過他的臉頰,戳戳,捏捏,手感真好!不是唐肆言那種妖孽白,而是陽剛的古銅色,性感野性,就像一只沉睡的獵豹。
「……」她窘紅了臉,臉上如燒著了兩朵火燒雲。心里罵他是月復黑男,明明醒了,去還裝睡,害她好丟臉好丟臉。「反正我沒有,你誣賴我!快下來,重死了!」
「隨便你怎麼想!我不在乎!」
「是嗎?那我只能用特殊手段逼你開口了。」霍延霆薄薄的嘴唇壞壞一揚。邪惡地頂了兩次,引得她顫栗不已。「說不說?」
「霍延霆,」她咬牙切齒叫他,「你不要臉!我陸無雙,不是你外面那些用錢買回來的女人,我沒那麼卑賤!」
霍延霆沒有泄露一絲不正常,依舊面色無瀾,大步走進了浴室。等他洗漱完畢,開始穿西裝。
可他卻神清氣爽,愜意得不得了。她就如他豢養的一只小寵物,平時忙,踢到一邊。有時候興致來了,又拿出來逗一逗,也挺有意思的。牙尖嘴利,卻又不能咬傷他,恰到好處的任性,他喜歡!
一定是一時被沖昏了頭腦吧,他怎麼可能對這個討厭的女人冒出這種不該有的念頭!
陸無雙狠狠瞪他!她是這麼容易認輸的人嗎?要不是他實在太不要臉,將她逼得沒辦法,她才不會說那些惡心的話。雖然他的尺寸確實很驚人,但一定要逼人家夸獎這麼浮夸嗎?心里知道不就行了?男人果然很在意自己的xing能力!膚淺!「是嗎?別告訴我,你剛才只是在勘察地貌?」
「……」陸無雙想直接爆粗了,「我說大,行了嗎?」哪有逼人承認自己大的,還能更變態更惡趣味一點嗎?
「不說是嗎?那我可要進去了。到時候,看你承不承認。」
「可以這麼認為!」
他笑容薄涼,「你昨天不也說我花天酒地,結果呢?」
陸無雙不爽地瞪著他,「又要出去?星期天也上班,有沒有那麼忙?」
他作勢真的要大舉進攻,嚇得陸無雙趕緊叫起來,「我說、我說!」昨晚累的半死,好不容易才恢復體力,不想再折騰了。含著悲憤與屈辱,弱弱聲嚶嚀。「大……大……」
她非常無語,「你把我當什麼?買回家的技女?一天二十四小時就只用躺在床上,等著你‘臨幸’?」
「你不說,我們就一直這樣,反正……」霍延霆停了停,一下笑得更邪惡了。「我挺喜歡這種姿勢。」
「從你對我動手動腳的時候就醒了。」霍延霆的臉色尚算和煦,不似以往的冰冷,反倒有些曖昧。
隔了好幾秒,才猛然反應過來,大聲尖叫著「變態」,想甩開他的手,他卻不肯,並且握得更緊了。有些得意洋洋地沖她挑眉,「現在,還嫌它小嗎?」
她如受驚的小老鼠般可愛,惹得霍延霆更想逗弄她了。就像一個極其有趣的游戲,欲罷不能,越發過分地問她︰「那你覺得它怎麼樣?」
霍延霆一愣!
在她錯愕之時,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上。
「除了大呢?」
「我、我沒有對你動手動腳……」
「一樁交易的婚姻,只是把你上床,供我發泄的一種比較好听的說法,事實上沒有任何差別。這一點,我早就說得很清楚,我以為你明白了,沒想到還是這麼天真,天真得愚蠢!」
「……」陸無雙難以接受,上一秒還在床上對自己各種邪惡挑逗的男人,轉瞬間又變成了冷血魔王。不免自嘲,自己真是愚蠢,她明明知道,那是在床上,不是嗎?那是她唯一能體現自己價值的地方,他當然有多一些耐心!
「好好休息吧!晚上,乖乖等我!」丟下這句話,霍延霆殘酷地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