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張著嘴,瞪大了眼楮,從車窗看向外面的倪羽,他實在想不到,一個司機居然會如此厲害,也實在沒想到那幾個孩子竟然如此的廢物,還跑的會那麼快……
當外面那個身影消失的時候,秦守意識到,自己危險了,他剛要打開車門逃跑,便被一只手抓住了衣領拖了出去。
秦守剛想反抗,肚子上挨了一拳,巨大的力道,讓他飛出了很遠,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好像都要碎了。
倪羽眯著眼楮走了過去,看這小子躲在車里,他肯定就是主謀了,小孩子不舍得下手打,這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小子,倪羽可沒準備手下留情,就算打死他,他都沒處說理去!
走到了秦守的身邊,倪羽慢慢的蹲了下去,伸手拍了拍秦守的臉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攔我的車子!?」
秦守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小子,你今天打了我!你等死吧!」
「哈哈!」倪羽夸張的笑了幾聲,眼楮里透著寒意︰「小鬼,你信不信,我現在弄死你,我依然無罪!就算定罪,頂多算是個過失殺人,不巧的是,我的雇主還非常的有錢,我未來的岳父也非常有權,我想我的雇主和我的未來岳父會想盡一切辦法把我弄出來的!不過到時候,你的小命可徹底就沒了!和我得瑟,玩死你!」
「……」秦守迎著倪羽的目光,剛想繼續叫囂,但是他發現對面那個男子眼楮里透出的寒光,他心里顫抖了一下,好像有個聲音在心里告誡自己,別裝逼,裝逼肯定挨雷劈!秦守老老實實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車上的馬曉櫻也呆住了,沒想到六個拿刀的小子,一瞬間就跑掉了五個,剩下那個還倒在地上痛苦的申吟著,當她看到倪羽把秦守從車上拽下來的時候,不知哪來的勇氣,馬曉櫻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就是他!」馬曉櫻顫抖著手,指著地上的秦守說道︰「就是他一直在威脅我,恐嚇我!」
倪羽回頭看了馬曉櫻一眼,站起身來對她說道︰「哦?就是這個廢物?我還以為多厲害的人物呢!好吧,那邊還有幾個彎刀,如果你不解恨的話,自己砍他幾刀吧!」說完,倪羽伸出手指,指著地上那幾把已經彎了的砍刀。
馬曉櫻深呼吸了幾下,鼓足了勇氣,順著倪羽手指的方向,跑了過去,拿起一把U型的砍刀,走到了秦守的身邊。
秦守看到馬曉櫻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刀走了過來,嚇得他尖叫著︰「馬曉櫻,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大哥和水哥一定會殺了你全家!」
「喊個屁啊!」倪羽一腳踢在了秦守的腿上!
「 嚓!」一聲骨頭的斷裂聲傳進了馬曉櫻的耳朵里。
「嗷……」秦守的嘴里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很顯然,倪羽一腳踢斷了他的大腿骨!
看著嚎叫著的秦守,馬曉櫻猶豫了半天,一下把刀扔到了地上對倪羽說道︰「放過他吧,他的樣子實在太可憐了!」
「唉!」倪羽搖了搖頭,對付惡人,就得以暴制暴,你今天放過他了,明天他還會找你,這個道理都不懂,還為敵人求情,看來這個小妞真是……
倪羽點了點頭,走向了自己的車子,剛走出兩步,他又站住了腳步,轉頭對馬曉櫻說道︰「咦,他剛才是不是說水哥?」
「嗯!」馬曉櫻點了點頭,憤恨地說道︰「昨天我父親已經和水哥談好了,給他賠償點錢,算是道歉了,誰知道他今天還能來找我!這幫人太沒信譽了!」
倪羽的眼珠轉了一圈,從兜里掏出手機,在電話本里找出了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響了好一陣,電話里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喂?哪位?」
「呃……你好,請問是水哥嗎?」
「是我!你是?」
倪羽說道︰「我是徐秋雪老師的學生,我叫倪羽,還記得我嗎?」
電話里的男人爽朗的笑了一聲︰「哈哈!是你啊!我記得你!救我妹妹的人我怎麼能忘了呢!是不是遇見了什麼難事需要我出面的?」
「呃……」倪羽捂住了手機,對這躺在地上嚎叫的秦守努了努嘴,看著馬曉櫻說道︰「知道這孫子叫什麼不?」
馬曉櫻點了點頭︰「我听曉勇說……他好像叫秦守!」
倪羽放開了捂住話筒的手說道︰「水哥,你認識一個叫秦守的人嗎?」
「秦守?認識啊,是我手下的小弟,怎麼了?是不是他惹亂子的事,馬力找到你了?事已經過去了,你就不用管了!」
「呃……水哥,不是你說那事,這小子帶著人,拿著刀攔住了我的車,說要抓馬曉櫻!」
「什麼?」水哥的聲音顯得比較憤怒︰「在哪呢?現在什麼情況?」
「讓我揍了一頓,在地上趴著呢!」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在什麼地方,我過去!」
「南平路,過交通崗往北走一百米左右吧!」
水哥在電話里說道︰「等我,馬上過去!」
倪羽掛斷了電話,把秦守拖到了一邊,站在車旁等候著。來回過往的車輛,還以為是交通肇事,倪羽站在那等交警,所以誰也沒特意去看熱鬧。
馬曉櫻早已經回到了車里,坐在了柳韻兒的身邊,看著地上躺著的秦守,心里很不是滋味,前幾天他還嚇得自己連門都不敢出,今天卻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
剛才馬曉櫻拿著砍刀走向了地上那個小子,然後又扔掉砍刀,回到了車里,呆呆的看著外面,柳韻兒全部看到了眼中,這一切可能對馬曉櫻這樣的乖乖女沖擊實在太大了!
她拍了拍馬曉櫻的肩膀說道︰「櫻子!惡人,就應該有惡報,你看,他不是個好人,今天這一切,也是他應有的報應!如果他不是威脅你,今天妄想抓走你,他也不會遇見倪羽,他要是安分守己,或者拿著錢了事的話,他也不會躺在地上嚎叫了!」
馬曉櫻點了點頭,不再看向車外的秦守。
十多分鐘之後,一輛老式的桑塔納,冒著一溜黑煙就竄了過來。
從車上下來兩個男人,為首的正是徐秋雪的哥哥,徐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