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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節︰王倫難逃鐵拳

齊德義是條硬漢子,他從來沒怕過王倫及三張的罵大街。說來也怪,俗話說︰鬼怕惡人三張罵大街也繞開齊德義門口,凶惡的張儉敢殺嫂子,不敢得罪齊德義,怕他大塊頭,他曾制服過不听話的毛驢,三拳打翻在地。

被沙坡村人傳的神乎其神的齊老疙瘩,不愛隨便動手。齊德義非常懂禮節,今天王倫的遭遇,不是偶然。

多年來他給齊德義的印象極壞。難怪齊德義說︰好人沒長壽,禍害一千年他死不了!我敢斷定,他就是緩過來也不敢聲張。

他一是怕我還揍他!二是他還沒到死不要臉那一步呢!他愛怎招是他自己的事,別管他!藍藍,咱不回這沙坡村,咱也不受王八犢子氣!

咱不在這地方、過不是人過的日子。有王倫在,我早晚也得讓他給扣上一頂綠帽子!他早早晚晚也得死到我的拳頭下,早死少一個禍害良家婦女畜牲……」

今夜他把王倫打個半死,不是怕的躲出去,而是不想見到這樣讓人心煩的人。

齊德義和媳婦兒蔚藍走時候,王倫在昏迷中,但人事不醒,什麼也不知道。

大約到了凌晨時分,兩點多鐘,王倫才有些清醒。他睜開眼楮看了一下上方屋頂不是扣板,方才覺得不是自己家。

面目全非的王倫,支撐著,從血泊中坐了起來。

他輕輕晃動一下頭,甩下去一些血炳子。但凝在頭發里的血痂,已經給立起來的長發定了型,有點像電影中僵尸的外型……

王倫試著活動一下手,有感覺,手還好使。

他一點一點舉起手,計算著與眼楮的距離。模到了,是這兒,就是一踫就疼。能不疼嗎?瞼皮都被齊德義鐵拳干飛了!眼楮已經封喉。

他試著用力摳開眼楮。覺得兩眼冒金星,一陣眩暈又倒了下去。幾經試坐試起,終于扶牆站了起來。這時候東方天邊,已有魚肚白光線透進屋里。

齊德禮一直在窗外窺視著王倫動向。以前盼他死,現在怕他死。他要死在老弟屋里,齊家就有了塌天大禍。

天快亮時,王倫終于站了起來。也想到了,是遇到了齊德義的拳頭。

他此刻已經十分清醒,也後悔不該在凶神眼皮底下動手。

他不恨齊德義,他在此刻想起來;剛親到早也想、晚也盼,蔚藍那張俏皮臉蛋。這個不得好死的娘兒們,大喊大叫才惹來的禍。

有朝一日非把她干了不可,齊德義,不用你美,綠帽子早給你預備妥的、想不戴?沒門!在我他媽的王倫眼前,凡我喜歡的女人,還從來沒有一位不順從的呢!好你個蔚藍,讓我再踫上,我他媽的來個硬上弓。咱走著瞧……

人剛從鬼門關那轉了一圈,還不思過。還想禍害蔚藍,依咱看那只能是做夢!

腦袋腫的象個柳罐斗子,水靈靈的大臉,青一塊紫一塊的,比身子還粗大。

迷迷瞪瞪的王倫,走到灶台前,操起一根燒火棍。他拄著一根燒火棍,踉踉蹌蹌的走出齊德義房子。走出院子後,挪挪蹭蹭地拐到家中。

老伴一見嚇丟了魂似的問︰「你這死鬼一夜未歸,一身血是從哪弄的?誰把你打成這樣?這頭咋腫這麼大呀?」

王倫被老伴擦洗干淨又換上新衣,打電話雇來李大客的大巴。李大客將王倫老兩口送到市醫院。還沒等出院,換屆選舉便開始運行。

王倫走後,齊德禮從西房山走進屋。他心里解氣的暗自罵道︰「這個畜牲,真他媽的是滾刀肉,身體還有多少血呀?

把屋弄的這些血,少說也得五六斤。真他媽的是驢托生的!」

齊德禮進屋好一頓收拾,擦淨血跡後才回到老伴身旁。他向老伴講完說︰「天亮你去支起麻將館生意,起碼今天別讓大家掃興,多說再支三天。

咱可弄不來這筆錢,咱天生是創造物資換錢的命,巧錢咱掙不來呀……」

咱現在看到的藍德麻將館是關閉的,是從楊春旺娶媳婦兒那天開始就徹底摘牌關門,齊德禮老漢,決定將藍德麻將館在沙坡村永遠消失。

齊德義在市里租上一間房,小兩口正張羅買樓時,接到大哥電話。齊德義喜出往外的和蔚藍說︰「藍藍,樓咱不買了。

你陪兒子在這里讀書,我回沙坡村幫小旺子一把,咱不圖別的,只圖心里痛快!看,王倫那個癟犢子這回完蛋了,雁凌水勾起老冰排,足可要他那條狗命!」

齊德義一下車被大哥領到建築工地。大哥對他說︰「老弟呀,再晚回來兩天我就去市里找你,咱干一輩子圖個啥?就圖個心里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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