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一出現,立即在人群中驚起了一片沸騰的聲音。原本此處就處于演武堂的門外,這兩天這里是游戲中人口最密集的地方了,加上一開始君莫問亮出了自己的馬,吸引了一群人的圍觀,到了後來雲卷等人來到這里起了爭執,圍觀的群眾早已經舍不得離開了,能見到——不,是見證江湖中排名前十的兩位高手鬧矛盾,已經極大的滿足了群眾們起紅點心情,沒想到高手還在不斷的出現。
不少的群眾已經開始狂發短信,呼朋喚友,招呼自己的同伴前來看戲了,更有不少人打開了游戲中的攝像精靈,開始拍攝。使用攝像精靈可是要收取費用的,但是此時已經沒有人會吝嗇這一點錢了。
而對打的兩撥人中,沒出現一個高手,在人群中總能引起一陣驚呼,從一開始的漫觀和天外,到後來的張三瘋,再到後來的追魂刀,直到現在溫侯奉先出現,有不少人已經激動的尿褲子了,現在除了張三瘋帶了的四個人眾人看不見臉以外,其余的哪個在江湖上都有著不小的名頭,眼見著就是一場全明星的對決啊。更何況雲卷在比武大會上一路走來,幾乎沒遇到什麼像樣的障礙,大家都沒見過他使出全力,今天有「三國殺」公會前三大高手中的兩個一起來對付他,應該能逼他使出全力吧。
就這樣,期待著看打架的不願意走,而其他听說了這件事的又都從四面八方趕來,包括不少有名氣的高手。而發生爭執的這條街雖是京師的大街,比其他城市的寬了不少,但是也無法容納這麼多人了。更何況像追魂刀,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他們的兵器都比較長,揮舞起來就更佔地方了,于是周圍的人不得不把身體使勁往牆上貼,恨不能自己化成一張通緝令。
不少新來的開始往屋頂上跳,但是立即被眾人群起而罵之,因為大家發現後來的張三瘋的幫手以及追魂刀等人都是從屋頂上跳下來的,于是一廂情願的認為接下來還會有人出場,觀眾們待在屋頂上,豈不是擋住了演員們出場的道路?于是所有人都收月復提臀,努力的擠在人縫里,把屋頂讓出來。人群中不時的傳出一句︰「靠,擠什麼啊?老子都給擠成一張照片了。」
旁邊立即會有一大群的人回罵道︰「你叫個毛啊?我們都給擠成合影了呢。」
當然,繼承了中華名族優良傳統美德的圍觀群眾也並不全是不和諧聲音,對于新來者大家都是十分的照顧,不少能有幸從一開始就圍觀的群眾開始自發的當起了介紹員,向新來者講述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唾沫飛揚的述說別人沒來之前的精彩情節。
盡管場中是越打越熱鬧,但是所有先圍觀者都一致表示開始的情節比這些新來者來了之後要精彩的多,並帶著炫耀的向新來者表示︰你沒看到實在是你人生的一大損失。
這些新來者因此後悔不迭,痛不欲生,好在還不斷的有更加新的新來者,這些原本的新來者立即有了當過來人的資格,開始向後來的新來者訴說自己先看到的精彩情節,並向後來的新來者表示︰你沒看到實在是你人生的一大損失。
而場中的打斗也漸漸趨于白熱化。這邊追魂刀一個對陣武當七劍,原本以為自己能夠打個平手,但是沒料到一段時間不見,武當七劍的配合已經越來越純熟,而他們的劍陣的威力也比當初和自己對陣的時候大了不少,不由得暗自心驚。他原本也參加了武林大會,可是沒有進入前二十強,他本來很是不服,可是此時不由得認識到自己他們的差距。牧野能一個人對抗武當七劍和雲舒,而自己一個人對抗武當七劍都有些危險,好在自己防御加的高,現在目前還沒事,但是也不敢再出手攻擊了,而是一味的防守,護住自己的要害。
而牧野對陣雲舒,情況就稍微好了一點,可是由于牧野一開始已經受了傷,並且雲舒的武功並不比他差的太遠,所以雖然沒了先前的危險,可是想要勝過雲舒,卻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事。加上牧野看見林一被張三瘋搶去,卻並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心底暗自著急,又擔心葉落的下落,一時難免分神。而雲舒則是步步緊逼,招招奪命。他早就見到牧野和蘇劍天兩人在比武大會中由于帥氣的長相和高強的武功,吸引了大批的女粉絲,心中很是不服氣,認為自己若不是遇上自己的哥哥,為哥哥讓路,肯定也能進入前十,甚至進入前四。所以心底里對于牧野和蘇劍天相當的不服,很想殺他們一次,證明自己比他們更厲害。
牧野好幾次險些中招,連忙回過神來,開始全心全意應對。
那邊張三瘋五人組出現之後,張三瘋便把林一往智障背上一扔,對智障和半城煙沙道︰「你們倆先帶著他回去療傷,這兒交給我們。媽的,這家伙敢打我,今天老子要好好教育教育他怎麼對待長者。」
半城煙沙則主要是研究醫術,本身的武功並不怎麼樣;而智障玩的是盾戰,他主要是防御比較突出,本身的攻擊力還沒有他的腰間盤突出,所以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麼忙,便背著林一往回走,只留下張三瘋,狂戰和易水寒三人應對漫觀和天外。而且易水寒心高氣傲,不願意三打二,而張三瘋也嚷著要教育漫觀,所以不讓易水寒插手。于是就變成了漫觀對張三瘋,狂戰對天外,而易水寒站在一邊擺的局面。
而半城煙沙和智障剛帶著林一走出不遠,正準備跳牆而走,忽然眼前閃過一道炫目的銀光,兩人連忙後退一步,擺出防御的姿勢。林一原本已經由于重傷陷入半昏迷的狀態,此時也被這道銀光驚醒,有氣無力地抬起眼氣,看了一眼來人,心中暗自叫一聲苦︰怎麼又出來了一個帥哥,讓不讓我這丑八怪活了?
半城煙沙和智障抬頭一看,只見眼前立著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劍眉星目,面如傅粉,唇若涂朱,一身亮銀鎧甲,手中捂著一柄如同玄冰打造的長槍,槍身通體透亮,折射這太陽的光輝,熠熠的耀目。
《江湖》是一款武俠類的網游,所以在里面穿盔甲的很是少見,就算是有,也難免給人一種很突兀很難看的感覺,但是眼前這個人,你仿佛覺得,這身白晃晃的銀盔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而他天生就應該穿著這套盔甲,像一個馳騁沙場的將軍,沖殺于千軍萬馬之中。
這個少年一橫手中那一桿明晃晃的銀槍,攔住智障和半城煙沙的去路,智障一看這人,忍不住道︰「趙子龍?」
那個少年謙和地笑了一笑,道︰「你認識我?」
智障道︰「‘三國殺’中排名第二的高手,誰不認識?你的另兩個兄弟在和雲卷打斗,你不去幫忙,跑來攔住我們干什麼?」
趙子龍道︰「他們不需要我幫忙,我是來幫這個人的。」說完指了一下智障背上的林一。
智障愣了一下︰「你認識他?」
趙子龍道︰「不認識,不過我們幫主說牧野是他的朋友,而這個人又是牧野的大哥,所以同樣是我們幫主的朋友。既然是我們幫主的朋友,我就必須得救了。」
智障道︰「那巧得很,我們也是要救他,都是同道中人,你去幫你們幫主吧,他就交給我們了。」說完帶著半城煙沙就要走。
「且慢!」趙子龍再次攔住去路,臉上有些為難地道︰「不好意思,我們幫主吩咐過我,必須把他救回去,所以你們要走可以自己走,三十我不能讓你們帶走他。而且,你們和他並不是朋友吧?」
智障有些生氣,他原本並不願意幫助林一,但是張三瘋執意說林一輕功好,而且對于暗殺很有天分,眾人都知道張三瘋雖然說話瘋瘋癲癲,但是從不說假話,所以其實是信了他的。並且剛才林一阻攔漫觀和天外時的那一次飛躍,眾人也看到了。天外時江湖中有名的輕功高手,而林一居然能後發而先至,去同時攻擊他們兩個,這已經讓智障幾人在心里有些認可林一了,他們原本打算救了林一之後,幫助林一成為一名高手,然後邀請他加入自己的組織的。但是沒想到趙子龍會出來攔截,並且听他的口氣,明顯是抱有同樣的心思。
智障早听說過趙子龍這人極其講信用,講義氣,為人謙和,一諾千金,在游戲里口碑極好,料想這次攔截他們肯定是溫侯奉先的意思,所以不願意和趙子龍沖突,讓下忍住脾氣道︰「我們的確不是他的朋友,但是張三瘋是他朋友,我們是張三瘋的朋友。你們的幫主想要幫主他朋友的朋友,我們也想幫助我們的朋友的朋友。所以,你們的幫主想要帶走他朋友的朋友,而我們也想帶走我們朋友的朋友,你說到底是讓你帶走你的朋友的朋友呢,還是讓我們帶走我們朋友的朋友呢?」
半城煙沙在一旁看了看智障,夸了一句︰「繞口令說的挺好的。」
智障憨笑道︰「嘿嘿,那是!想當初我上幼兒園那會就不尿床了。」
趙子龍听了這話險些摔倒︰這兩者之間有一毛錢的關系嗎?
勉強站住了腳,趙子龍道︰「那你們說怎麼辦吧?」
智障本來想說剪刀石頭布的,但是周圍圍觀的群眾一致大呼︰「打一場,誰贏了人就是誰的。」
在群眾強烈的呼聲下,智障腦袋一熱,道︰「好吧,打一場。」
旁邊一群人轟然叫好,紛紛夸智障夠爽快,智障給夸得很是飄飄然,要不是半城煙沙拉著,估計早拿著破碗大喊「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借錢捧個錢場。」了。
這邊在人群的喊叫之中,智障已經和趙子龍交上手了,兩人都是長兵器,這樣一打起來,圍觀的群眾的生存空間就又變小了,不少人開始後悔為什麼起哄讓他們打架,但是這個時候不是自責的時候——所以大家準備找個替罪羊,查出誰是第一個起哄讓他們打架的人,但是人太多,根本無從查起,于是一個看起來好欺負的家伙變成了第一個喊的人,眾人一起上去圍毆他︰「讓你起哄,讓你起哄。」
這個家伙的脾氣倒是挺硬,一直到被打死也沒說一句話自己辯解,也不喊叫,眾人不由得一起夸道︰「好漢子!」
這時候有一個人道︰「誰說他沒說話,我剛才打他的時候,他指著自己的嘴,一邊擺手,一邊︰‘啊吧……啊吧……’」
人群陷入了沉默……
半城煙沙眼看著智障和趙子龍打在了一起,知道智障的武功並不強,而趙子龍卻是「三國殺」的三大高手之一,不由得暗自擔心,想要上去幫忙,又怕林一有危險,只好一邊往林一的嘴里塞藥丸,一邊喊在那邊擺看張三瘋四人打斗的易水寒來幫忙。
而場中最吸引人注意的一處卻是那邊雲卷對陣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三人都是江湖中有名的高手,這一場架打起來,無論勝負,都足以把三人推上今日的話題之王的寶座了。雲卷倒真不愧有江湖前四強的實力,一人獨斗兩大高手,雖是一直被壓制,但是也並沒有遇到多大的危險。並且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使用的都是戟,雖然一長兩短,但是看起來分量都不輕。這樣的重兵器揮舞起來,對于玩家角色的力量屬性的要求是很高的,所以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都不可能擁有太高的攻擊速度。
而雲卷就不同了,他的劍本身就不長,而且中間還有一條溝槽,再次減輕了重量,打斗起來就很佔便宜了。並且眾所周知,長兵器和重兵器基本上是戰爭中使用的兵器,適用于馬上對敵,而在近身的肉搏中是不佔便宜的,輾轉騰挪都有不少的限制,並且一旦被近身,是很危險的。所以這也是眾多的武俠小說中的主角沒有使用長兵器者的原因。
而「三國殺」這個幫派中的人,幾乎都是使用與他們的名字相對應的人物相同的兵器,而能配合著他們的兵器的武功並不好找,所以他們在這個游戲中的確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因此雲卷才有了以一敵二的機會。要不然,前十大高手之中,實力的差距都是很細微的,甚至一場戰斗的成敗,最後所依賴的竟然是運氣。
但是即使受到了限制,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的,雲卷應對起兩人來,也不得不小心翼翼,倘若今天這一戰敗了,不光名譽受損,影響以後幫派的發展,他自己的等級也會掉下去——現在可不是擂台比武,死亡是要按正常死亡計算的。
《江湖》這款游戲目前的頂級是七十級,但實際上升到頂級,游戲才真正的開始,這時候大家才可以不惜考慮等級的事情,安心的練功,打裝備。所以每一個升到七十級的玩家,就算不是特別厲害的高手,也會很在意自己的等級,因為這時候若是死亡一次,不光掉級,穿不上七十級的裝備,需要重新體驗一次練級的痛苦,而且死亡之後,武功的熟練度和等級都是要掉的,這才是高級的玩家最害怕的事情。
雲卷雖然小心的應對,但是還是越打越困難,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是多年的搭檔,兩人之間的配合是何等的默契,單打獨斗或許打不過雲卷,但是一旦聯起手來,其效益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你們簡單,那是要大于二的——想到這里雲卷心里很不舒服,「大于二,同時也是大于我自己,那我自己豈不是……」
雲卷雖然不能取勝,但是想要自保還是沒問題的,他的先天功傳自全真教的王重陽,而並非是全真七子。雖然在游戲中王重陽早已死去,但是雲卷還是很好運的找到了他留下來的秘籍,所以理論上雲卷和全真七子是一個輩分的,在全真教的玩家當中,只有他不是全真七子的弟子。
這先天功連西毒歐陽峰都懼怕無比,王重陽死後二十多年,歐陽鋒一直不敢踏足中土,其威力可想而知。雲卷的劍法既不像漫觀那樣一味的追求快,也不像張三瘋那樣一味的追求慢,而是變幻多端,忽快忽慢。一般招數多變的武功,難免給人一種「奇,詭」的感覺,雖是招式凌厲,但是正氣不足。然而雲卷這套劍法使出來,卻在變化繁復之余,讓人感覺到其中的中正仁和,大氣十足。
俗話說「大巧若拙」,在劍法之中往往是形容那些變化不多但是精妙無比的劍招,而雲卷的武功則恰恰相反,他並不將巧隱藏在拙中,而是直接化拙為巧,將短處變成長處,一劍招的變化彌補自身的漏洞,達到自我圓滿的境界。旁邊的觀眾的武功有的高有的低,所以在看雲卷的武功時各自明白的多少也就不一樣了。
若是武功低者,會覺得雲卷的招式過于繁復,有幾招還重復著用,似乎沒什麼奇特之處,想不明白他是怎麼走到前四強的;而武功高者則歡喜不已,越看越有滋味,忍不住沉迷于其中,驚嘆于他招式的神奇奧妙。
街邊的一處茶樓之中,二樓靠著窗戶的一個位子上坐著幾個人,若是有他人在場的話,看見這其中的兩人,一定能認得出來,他們其中一個便是江湖前四強中的華夏問鼎,而另一個則是前二十強中的華夏無悔。
幾個人默默的看著街中心的四五處打斗,好半響,一個人忽然道︰「雲卷的武功果然神奇,倘若不是夾攻,溫侯奉先此時估計已經死過幾回了。」
其他幾人點頭,但是華夏問鼎忽然道︰「可惜,這一場他卻要輸了。」
其他幾人愕然道︰「為什麼,我看他此時也沒顯出多麼吃力的樣子啊。」
華夏問鼎道︰「第一,溫侯奉先的那個金晃晃的盤子還沒用出來,那可是可以直接秒殺牧野的東西啊——雖然是乘其不備,但是攻擊力肯定很高,雲卷不得不防;第二,雲舒要輸了。」
眾人轉目看去,只見原本一直囂張的要殺掉牧野的雲舒此時已經牢牢的被牧野壓制住,手中的長劍雖是在拼命的揮舞,但是章法已亂,連包裹著頭發的頭巾都被牧野的掌風掃羅,滿頭長發披散在肩頭,看起來狼狽不堪。
牧野看準了機會,猛地踏步上前,一把抓住雲舒的劍刃,雙手左一擺右一推,雲舒的長劍忍不住隨著牧野的手勢擺動起來,漸漸的所有的攻擊都偏離的了原來的方向,有幾劍甚至在收劍的時候甚至差點刺到自己的身上。雲舒不甘心的大吼,如同發瘋一般向牧野發動自殺式攻擊。牧野抓住機會,口中叫一聲︰「撒手!」左手順勢一奪,同時右手一掌向雲舒的胸口拍去。雲舒本就是全力向前刺,被牧野順勢再往前一拉,手里的長劍哪里還能抓得住,此時若想活命,唯一的手段就是松開手放棄手中的劍,去擋牧野那一招。
但是他極好面子,不願意就此輸給牧野,因此一面死命的抓住劍柄,一面伸手去接牧野那一掌。兩人之間的差距就此明顯起來。雙掌相對,牧野一動不動,而雲舒則是全身一震,口中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手中的劍再也抓不住,向後倒去。終究還是因為牧野不願意真的惹上萬劍山莊,所以這一掌並未用全力,要不然,雲舒此時已化作白光回復活點了。
那邊雲卷本來一心一意應付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但是此時猛地看見雲舒被打傷,心下大急,手忙腳亂中險些被打傷,連忙穩住劍招,同時拼命的搶攻出兩劍。這兩劍完全是不管防御,拼著受傷也要打擊對方的招數。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自然不願意和他拼命,一來二換一實在不值;二來能把雲卷逼到使用這種招數,兩人已經很滿足了,沒有再打下去的必要,畢竟牧野還沒答應加入「三國殺」呢,為了一個不確定來不來的高手,犯不著惹下雲卷這樣一個勁敵。
但是為了面子,兩人也不能就此讓雲卷輕松離去,于是同時攻出一掌,猛擊向雲卷空無防護的小月復。雲卷伸出一掌,以一敵二,三人剛猛無儔的張力對踫了一下,如同在場中心扔下一顆小炸彈,一道氣波猛地爆開,連旁邊的觀眾都感受到一股強勁的力道掃過,再一看自己的屬性欄,氣血值已經降了一小截。
三人的手掌一擊,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只是站立不穩,往後退了兩步,而雲卷則是猛地噴出一口鮮血,往後退了七八步才停下。他雖然受了傷,但是以一敵二,能將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擊退兩步,這份功力已是十分恐怖了。特別是溫侯奉先和惡來典韋,知道自己主加的是力量,對于自己的掌力很清楚,此時和雲卷對踫一掌之後,兩人相互對視之間,已經能看到對方眼里的驚駭,兩人都沒想到,雲卷的實力如此深厚。
雲卷被一掌擊退之後,趁勢跳出圈子向牧野攻去。牧野知道他這是為了救雲舒,也不願意再打,向後一個縱身跳出圈子,讓雲卷抱走了躺在地上的雲舒。
雲卷救起雲舒之後,大喝一聲︰「都住手!」
場中的其他幾處紛紛停手,武當七劍不在和追魂刀糾纏,而追魂刀早累的屁滾尿流,不願意再打,見他們停手,也不再追擊。漫觀和天外與狂戰和張三瘋原本打得火熱,听到雲卷的喊聲,也開始後撤,狂戰不在追擊,只有張三瘋追著他們打,大呼小叫的對雲卷道︰「你讓我住手我就住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漫觀和天外見張三瘋不住手,又回頭打他,張三瘋一個打不過兩個,抱著頭逃跑,又被漫觀和天外追著打。張三瘋跑回到狂戰,一臉委屈地道︰「毛主席教導我們︰‘宜將剩勇追窮寇’,你為什麼要‘沽名學霸王’?」
狂戰不理他。
而那邊趙子龍還在一個人獨斗易水寒和智障,半城煙沙早已經帶著林一不知去向了,溫侯奉先連忙叫回趙子龍。趙子龍一臉歉意地對著易水寒和智障道︰「不好意思了,我們幫主叫我回去,以後再陪你們過招。」說完隨手刺出兩槍,將易水寒和智障逼開,回到溫侯奉先身邊,一臉慚愧地道︰「大哥,這兩人太厲害,我一時擺不月兌,又不敢下殺手,所以沒救出那個人。」
溫侯奉先道︰「沒關系,我看他們也不是想要傷害他的樣子,估計他們也是好朋友。」
張三瘋和狂戰回到易水寒和智障身邊,見林一已經被帶走,便也跳上屋頂準備離開,牧野在下面追著喊道︰「各位,能不能把我大哥還回來?」
張三瘋站在屋頂上道︰「把他還給你,你能治得好他的傷?」
牧野意識說不出話來,狂戰向牧野道︰「牧野兄放心吧,他也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會治好他的。」
牧野猶豫了一下,只好道︰「那謝謝你們了。」同時心里暗自奇怪︰大哥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一群高手?哦,對了,上次大哥說張三瘋邀請他入伙,難道這幾個人就是張三瘋那一群人?可是他們為什麼要邀請大哥呢,他可是第一次玩網游啊,難道大哥真的學會了什麼厲害的武功?不可能啊,要是真的是那樣,為什麼連漫觀一招都接不住?
牧野沒看見林一攻擊漫觀和天外的那一招,所以沒想到自己的大哥的武功主要是在輕功方面,對于打斗,自然是不堪一擊了。
張三瘋既然離去,眾人也不挽留。雲卷抱著雲舒,一個一個看了看場中剩下的人,緩緩地道︰「幾位今天的所作所為,雲某記下了,日後有機會再一一討教。」
眾人也不輸陣,都毫不避諱的看著他。只有追魂刀心中頗為不爽,沒想到牧野居然沒有殺雲舒。此時听了雲卷的話,忍不住道︰「搞的好像誰怕你似的,日後若是再遇見我,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雲卷面色一冷,身體猛地一動,向追魂刀攻去,追魂刀連忙提刀抵擋,卻見雲卷一來即回,似乎什麼也沒做,忍不住有些納悶,為了不丟面子,繼續道︰「你來打我啊,老子怕你啊,來了又不動手,你是個娘們啊?」
話剛一說完,人群忽然爆發出一陣驚雷般的哄笑聲,追魂刀沒料到自己的話取得了這麼好的效果,被嚇了一跳,一方面暗自得意自己的話精彩,一方面暗自鄙視群眾們的笑點低。但是卻發現所有的人似乎都在笑自己,不由得有些納悶,這時候他忽然感到一陣涼爽,低頭一看,之間自己的衣服自腰部往下,已經被割斷了,而褲腰帶當然也在所難免,所以追魂刀的,此時只剩下人物剛出生時系統贈送的無敵小內褲
一條。
每個玩家創建人物的時候,一出生時只有一件新手布衣,但是你要是把這個衣服月兌掉,里面就只剩一條內褲了,這條內褲是月兌不掉的,並且它的顏色是隨機的,所以當追魂刀捂住灰溜溜的逃跑的時候,人們清晰的看見,那是一條風騷的紅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