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劉龍海也不客氣了,說︰「敵人來勢洶洶,這里地勢平坦,咱們根本就無法抗衡,走,返回山坡。」
柳長風可不認為自己這三十來個兄弟能對付的了千人,沒有辦法跟隨著劉龍海他們快速的向來路退回,快速的返回剛才比賽開始的那個小山坡。
那一千左右的騎兵听見聲音立刻就過來了,五六里而且是在一馬平川的草原,戰馬跑起來不過是三五分鐘的事情。
劉龍海柳長風他們剛剛到坡頂就听見後面追兵炸開鍋了,「追啊,他們殺了殿下的衛兵,不能讓他們跑了。」三殿下的那些個護衛三十來人死了有一半,其他的也是倒在地,身中數箭倒地不起。
坡頂劉龍海顧不欣賞幾百米追兵的隊伍,立刻發出了命令,讓所有人統統立在坡頂面,弓箭弩箭都準備好了,甚至不少隊員得到劉龍海的暗示已經把輕機槍準備好了。每個血狼隊員那可都是精銳,死在正面戰場的沖鋒毫無意義。
大刀鎮西北刀盟的那些人表現也不錯,沒有太大的慌亂,只是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辦,一律看著柳長風。
「按照龍兄的辦法來,這個坡陡,最少有一百多米,而且來的路口又窄,最多十匹馬並行,追兵到了坡下的時候戰馬勢必減速,我們可以用弓箭封鎖住他們來的路。」柳長風不愧是多年的老江湖了,一眼就看出了劉龍海的目的。
劉龍海點點頭︰「我們拿三殿下做個人質,對方人太多,如果不來這里一股腦殺起來咱們這點人只能糊里糊涂的死了。」
「還是龍兄足智多謀啊,在下佩服。」柳長風說,他不是佩服劉龍海拿住三殿下做人質,而是剛才三殿下的那些人說殺就殺了,渾然不是江湖的做派,江湖殺人總要有個事先提示,他們是二話不說,說殺就殺,這種殺伐果斷不是常人能有的,而且他從這些人身看出了鐵血的味道,想想前幾天還嘲笑人,還好沒鬧大。
隆隆的馬蹄聲傳來追兵的大隊人馬已經到了坡下,竟然是清一色的樓蘭騎兵,牛皮鎧甲,玄鐵頭盔,人人手中拿著半月形的彎刀,當先一名將軍臉黑如鐵,騎著一匹丑陋的花斑馬。他那眼神可好使,不用劉龍海說什麼,一揮手中的彎刀隊伍就停了下來。
三殿下看到這個黑臉的將軍,如同看到了親娘老子一樣。
「鐵里宏將軍,快來救我,我被這些該死的刀客給抓住了。」三殿下就差掉眼淚了。他身後坐著的那個隊員脾氣可不好,一听他罵人,掄起巴掌來就是兩下,打的他臉蛋腫起來老高了。
鐵里宏也不理三殿下朝著劉龍華、柳長風等人一抱拳︰「對面可是柳大當家的,不知道因為何事抓了我們三殿下。」
柳長風剛剛要開口,劉龍海就搶著說道︰「我是受樓蘭王的重托,來幫他鏟除這個陰謀篡位的逆子,同時要誅殺隨同他一起的將軍,難道將軍就是這三殿下一伙的。」
鐵里宏一听這話就如同一個燒紅的鐵塊給丟進了冷水缸里,渾身下往外冒氣,難道是真的?就知道這個該死的三殿下成不了事情,並沒有幫著三殿下篡位,但是這事情他知道。三殿下趁著這段時間大秦兵馬剛剛駐扎進城,他老爹樓蘭王到處奔忙,整天忙得籌措糧草,修築工事,三殿下拉攏了大臣和幾位掌權的將軍,忽然發動兵變,囚禁了樓蘭王,只等三殿下獲得秦軍統帥,不,秦軍先鋒將軍白劍山的支持他就可以加冕了。可是白劍山油鹽不進,珠寶不收,美女不要。沒想到這麼關鍵的時刻三殿下居然出來打獵,這不是找死嗎?
鐵里宏腦門子一條黑線,不過他也不是傻子,立刻問道︰「你們石說是受我王托付,可有憑證。」
「哈哈,鐵將軍看好了,這是樓蘭王常年隨身攜帶的玉佩。」劉龍海隨手拿出一塊玉佩在空中晃了晃。
鐵里宏哪里見過樓蘭王的玉佩,雖然他掌握著一千兵馬,可並不意味著他可以隨便出入王宮啊。更何況隔著這麼一百多米他哪里能看見那是個什麼東西。
「這個。」鐵里宏遲疑了,顯然在思考。
「哈哈,鐵將軍如果在思考就死到臨頭了,等我等救出來樓蘭王還會再留你嗎?這個篡位的三殿下已經不過是我們刀的肉而已,已經大勢已去了,該怎麼辦你自己考慮。」
鐵里宏也郁悶了,他何嘗不明白三殿下的被抓就意味著兵變失敗了,別看樓蘭王被囚禁,可是畢竟執政幾十年,有威望。
「眾位有所不知,支持三殿下的軍隊有三千多。另外他把樓蘭王的虎符給偷走了,才調動了軍隊。如果眾位信的過我,就把三殿的令牌給我,我立刻把陛下救出來。」
這下該劉龍海一頭的汗水了,原本他只是听三殿下隨口說把他老爹給囚禁了,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當然也有可能是這個鐵里宏故意拖延時間。
劉龍海讓一嗖,居然從三殿下的懷里找到了一個翠玉打造的虎符,還有一個白玉的三殿下腰牌。
「救出樓蘭王對我們來說不過是獲得一些金銀珠寶而已,但是對鐵將軍來說利益就大了,如果鐵將軍有意可以過來說話。」劉宇拿著兩個令牌說道。
鐵里宏居然是藝高人膽子大,只帶了十來騎兵就來到劉宇等人面前。眼楮盯在那翠玉的虎符面,那可是樓蘭國最大的兵符,雖然整個樓蘭也不過萬與兵力。
「這個,您看能不能把這個兵符給我,我去我王救出來。」
柳長風笑道︰「鐵將軍,給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嗎,立功的可就是你了,你看。」
「這個沒問題,救出我王後我立刻把你們的事情告訴他。」
「好,不過你要留下點信物,空口無憑啊。」柳長風笑呵呵的說。
鐵里宏渾身下沒有什麼物件可以留的,模了半天也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