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夏侯昊涵沖著門口沒好氣的喊了一聲。門外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出去了的李星,李星在門外听到自家珠子的聲音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主子生氣了,只是他心里納悶,剛剛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這才一會的功夫自家主子就遇到不高興的事情了?
按說這包間里的人可沒有人敢給自家主子難受才對啊?
「稟二皇子,小的已經讓人去請了劉大人了,劉大人稍後就到,那三個人都還在。」李星恭敬的回答,低著腦袋眼楮盯著地面就是沒抬頭,心里還在擔心這幾個皇子郡主的剛剛是不是被人冒犯了?
「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花魁可以讓那三個人同時看上,如果方便的話將人帶來我們看看。」夏侯昊涵看著窩在自己父親懷里的雲靈瑤,眼珠子一轉,對這李星說道。
雲溪一听這個吩咐,就急了,這可怎麼行?「二皇子殿下,那些個人實在是上的台面,您還是別讓人帶來了,免得污了您的眼?」
李星也沒有動,花魁什麼的,他要是敢這麼就帶來,回去肯定要被問罪,還是讓人來勸勸,勸不動了再說其他的。
雲靈瑤的臉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不過看著自家爹爹緊張的樣子,她覺得花魁什麼的,不看也沒關系,最重要的是別讓自家爹爹擔心。
「雲大人,你沒看到你的女兒對花魁很好奇麼?」夏侯昊涵笑眯眯的說道,他心里很是嫉妒雲靈瑤有這樣一個父親,就為了不讓女兒基礎那些東西就這麼的緊張,哪像他們這些人的生活,四歲啊,看看眼前這個小女孩的眼神,多純真,這是被保護的很好的人才會有的眼神,而他們這些人雖然有了尊貴的地位,但是從他們出生開始就要接觸那些個陰謀算計。
同樣是四歲的年紀,一個還天真懵懂,一個已經開始算計人了,這樣的生活讓他們這些人不嫉妒都不行,天天活在算計里,也是很累的。夏侯昊涵想試試,在這個純真的眼楮里染上其他的顏色,他想看看到時候她的父母是否還能如現在這般的寵愛著她。這一刻,夏侯昊涵的心里充滿了破壞的**,破壞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所以說嫉妒什麼的是很可怕的事情。
雲靈瑤皺眉,她看著坐著的夏侯昊涵,她感覺到了夏侯昊涵身上傳來的惡意,讓她窒息的惡意讓她想忽略都不行,雲靈瑤疑惑了,這個二皇子是怎麼回事?剛剛還好好的,為什麼現在突然對自己露出如此強烈的惡意?
雲靈瑤想不明白,只是想著以後還是遠離這個二皇子好了。
「你還不快去?!」夏侯昊涵看著還站著的李星,怒火直接噴涌而出。
夏侯海音,四皇子。一個有點冷有點酷話很少的皇子。此刻四皇子夏侯海音一臉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家二皇兄,認真看的話還是能從夏侯海音的眼中看到擔憂的情緒的。
夏侯海音感覺到自家二皇兄的怒火,心里很是擔心,這出來逛街本來是為了放松心情的,怎麼反而更加的生氣了呢?夏侯海音看著自家二皇兄,看著自家二皇兄的眼楮,認真的看著,他突然發現自家的二皇兄的眼中藏著一縷淡淡的羨慕和嫉妒的色彩,不由的一愣。羨慕?嫉妒?這是怎麼回事?
夏侯海音眼楮不由得在包間里面搜索了一圈,疑惑著到底是什麼事情讓自家皇兄羨慕嫉妒了,難道外面三人的肆意妄為讓自家的皇兄羨慕嫉妒了?夏侯海音又想了想自家的生活,越想月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是正確的,畢竟身在皇宮內,稍微一不注意小命就沒了,別說什麼肆意妄為了,平日里行事不說步步驚心也是處處小心的!
夏侯昊涵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讓自家的弟弟給理解的歪了,然後導致很長一段時間自家的弟弟每每都用一種,皇兄我會看好你的眼神看著他,把他看的毛骨悚然的同時也讓自家母妃跟著一起盯著自己,讓原本就不怎麼自由的皇宮生活更加的不自由了……當然此乃後話,現在先看看李星前去請花魁的事情。
話說李星離開包間後就順著三人吵鬧的方向找去,總算是找到了那個被三人搶奪的花魁。其實看到這個花魁的時候李星心里是疑惑的,原本他想著這個花魁怎麼也算是一個絕色美女吧?畢竟是花魁不是?花魁不就是絕色的煙花女子麼?可是看到那花魁後李星的對花魁的認識被打破了。
這個花魁並不算是絕色,最多只能算是上佳而已。只是那通身的柔弱的氣息很是惹人憐惜,讓男人一件就想保護的那種。
「這位,呃,花魁小姐,我家主人有情。」話說別說李星純潔啊,這貨對于煙花柳巷的那是真沒去過,自然不知道要怎麼和花魁說話了。
「這位官人何事?不知這位官人的主人請奴家有何事?為何不能在此說?難道官人以為奴家就是如此隨便的人麼?」那花魁一臉悲涼的說著,把李星說的毛骨悚然,話說啊,他說什麼了他?還有啊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她以為所有人要見她就要來這邊見不成?她以為她是什麼身份?還有什麼叫做隨便的人?什麼叫做不隨便的人?這個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李星傻眼了,他驚奇的發現,只是听了這個花魁的一句話他的腦子就有點糊涂了,在那一瞬間,李星突然了解為什麼那三個人會為了她這麼個容貌只能算是上佳的女子打起來了,這分明就是腦子不清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