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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八一章 少爺必勝

高旭被身下一陣蝕骨的快意喚醒了過來。他睜開眼,借著窗外隱隱透進來的薄薄晨曦,看著床的那一頭,被子被蹲身在里面的人形拱了起來,隨著高旭身下那潤熱而又消魂的感覺不停地上下起伏著。高旭舒服地喘息了一聲,轉過頭,卻見枕邊湯娘子正微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正微微顫動著,臉頰上游離著一絲紅暈,被子蓋在她的胸前,恰恰露出半個玉色的有著完美孤形的乳身來,她似乎醒了,只是裝著睡。

既然湯娘子還睡在自己的旁邊,但床的那一頭的人又是誰?

高旭一把掀起被子,只見湯嫣兒披頭散發地趴著月復下邊,正把自己的那柱火熱緊緊地含在嘴內,努力地吸吮著。她見被子突然被掀開,吃驚地把那物事吐了出來,還用櫻紅的粉舌要命地舌忝了一下嘴唇,極盡媚意地迎著高旭莫的目光吃吃一笑,問道︰「少爺,你醒了?」

高旭不答,只是伸出手一把掀起她的耳朵,然後把她那光溜溜的身子扔在一旁,道︰「別亂鬧,你怎麼在這?」

自從來崇明之前的那晚,高旭與湯氏母女在船上同艙一夜之後,就再沒有讓她們母女一同給自己侍寢。湯嫣兒不足十四歲的年紀,對于古人來說也是談婚論嫁的年紀,但對于高旭來說,只是一個未成年人而已。而且來到高老莊之後,湯嫣兒刻意討好大小姐趙明月,成了她的婢女與親兵,先是隨趙明月南下澳門,接著一直在巾幗營里軍訓,根本沒有多少時間來看望母親。昨天湯嫣兒第一次經歷大戰,驚魂未定,深夜時偷偷溜出巾幗營的營地,跑回來看望母親。

這幾天因為有鄭氏艦隊這個變數,又布置與耿仲明的鎮江水師決戰,高旭已是精疲力盡,昨夜回到莊內已是下半夜,簡單地吃了湯娘子準備的夜宵之後,就上床睡了。

當湯嫣兒溜回來的時候,高旭已在湯娘子的服侍下進入夢鄉。湯嫣兒與母親膩了一陣,最後又爬到床上膩高旭。要是在平日,高旭還不至于睡得這麼死,只是這兩天兩夜沒合眼,實在太困了,以為是湯嫣兒是湯娘子,就讓迷迷糊糊讓她在自己的懷里鬧了一陣。湯嫣兒難得偷出營來了,只想呆一晚,早上再回營去,湯娘子向來拿女兒沒辦法,只得由著她。

由于家境的緣故,湯嫣兒比一般人家的女子早慧而且早熟,又有曾經抵押父債賣身妓樓的經歷,對于男女之事的了解比起她母親來得還要多,再加上多次偷看了湯娘子與高旭的房事,早想身體力行,在船艙那晚,纏著高旭比湯娘子還要瘋,奈何高旭以她年幼為由,始終保持著最後的底線。

作為趙明月的心月復,這些天湯嫣兒自然深知趙明月對高旭的心意。這使得湯嫣兒越發擔心母親湯娘子將來失寵的危機,也越發想早一點給湯娘子加一點籌碼。這個籌碼自然是她自已。當然,在身份上她們母女已經定型,湯娘子是高旭的侍女,而她也投身為趙明月的婢女。但對于有些男人來說,寵愛無關于女人的身份,只關于女人的本身。以湯嫣兒看來,高旭就是這種男人。

湯嫣兒不答高旭的話,只是一翻身趴在高旭的身上,緊緊地抱著高旭的脖子,用胸前的淑乳磨蹭著高旭的下巴,努力地作為羞月閉花的模樣,膩聲道︰「少爺,你行行好,要了嫣兒吧。」

小蹄子的下月復一個勁地擠壓著那柱火熱,再加上那處子沁人心脾的芳香,高旭雖然被她膩味得難以自禁,卻是捏著小蹄子的俏鼻把她推在一邊,然後轉過身,瞅了眼一旁仍然在裝睡的湯娘子,一把扯去她的紅肚兜,抓住那對躍然而起的玉-峰,正要直搗黃龍。

「爺,」一直在裝睡的湯娘子急急地睜開眼,推著高旭道︰「不行啊,奴家那個昨夜來了啊。」

高旭定眼一瞧,只見湯娘子身下果真裹著衛生巾,算算日子,的確是湯娘子月事該來的時候。這幾個月來,高旭對這個所附之身調養得理,使得每個早晨都是血氣方剛,再加上讓湯嫣兒挑逗得箭在弦上,那知卻又遇到湯娘子的月事初來,這讓高旭不由有點氣急。

湯嫣兒笑嘻嘻地湊過俏臉來,又是膩聲道︰「少爺,小奴家沒來。」

高旭掃了一眼湯嫣兒胸前那對努力招搖的小鴿子,又把注意力轉到湯娘子身上。湯嫣兒見狀不滿地地怨道︰「老嫌這小那小的。說什麼要等十八歲。十八歲都人老珠黃了啊。再說中,娘親在這個年紀都懷上我了。」

高旭懶得理湯嫣兒,只是一邊躺,一捏了湯娘子胸口一把。湯娘子自知高旭的心意,爬起身來,雙手撫模著那柱火熱,仰頭嫵媚在瞟了高旭的一眼,便伏下首去吞吐起來。那湯嫣兒也不甘母後,也是卷著粉舌去湊熱鬧。

高旭由著這對母女忙著活計,閉著眼,愜意地听著窗外傳來的一聲聲破曉的雞鳴。

就在這時,湯娘子突然听到園外由遠及近傳來腳步聲,頓時詫異地望著窗外。高旭在內莊的寢園沒有別的僕人,只有她一人在侍候。而現在天色剛剛破曉,按理說不會有人來打擾,怎麼竟有人直闖內園?轉過頭,卻見一旁的湯嫣兒臉色剎那有點發白,神色驚惶失措地起身,道︰「糟了,糟了,肯定是大小姐來了。」

湯娘子听了一愣,問著女兒︰「你怎麼知道是大小姐?」

湯嫣兒急道︰「她的腳步聲我最熟悉了。昨天我是偷偷離營的,按軍紀是斬首的。我以為昨天大捷,今天不用早操的,所以再晚點回去,那知大小姐竟然尋來了。」

趙明月的巾幗營是駐扎在高老莊內城里,趙明月了為集訓方便,修建了單獨的營房。巾幗營雖然是娘子軍,但軍紀的嚴明向來不輸于同盟軍的正規營。

湯嫣兒話聲剛落,窗外果真是響起了趙明月的聲音︰「湯家娘子,昨夜嫣兒有沒有來這里?」

湯娘子急沖沖地穿好衣裳,推出門去,迎著直闖進來的趙明月,行禮道︰「奴婢見過大小姐,昨天嫣兒沒有來啊。」

雖然趙明月知道高旭的寢園里只有他從江陰帶來的湯娘子一人在侍候,但親眼瞧著衣冠不整的湯娘子從高旭的臥房里走出來,要是放在以前,趙明月自然無所謂然,但如今對高旭起了心意,莫名地感到一陣不舒服。

「沒有?」趙明月朝高旭的臥房瞧了一眼,道︰「我問了營里的女兵,她們說嫣兒回這里來了。」

湯娘子性子軟弱,也不會撒謊,面對大小姐的逼問,心中更是慌張,暗想要讓人知道她們母女共侍一夫,那真是沒臉在高老莊呆下去了。趙明月見了湯娘子的神色,更是認定湯嫣兒在這里,又暗想昨夜她們母女莫非都在高旭的房里?想到這里,趙明月心中更是不舒服,竟是邁步向高旭的寢室里直闖。以趙明月敢作敢為的性子,她才不管大凌晨的向一個男人房間里闖是不是失禮呢。

望著趙明月氣勢洶洶地闖進自己的臥房,高旭只是赤膊地坐床上,而窩在身邊躲在被子里的湯嫣兒卻是駭得發抖。所謂旁觀者清,高旭自然不會像湯氏母女那般當局者迷,就算湯嫣兒昨夜私離營地,這趙明月也用不著清晨時孤身一人跑到他的寢園來興師問罪。在高旭的記憶之中,這趙明月還是第一次跑到他的寢園來。

趙明月望了望高旭坐在床上一副看熱鬧的樣子,還有他那赤胸露背的上身時,心髒不爭氣地跳了一下。同時心底也在奇怪,以前那個被酒色掏空得風一吹就要倒的高大少,啥時候鍛煉出這麼結實的胸肌了。要是換在平常女子,絕對不會像她這般不顧男女大防,但她不是常人,她是趙明月,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彪悍女海盜,視世俗常規為無物,行事總是出人意表的巾幗須眉。

「她人呢?」趙明月瞪著高旭問。

高旭攤攤手,表示沒有。

趙明月冷哼一聲,見高旭護著湯氏母女,心中更是不爽,她走進室內,竟是翻箱倒櫃地尋起人來,一邊道︰「嫣兒,咱們巾幗營的軍紀嚴明,你可是營里的領隊之一,早操時竟然不見蹤影,論起罪來,你說該當如何?」

最後,趙明月看著高旭身旁發抖的被子,便立在床前,道︰「嫣兒,還不出來?」

高旭見趙明月還要鬧下去,終于沉聲道︰「鬧夠了沒有?」

趙明月一見高旭沉下臉,心中的逆反心理更甚。說起來,要是放在以前,湯嫣兒離營探母這點小事,根本不值一提,以她對湯嫣兒的倚重與寵愛更不會上綱上線。而且以前那高大少的荒唐事還做得少麼?但如今趙明月小題大做,是因為昨日在搏殺的生死之間,突然明白自己竟然還有一份牽掛,也破除了前些日子在感情上的矜持,也不再壓抑對高旭的心意。

在感情上,就算是趙明月性子再如何豪邁、大氣,也是不輕易容下沙子。要說起來,且不說未婚妻沈大小姐沈潔還沒有過門,也不說她這個趙大小姐月近樓台,反而一對遠在江陰的母女搶先擠佔了高旭的枕頭,這實在是讓趙明月很不爽。這也由不得使她借著軍紀來發發小性子,甚至是一個走進高旭寢園撒野的理由。

「沒有!」趙明月賭氣地應著高旭,接著一下把整張被子都掀翻在地,定眼瞧去,果真見著渾身不著一縷的湯嫣兒死死地抱著高旭的腰,腦袋像駝鳥一般撲在高旭的懷里,全得嚇得發抖。

「好你的湯嫣兒!」趙明月咬牙道︰「枉我侍你像親妹妹一樣。」

說起來,也不怨趙明月發怒。這些日來,趙明月對高旭的矛盾心理從來不避湯嫣兒,有些女兒家心事都跟湯嫣兒說。因為在男歡女愛的見識上,湯嫣兒能甩常年只知在海上飄泊的趙明月幾條街。

以趙明月看來,既然湯嫣兒明知自己已經喜歡上高旭了,她還瞞著自己來勾引高旭,這實在是忍無可忍。如果她真想回來看望母親,跟自己說一聲,自己會那麼不通情理麼?當趙明月早操時不見湯嫣兒時,就知道她溜去高旭的寢園看望母親了。一想到偌大的寢園只有高旭一人,湯氏倆母女,趙明月心中堵得慌。以前任高大少荒唐無所謂,但如今被人偷了心,趙明月便坐立不安,忍不住前來一探究竟。結果果真如她所料。

趙明月正要發怒時,那知眼光掃及高旭的身下時,卻見他竟然也是不著一縷,挺著一柱觸目驚心的男兒物事。雖然趙明月听聞日久,卻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此物,要是尋常女子,只會奪門而逃,但趙明月卻是女中丈夫,要想嚇跑她了事,沒那麼容易。

趙明月強壓著心中羞燥的情緒,望著高旭的眼楮,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高取義,以前你要怎麼去欺男霸女,看著父親的恩情份上,看在高氏九代單傳的份上,我也隨你,最多人家要是告到我面前,我揍你一頓作數……」

听了趙明月的話,高旭雖然知道這是以前那個高大少的罪過,但附體重生的他能否認麼?趁著趙明月苦口婆心的時候,高旭拉起被子蓋好自己,接著又拍拍湯嫣兒,示意她穿好衣服出去。

趙明月又道︰「如今你身為同盟會會長,擁有十數萬會民;身為同盟軍督帥,帳下也有數萬精兵。你身份不同了,要是母女同侍一夫的荒唐事傳了出去,讓天下人如何看你……」

高旭看著湯氏母女輕手輕腳地走出房外關好門之後,突然跳下床,立在趙明月的面前。

趙明月被高旭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視線掠過他處那昂然凶悍的物事,後退一步,道︰「你要做什麼?」

高旭捏著咯咯作響的指骨,指指趙明月的身後,道︰「你擋住我的沙包了。」

趙明月轉過頭,瞧著自己的身後,果真見到一只又沉又重的沙袋吊在橫梁上。原以為高旭要輕薄自己,那知是她自己表錯情了。趙明月是個敢愛敢恨的女子,因為昨天在戰後對高旭敞開心扉之後,所以她毫無顧忌地直闖高旭的寢房,甚至看到高旭的赤身露體也沒有逃之夭夭。看著高旭把自己的話當作耳邊風,趙明月極其的惱火。她擋在沙包之前,瞪著高旭道︰「我跟你說話,有沒有听見?」

「听見了,」高旭聳聳身,又道︰「只是早上練拳的時候到了。」

趙明月瞧著高旭無所謂然的神情,分外來氣,倏地一拳擊向高旭的胸膛,道︰「想要練拳,我來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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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房內傳出乒乒乓乓的打斗聲時,湯氏母女倆面面相覷了一番,但倆人不敢到窗外偷窺。湯娘子吸了一口氣,急得眼淚都了流出來了,對女兒道︰「怎麼辦?倆人打起來了?爺肯定不是大小姐的對手,大小姐的身手是出了名的厲害。」

湯嫣兒皺皺俏鼻,不以為然地道︰「反正不是第一次啦。上次在嘉定時少爺就與大小姐斗了個旗鼓相當。娘親,你別擔心,要是在以前,大小姐說不定會下狠手,但是今時今日……嘖嘖……」

「今時今日怎麼樣啊?」湯娘子又是急著問。

湯嫣兒道︰「娘親,你就別管了。老天保佑,只要少爺制伏了大小姐,高老莊就有咱娘倆的一席之地。反過來,要是少爺讓大小姐制伏了,咱娘倆就要被大少姐掃地出門了。」

娘倆兒皺著眉,听天由命地听著房里不絕于耳的動靜,隨著一聲清脆的破裂聲,湯娘子「啊」地驚叫一聲,隨後又捂著嘴,細聲對湯嫣兒道︰「糟糕,爺最喜歡的一對宋代青瓷花瓶被打破了。」

湯嫣兒不以為然地道︰「打破了花瓶有什麼希罕?少爺要是破了大少姐的瓜那才算希罕呢。」

湯娘子听了不由臉紅了紅,輕道斥︰「女兒家的,說起話來怎麼這樣?」

湯嫣兒嘻嘻一笑,道︰「咋了?反正大少姐十九歲了,再不破就要人老珠黃了。娘親,要是我十九歲還不讓少爺破了,我寧願死了算了。」

「要死了。」湯娘子中唾了女兒一口,道︰「盡說這些不知羞的話。」

過了一柱香,房里突然沒了動靜,湯娘子心中疑惑,但湯嫣兒卻是拍手道︰「有戲!」

「有什麼戲?」湯娘子細聲問道。

湯嫣兒作出要母親禁聲的手勢,傾耳細听著房里的動靜,過了好久一會兒,房出突然傳出大小姐的一聲痛吟,湯嫣兒終于吐出一口氣,道︰「成了!」

「什麼成了?」湯娘子問著女兒︰「大小姐打不過爺,受傷了?」

湯嫣兒用看白痴一樣的眼光看著娘親,細聲道︰「娘親,你也算是過來人了,這都不懂麼?听說女人破-瓜時都很痛的。你當初不痛?」

「是痛的麼?」湯娘子茫然道︰「是這樣的麼?我都忘記了。」

湯嫣兒翻了一個白眼,一副被娘親打敗了的神態。因為湯嫣兒在妓樓混過幾個月,對于這些事耳濡目染的多了,自然比她娘親懂得多。但湯娘子迷糊到這份上,著實讓湯嫣兒大跌眼鏡。

「那時我不覺得痛,也不覺得不痛——只是沒有感覺。」湯娘子一句「沒有感覺」便道盡她以前婚姻之中說不盡的酸楚,「後來,遇到爺之後,我才體會得做女人是可以如此快樂的。」

理論知識極其豐富的湯嫣兒一個勁的點點頭,道︰「對,先破後立,先痛後樂。每次你與少爺行事時,你叫得越大聲,我就知識你越快樂。就算你是我娘親,我都忍不住妒嫉你了。奈何少爺嫌我小,就算我不怕痛,現在也沒有樂的時候。」

「你怎麼盡說這些不知羞的話?」湯娘子無奈地望著女兒,又忍不住嘆了一聲︰「都是當年在萬花樓學壞了。」

又過了一會兒,房里果然傳出一陣壓抑不住快意的申吟聲,娘倆對望一眼,不由相視一笑。湯嫣兒問道︰「娘親,這個時候真的很快活麼?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湯娘子紅了紅臉,道︰「那種感覺說不出來,將來你總會知道的。」

「是麼?」湯嫣兒用充滿期待的眼光望著寢房,道︰「將來……是什麼時候啊?」

听著房內的申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肆無忌憚時,湯嫣兒不由嘻嘻笑道︰「娘親,大少姐不愧是女中豪杰,她的叫-床聲要把房頂震塌啦,實在是太彪悍,太霸道了呀。」

「嫣兒!」湯娘子道︰「你是姑娘家,怎麼老說這些不知羞的話?」

「我說的是真話。」湯嫣兒道︰「娘親,當年我在萬花樓里,听慣了姐姐們接客時各式各樣的叫-床聲,總的就一個字,假,就算能假得像真,終究是個假字。但娘親與大小姐叫得卻情出自然。娘親的叫聲像水,又媚又軟,能把男人的骨子都酥了;這大小姐的叫聲卻帶著一股金戈之氣,就像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棄械投降的樣子。我猜想啊,這時少爺的心中肯定充滿著征服者的快意。」

「嘻嘻,這事對于他倆來說,說不定又是一場戰爭,鹿死誰手,還真不好說。不過,少爺養精蓄銳一晚,早晨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大小姐這個時候對陣少爺,已失天時;而且大少姐來到少爺的寢園,身在客場,又失地利;再加上這些日來,大少姐老有神不守舍的時候,對于少爺芳心暗許,再失人和。所謂天時、地利、人和皆在少爺一方,所以,少爺必勝!」

「你這是胡說些什麼啊?」湯娘子無奈地瞧了女兒一眼,道︰「不听你胡扯了,你這里候著,娘親去準備早點,熬些滋補的參湯。」

湯嫣兒點點頭,看著湯娘子轉身走向廚房消失在轉角處,又抬頭望著一對站在屋檐上的在晨曦里鳴叫的小鳥,在寢房里傳出一聲長長的最為高亢也最為滿足的申吟聲之時,倏地驚起,雙雙拍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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