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二當家全身都趴在地上無法抬頭望向此時正對他怒目而視的英俊雙眸。全身哆哆嗦嗦,已經無法說出一句正常的一句話了。本以為可以立大功,定會得到老大的獎賞,而如今只怕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了。「老大,老•••大•••大,此次行動是我考慮不周,我願意接收懲罰,與屬下的兄弟無關,他們也只是听命行事,請老大暫且放了他們。」
二當家不敢直視少主,知道自己心中有愧,但想到兄弟們還是對著光滑的大理石地哆嗦地說完上述的話。
「好一個二當家,既是有錯,還在擔心自己的兄弟們陪你一起受罪,既然如此,當初又為何要莽撞行事。」年輕的少主直盯著二當家的後腦勺,話語透著絲絲冰冷。
「我沒想過會變成這樣,沒想到那家伙是個這麼厲害的練家子,而且身邊還有個有個功夫底子的丫頭,是我太輕敵。我願意接收處罰。」二當家此時還對宣紫昊壞了他的好事而憤憤不平,挨了拳頭實在很抱怨。
「你知道就因為你的魯莽,壞了我的舵中多少大事嗎,而此次任務重要性已經超乎你我的想象,老二,這次我幫不了你了。」說完,叫來了手下一干人等,「傳令下去,二當家從此刻起開始面壁思過,舵中大小事情皆由直接上報我來處理。還有把老二最討厭的那個英文老師帶去,思過期間去學英語,我要去檢查成效,至于老二手下的處罰我會令做打算。」
「老大,可不可以不學英文啊。」那個二當家還想試圖掙扎,實在不想學什麼英語,光看那26個英文字母就一個頭兩個大,還有那個大鼻子神父英文教師,看了就討厭,要不是看在老大的面子上,早就把它狠扁成大餅臉了。
「二當家,老大已經走了,請吧。」只見一干人等把二當家的叫囂完全不當一回事,手勢一甩做出了請的姿勢。
無柰,只能跟著這群人去面壁思過,只是想不通為什麼近幾年只要犯點錯,老大就會讓他學這學那的,不像是處罰,倒像是在逼他學些什麼似的。不過這也是他最痛苦的事。
「少爺,你為什麼要讓他學英文,這一點不像是責罰,屬下真的很不明白。」看著二當家被人押到門外,終于看向此時默默不語的少主說道。而他是跟少主從小一起長大的的隨身保鏢赤西彰。他一直叫他少爺,因為他從來沒有把他的少爺當成是黑幫分舵的舵主。他只是他的一個單純的少爺,少爺在哪,他就在哪。
「彰,你有想過回日本嗎?我想過,我好想回日本,我好想回去回到母親的身邊。」英俊的少主此時表情盡顯哀傷,只是一個普通想要急切見到母親的孩子一樣的舉足無措。
而此時的赤西彰又怎麼不能體會少主的悲痛。十歲跟從少爺來到這里,整天與殺戮為伴,與血腥為舞。這些都不是少爺所希望的,少爺所做的一切都是能早日回到日本跟母親重聚。而他也從沒有違背母親囑托,也從不濫殺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