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帳中,蔑棄人的高層人士匯聚一堂,,雖然人數不多,但是爭論得十分激烈。
蔑蒙王鐵青著臉,冷冷道︰「今年塔塔人又有動作了,他們在密雲山和鼓山外圍進行了騷擾,我今天請大家來就是商談一下,我們該怎麼辦,另外,我們弄不清楚塔塔人這一次是試探性的進攻,還是準備全面戰爭,這關系到我們蔑棄人的生死存亡,因此為兄不敢大意,把幾位兄弟請來商議」。
蔑蒙王雖然表面上時商議,但是心里卻已經暗自下定了決心,要準備和塔塔人一爭高下。
蔑棄人是一個性格倔強的部族,雖然人數在草原上排在蒙托人、塔塔人、少數民族部族之後,但是實力卻不容忽視,多次和塔塔人交戰,對塔塔人是毫不畏懼,雖然被逼到草原一角,但是對塔塔人重來就沒有害怕過。
身邊的蔑塔王非常氣憤,冷冷道︰「蔑蒙兄,我們別管塔塔人是什麼意思,俗話說得好,兵來將擋,水來土囤,我們蔑棄人也不是好惹的,他敢來犯,我們就全民動員,一定要挫敗塔塔人,這些家伙一直都是得寸進尺的,不斷蠶食我們的草場,把我們已盡逼到死角了,如果我們這次再退讓,他們就會趁勢搶佔我們更多的草場,到時候我們蔑棄人真的沒有生存之地了」。
蔑孟王和蔑回王也點頭稱是,很顯然他們也很贊同蔑塔王的看法。
蔑蒙王點頭道︰「我看這次塔塔人詭異,一時半會模不清他們究竟要干什麼,因此我看我們還是要全面的準備,好在現在戰爭規模不大,這又是春耕季節,我們不能自己亂了套,首先還是要保證春耕,糧食是我們蔑棄人生存的根本,其次,密切注意塔塔人的動向,千萬別被他們麻痹了」。
蔑孟王听了蔑蒙王的話覺得也有道理,這一次塔塔人進攻非常詭異,雖然來勢凶猛,但是一交戰就迅速退卻。
蔑回王低聲道︰「這難道是塔塔人的陰謀,故意來騷擾我們的春耕」。
蔑蒙王低聲道︰「塔塔人非常狡詐,我們一定要小心提防,一方面組織青壯年隨時戒備,另一方面也不要被他們嚇到,當誤了春耕」。
蔑孟王低聲道︰「蔑蒙兄說得是,春耕無小事,當誤了春耕,我們蔑棄人的兄弟姐妹們就得餓肚子了」。
其他眾人蔑蒙王這樣的安排不錯,即防止了塔塔人趁春耕時節襲擊搗亂,又不當誤春耕保證糧食生產,于是齊聲叫好。
蔑棄人可以說是一個半耕、半牧、半獵、半漁的民族,他們所有的都不精通,但是為了獲取食物,他們不得不什麼都會一點。
因此,蔑棄人可以說是草原上最困苦的部族,他們往往是一把食物,一把草,因此大多數人營養不良,身材也約顯矮小,不過戰斗力和堅韌力卻是其他草原民族不能夠比擬的,另外他們非常團結,戰斗力超強。
就拿耕種來說吧,他們基本上是刀耕火種,糧食產量非常低,另外,他們還采集野果,挖蕨根等等來維持食物。
總體來說,大多數蔑棄人都是在半饑半飽的狀態中度過一生的,當然這也培養了蔑棄人堅韌、忠義、團結、友愛的性格特點。
不過塔塔人只是試探了一下,然後就退去了,過了一段時間,蔑棄人見塔塔人也沒有繼續騷擾,也就沒有把這種事情當一回事情,他們開始了忙碌的春耕。
六月初。
天氣開始炎熱,不過這也是牲畜最佳的季節,畢竟這段時間水草是最豐美的,草原上的牲畜大多數都會在這個時節產羔,所以草原部族都非常忙碌。
正是這個時候,塔塔人和少數民族的游牧部族展開了進攻,他們進攻的重點就在草雲湖地區。
因為蒙托人並沒有準備,一時間被打得措手不及。
短短半個月,蒙托人組織的兩次阻擊都被塔塔人突破,不少中下部族被剿滅,形勢對蒙托人極為不利。
六月下旬。
雙方在草雲湖北部迷上草場地區又展開了一場大戰。
雙方投入的兵力超過了三百多萬,但是塔塔人很快就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把蒙托人打得大敗。
蒙托人不得不收縮戰線,把大部分部族都遷徙到蒙托湖邊上,準備以逸待勞,和塔塔人在自己的老巢展開決戰。
塔塔人卻錯過了最佳的攻擊時間,他們佔據草雲湖後沒有立即展開全面進攻,這也給蒙托人迎來了喘息之際,因此蒙托人迅速集結兵力,全面迎戰敵人。
七月初。
緩過勁的蒙托人開始反擊,雙方在幾千里的草原上展開了殊死搏殺,一時間打得難分難解。
因為相距甚遠,帝國邊境並不知道蒙托人和塔塔人正在草原上搏殺,還在積極準備九月分的邊境會戰。
南洞山,南洞城中。
張氏家族的高層正在商議如何與趙氏家族合作的事情。
去年孫楚因為打得很不好,被大王子派出摻了一本,原本認為孫楚會被趕出陽城,沒有想到最後隆德陛下因為權衡利弊還是保了孫楚一下,因此張氏家族今年準備加一把勁,把孫楚一下打翻。
隆德陛下保孫楚也是無奈之舉,其實他對孫楚也非常不滿,但是也沒有辦法,如果把孫楚撤掉,那麼只有換成趙波和張浩,這兩個人都不行。
如果讓趙波掌握陽城,恐怕李氏家族的皇權就會旁落,雖然有聖級聯盟和李氏家族的老祖宗在,趙氏家族未必敢造反,但是皇權將會被嚴重削弱,那樣不利已後代帝王對天雲帝國的統治,因此無論如何隆德陛下也不會讓趙氏家族的人來掌管陽城。
但是張浩畢竟是待罪之身,放虎歸山恐怕以後相當麻煩,張浩返回陽城後會不會再听帝國的調遣那將是一個未知數,因此隆德陛下不得不全力支持孫楚,希望他能夠迅速扭轉局勢。
張高看了看眾人,詢問道︰「大家也知道情況,孫楚這狗賊去年被打得一塌糊涂,如果不是隆德陛下那個老兒保了他一下,恐怕他早就滾回西部去了,不過我斷定,隆德陛下保得了他一時,難道還保得了他長久嗎,如果東部局勢在惡化下去,就算是孫楚向繼續呆在陽城,也沒有辦法了,因此我們只要努力,孫楚就支持不了多久了,張氏家族重整的機會即將到來,我們流浪草原的日子也即將結束,所以,所有的人都必須打起精神來,迎接這個光榮而偉大的時刻」。
眾人听了這話更是精神飽滿,士氣如虹,恨不得立即就殺回陽城去。
張高接著道︰「今年我們一定要發動帝國境內的張氏族人進行叛亂。就是要讓整個東部都亂起來,然後借助蒙托人和塔塔人的力量,徹底的摧毀孫楚的勢力,就算隆德陛下再想保他,也非常困難,那樣的話,父帥就能夠重返陽城了,只要父帥能夠返回陽城,那麼張氏家族將會重整旗鼓,恢復當年的雄風」。
頓了頓,張高恨恨道︰「那些東部跟著孫楚斬殺我們張氏族人的家伙就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對,讓他們血債血償」幾個張氏家族的長老也跟著喊起來。
這些年張氏家族可以說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以前那些在張氏家族面前搖尾乞憐的家族都紛紛拿張氏家族開刀,排擠張氏家族的勢力,獵殺張氏家族的高層,張氏家族的上上下下對這些人恨之入骨,現在終于看到了曙光,所以他們信心高漲。
張汶立即高聲叫道︰「上將軍放心,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上將軍一聲令下,我們就率兵殺回陽城去,砍了孫楚那個老兒的人頭」。
張岩也大聲道︰「孫楚這家伙這些年殺了我多少張氏族人,殺了多少士兵將士,一定要讓他血戰血償,讓那些沾滿鮮血的敵人付出血的代價」。
其他人更是紛紛發言,慷慨陳詞,發誓一定要打回陽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