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張氏家族就召開了高層會議。
經過激烈的討論,張氏家族的高層最後得出幾個結論。
第一,在南洞山西北部開闢一條簡易的山道,這樣可以避開塔塔人的封鎖,從帝國邊境省府得到糧食補給。
第二,向大王子和趙波求助,希望他們能夠給予更多的援助,現在趙氏家族和張氏家族已經算是結盟,他們有著二王子這個共同的敵人,所以,趙氏家族肯定會不遺余力的支持南洞山的張氏族人。
第三,加緊向吳躍鎮進攻,爭取短期內把王豐的勢力全部趕走,結束戰斗,避免三面作戰。
第四,加緊尋找鹽井和綠液配方,只要有了這兩樣東西,張氏家族就能夠獲得源源不斷的財富,從而重振張氏家族。
會議後,張氏家族的高層都忙碌起來。
又是組織族人開闢山道,又是去找趙氏家族求助,有的則組織軍隊向吳躍鎮猛攻,更多的人則開始到處尋找鹽井。
張氏家族的人在群封鎮周圍幾乎翻遍了每一寸土地,並沒有找到鹽井,也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綠液配方,于是郁悶不已。
經過討論,大部分人覺得自己的早期判斷有誤,鹽井應該在吳躍鎮附近,于是加緊對吳躍鎮的攻擊。
然而吳躍鎮經過多年修建,早已固若金湯,任憑張高怎樣攻擊,依然悍然不動。
王豐命令軍隊堅守不出,自己卻開始四處出動,不停的燒毀南洞山盆地的糧倉,讓本來就缺少糧食的張氏家族更加的悲慘。
于此同時。
王豐還向孫楚提供大量的金票援助,同時告訴他們趙氏家族對南洞山的援助路線,讓他們注意攔截,燒毀物質。
很快,孫楚就開始派軍隊襲擊南洞山的運輸線,大量的糧食、物質被燒毀,張高、張雷就陷入絕境,戰爭的結束和他們預想的相差太遠。
隨著時間的推移。
大批的張氏族人因為缺少糧食餓死,軍隊的戰斗力也急劇下降。
張氏家族立即召開了緊急會議,他們覺得戰爭繼續下去,張氏家族肯定會被拖死,于是召集高層商議對策。
張高看了看眾人低聲道︰「大家都知道,戰爭並沒有想我們預計的方向發展,目前我們要找的東西都沒有找到,現在孫楚開始派遣大軍圍剿我們草原上的補給線,在攻擊吳躍鎮的行動中也失敗,南洞山的糧食恐怕已經難以為繼,大批的張氏族人正處在饑寒交迫之中,眾位都是張氏家族的高層,大家說說該怎麼辦吧」。
張雷恨恨道︰「鹽井肯定就是在吳躍鎮附近,只要攻下來了吳躍鎮,其他的都迎刃而解」。
張牧低聲道︰「吳躍鎮不比其他小鎮,它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據點,王豐現在據險而守,物質又充足,加上鐵孟托美率領的游牧部族在外圍輔助,要想短時間攻克不容易」。
張孟低聲道︰「重要的是我們拖不起啊,現在糧食已經非常短缺,如果短期內得不到糧食的補助,我們恐怕很快就餓死了,另外,王豐他的大本營搬到了荒草山,他不怕和我們死耗,反正對他損失也不大,除此之外,如果王豐知道守不住,肯定會在撤退的時候把鹽井炸毀,然後深埋,到時候我們找不到鹽井就麻煩了」。
張雷恨恨道︰「那你們說怎麼辦」。
張牧低聲道︰「我看現在還是先講和,然後在想辦法,畢竟鹽井他又搬不走,現在先把糧食解決了再說」。
張雷不再說話,他也明白,糧食問題已經成了生死存亡的大事情。
七月初。
張高、張雷立即派人講和。
王豐斷然拒絕了。
隨後,雙方處于僵持狀態。
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王豐就是要拖,把張氏家族拖死在南洞山中,以報一箭之仇。
十一月初。
張氏家族的高層在南洞城召開了會議,商討對策。
這一次由張高、張雷等高層發動的戰爭,現在已經完全失控了,張氏家族的目標完全沒有實現,而且現在越來越被動。
張高看了看在座的張氏族人的高層,大聲道︰「如今形勢非常麻煩,張氏家族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大家都暢所欲言,說說該怎麼辦吧」。
張雷冷冷道︰「當時要發動偷襲文山鎮的時候我就說過這個王豐不好惹,你們就是不相信,現在我的話應驗了吧」。
張高看了看張雷,沒有說話,心想︰「當時你這個家伙可是主站派,現在看到戰爭進行不下去了,居然想推卸責任」。
一個身著灰衣的老者低聲道︰「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當時偷襲文山鎮也是迫不得已,大家知道,張氏家族已經到了傾巢覆滅的時刻,希望大家摒棄前嫌,一起想想辦法」。
一個七十多歲的矮瘦老者點頭道︰「我我奉勸大家,那種爭權奪利的事情少做,要知道,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張雷微微一愣,知道自己沒有能夠得到大多數張氏家族高層的支持,于是笑道︰「我也是憂慮而是,並不是指責誰」。
灰衣老者道︰「現在已經是十一月了,馬上就要到冬天,我們的糧食缺口非常大,在南洞山外圍,塔塔人又遷徙回來,他們對軍山湖的山道和春山湖的山道進行了嚴密的封鎖,我們在南洞山西北側開闢的山道又運輸有限,又收到孫楚派得軍隊騷擾,因此非常麻煩,我建議趁冬天還沒有到來,發動所有得人上山挖野菜,收集可以食用的樹皮,到時候磨成粉,混在糧食里吃」。
矮瘦老者點了點頭到︰「堂兄這一個建議不錯,無論如何我們也得熬過這個冬天啊,另外,王豐那里要盡快搞定,攻不下來,就全面和談,不能再這樣拖延下去了,如果進行拖延,恐怕整個張氏家族就會餓死在南洞山上」。
灰衣老者轉過頭來,詢問身旁的一個四十幾歲的漢子,道︰「水五啊,听說今年秋天土薯收成不錯,開來來年要大規模的種植這種農作物,這東西雖然不好吃,但是產量大,又比較適合南洞山的氣候,只要大規模的種植起來,明年南洞山的形勢就有了好轉」。
那個被稱著水五的四十幾歲的漢子,是矮瘦老者的兒子,是剛剛被提拔進入張氏族人高層,此人身材魁梧,力大如牛,土薯的種植就是他提議的,正因因為解決了張氏家族的很大困難,所以才被推薦進入了張氏家族高層。
張水五點頭道︰「請大家放心,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南洞山盆地周圍的荒地已經被開墾出來了,明年如果大面積種植,張氏家族的口糧就能夠解決大半」。
張高看了看幾人,低聲道︰「王豐的問題有些麻煩,我這個妹夫可是一個難纏的角色,另外,這一次我們突然偷襲,給他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灰衣老者有些氣餒道︰「這事情看來還要靠張婉兒說話了,張婉兒畢竟是張氏家族的人,你派人讓他做做王豐的工作」。
張高低聲道︰「張婉兒雖然嫁了過去,但是她在那邊並不怎麼受到待見,尤其是南洞山的戰爭開始後,王氏家族的高層都排擠他,雖然王豐對他還不錯,但是這種事情他肯定說不上話,我看還是要曉以利害,然後給足他面子才行」。
張雷冷冷道︰「怎麼做,難道把我們張氏家族的決策層殺幾個,給他們賠禮道歉嗎」。
張高看了看張雷,沒有說話。
灰衣老者冷冷道︰「為了張氏家族整體族人的利益,犧牲幾個人萬全是必要的」。
張雷臉色有點難看,沒有繼續說話。他也是張氏家族勢力派的人物,因此,他倒也不怕。
張高大聲道︰「作為上將軍,又是南洞山軍隊的最高指揮者,看來我來負責好了,我親自去吳躍鎮和王豐商談,我估計他還沒有膽量殺了我吧」。
張水五立即站起身來,焦急的大聲喊道︰「上將軍,任何人都可以去求和,但是你不能去,你是張氏家族的領頭人,如果你有什麼意外,那張氏家族肯定亂成一團」。
灰衣老者點了點頭,也不很是不贊同,有些憂慮道︰「張高賢佷親自去,有些不合適,目前元帥被困帝都,你是張氏家族的掌舵人,如果你要有什麼意外,張氏家族將會萬劫不復啊,另外這個王豐心狠手辣,手段卑鄙毒辣,此刻他也正在氣頭之上,如果這個王豐真是不顧一切,真把你扣押了,那我們真是有些麻煩」。
張高看著眾人焦急的樣子,其實心里暗有盤算,于是他假裝慷慨激揚道︰「張氏家族正值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作為家族的一員,作為張氏家族的暫時掌舵人,我必須為張氏家族的危機負責,必須給張氏家族找到一條絕地逢生的絕路,所以大家不必勸了,我心意已決,如果我真的被王豐扣留了,或者被王豐殺了,張氏家族的未來還希望各位全力以赴,拜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