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王豐就煉制了不少培元丹,成功率幾乎達到了百分之百。
熟能生巧,這句話真是不錯,王豐煉制了無數的培元丹,所以這種丹藥的成功率非常高。
煉制完了丹藥,王豐就準備找個地方進行突破,王豐不打算在南洞山內突破,因為突破斗皇要經歷六道天雷,王豐可不希望被世人知道自己突破斗皇的事情。
有時候低調才是最好的保護,何況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宣揚得到處都是,何況現在王氏家族的形勢不妙。
和張峰打了一個招呼,王豐當晚就離開了南洞山基地,然後乘坐天鷹去了遙遠的草原,王豐準備找一個偏僻無人的地方進行突破。
草原上人口稀少,有的地方方圓幾百里一個人煙也沒有,這里真是一個好地方。
于是王豐找了一處隱蔽的森林,然後砍伐掉周圍的樹木,培植了不少天雷竹,王豐雖然很有自信,但是也不敢大意。
等到了晚上,王豐看看天空,天空一片 黑,正是突破的好時機。
接下來,王豐盤坐雙腿,然後調整一番,就開始服用培元丹。
隨著幾顆培元丹入月復,藥力散開,王豐的狀態已經達到了巔峰狀態,于是王豐開始服用石雲丹,王豐一下子就服用了兩顆。
磅礡的丹氣開始充斥著經脈,王豐頓時像撕裂一樣的疼痛。
王豐的身體強健,很少會出現如此劇烈的疼痛,不過王豐卻欣喜不已,因為斗氣核正在有序的散開。
隨著斗氣核的散開,經脈中充斥著濃濃的斗氣元素。
在身體四周,晃動著斗氣元素巨大的波動,王豐的身體仿佛像是一個巨大的吸石,把周圍的斗氣元素全部吸收過來。
這些斗氣元素迅速的融進王豐的身體,進入血脈中,這些斗氣元素與血脈中充斥的斗氣元素結合,迅速融入丹田中。
一個金黃色的斗氣核正在緩慢的形成,金色的斗核由小到大,正在不停的翻滾晃動,仿佛就像是嬰兒一般。
王豐見到如此情景,欣喜不已,這就意味著已經初步成功了。
當然,王豐絲毫不敢大意,繼續控制著丹田內斗氣核的運行。
王豐心里不由得暗自得意,心想︰「這比突破斗宗的時候容易多了」。
隨著王豐斗氣金核的形成,外面黑雲已經形成,不過因為是晚上,周圍又是一片遼闊的草原,因此並沒有人注意到這種情況。
不一會,瓢潑的大雨開始下起來,隆隆的雷聲開始轟鳴,耀眼的閃電劃破夜空。
王豐心里暗叫︰「來得好」。
于是調整狀態,準備迎接天雷的洗禮。
天雷如同滾滾而來的電襲,夾雜著震耳欲聾的雷聲和閃電,仿佛要把這里摧毀一般。
一般很少有人會選擇在夜晚突破,因為夜晚突破的天雷會更加的厲害和瘋狂,除此之外,夜晚突破還有一個弊端,那就是不能夠觀察天空,有時候無法估計和預測天雷襲擊的方向和程度。
不過,王豐一向喜歡在夜晚突破,畢竟這樣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天雷洗禮雖然容易受傷,但是天雷洗禮後對身體卻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所以王豐在保證自己不受傷的情況下,準備承受更多的天雷。
天雷一道接著一道的劈下來,不過大多數天雷都被天雷竹吸收掉了,王豐身上經歷的天雷很少,不過這都讓王豐身體難以承受,血脈如同喝飽了一般,膨脹得非常厲害,全身猶如一個電石,不停的有電花閃爍。
不過,天雷來得快,去得也快,半個時辰後,周圍恢復了平靜,除了剛才的瓢潑雨和被天雷擊碎的殘枝敗葉,周圍再也看不出一絲痕跡。
經過六道天雷後,王豐感到身體一陣暖流涌去,暖流迅速修復身體,一股強大的能量瞬間涌起,讓王豐無比舒暢。
王豐稍作調息,就快速砍伐了天雷竹,毀壞了這里,然後乘坐天鷹離開了這里,王豐可不希望被別人發現。
回到南洞山,王豐就開始進入主神池閉關。
十天後,王豐才出了主神池空間。
王豐神清氣爽。
王豐沒有隱瞞,把張鋒、李浩等人找來,告訴他們這個喜訊,幾人都非常高興。
不過,張鋒、朱成、吳雪等人都已經沒有怎麼練習斗氣,了,因此他們還是處于斗師階段。
在戰場上,個人的能力比起千軍萬馬來簡直不值一提,所以幾人位居高位後都沒有怎麼修煉斗氣。
隨後的日子,南洞山外波濤洶涌,但是王豐的南洞山基地卻欣欣向榮。
四月初。
塔塔人,蒙托人又開始向東遷徙,一些少數部族與之相反,從其他地方開始向南洞山周圍遷徙過來。
帝都內也傳來了令人興奮的消息,東部元帥張浩已經被解除了部分圈禁,可以會見一些少量的客人了,這是一個積極的信號,傳遞出張浩有可能會被釋放的消息。
當然,這都是大王子派系活動的結果。
去年秋天的戰斗,孫楚指揮的陽城軍隊損失慘重,被塔塔人攻陷了不少地方,死傷了數百萬軍隊,龐大的戰爭開銷,低迷的草原貿易讓孫楚焦頭爛額。
陽城周邊六省,張氏家族的人私下鬧騰不斷,盤踞在南洞山的張高,張雷又不時伺機搗亂,孫楚忙得不可開交。
王豐雖然躲藏在南洞山基地,但是對帝國的形勢還是非常了解,形勢對二王子越來越不利,自從大王子派系和張氏家族結盟後,二王子的形勢大不如前,以前中部一些支持二王子的家族也開始動搖起來。
隆德陛下的身體卻出奇的健朗,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沒病沒災的,因此他也不急于冊立繼承人,因此,對二王子和孫楚的支持不多,這也使得孫楚在陽城失去了後援,處處受制。
不過,形勢是否正在向大王子方面傾斜,畢竟二王子派系的形勢越來越不好。
四月中旬。
隆德陛下在帝都召開御前會議。
討論對東部戰時形勢的評估,這一場御前會議開始沒有多久,立即變成了雙方指責的對罵的場所,雙方人馬互不相讓,相互指責,整個朝堂之上完全吵成一片。
大王子指責孫楚指揮不利,讓東部遭受巨大的損失,另外陽城四周匪患不斷,大大的消減了帝國的實力,除此之外,東部的軍費也居高不下,大大削弱了帝國的國庫。
二王子指責大王子控制的軍部故意刁難,扣押軍需物質,讓孫楚物質奇缺,以至于導致戰爭的失敗。
另外,二王子還指責趙文向叛匪張高、張雷提高軍事物質援助,完全是資助叛匪,以至于叛匪張高、張雷等人盤踞南洞山。
大王子派系自然不承認,反過來指責孫楚剿匪不力,不自己找問題,反而誣陷好人。反正現在只要一開御前會議,兩派人馬就會大吵大鬧,互不相讓。
雖然大王子派系希望把張浩放出來,或者派張浩去東部邊境收拾殘局,但是隆德陛下沒有答應,他可不想放虎歸山。
雙方爭吵了幾天,依然沒有拿出一個可行性意見了,討論在爭吵中不了了之。
現在,大王子控制著軍部,二王子控制著行政院,相互之間互不相讓,造成一個尷尬的局面。
而隆德陛下也身體不好,他也不希望打破這種局面,因此帝都處于一種微妙的平衡中。
隆德陛下其實也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因為有聖級聯盟的存在,無論是那個一家族都不敢推翻天雲帝國的李氏王朝,但是趙、孫、張三大家族已經形成了尾大不掉之勢,隆德陛下只能夠保持平衡,免得讓一家獨大,從而影響李氏王朝的實際統治。
本來當年收拾張浩就想解決這種家族控制的局面,但是適得其反,張浩垮了,孫、趙兩家的權利更大了,現在趙氏家族控制了十七個省,損失家族實際控制著十六個省,加上田剛控制的兩個省,總共十八個省,可以全國五十五個省中,這兩大家族就控制力了一大半,這不得不讓隆德陛下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