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月初。
曾經亂哄哄的東源省已經徹底的安定團結起來,一個嶄新的時代已經漸露端倪。
雖然,在暗地下還是有不少頑固分子心懷不滿,蠢蠢欲動,在一些小問題上鬧騰,但是大環境一定,他們已經翻不起浪了。
到了六月初。
張浩在陽城方面主持東部十省的軍事會議,王豐交代了張峰幾句,然後就前往陽城參加上將軍級的軍事會議。
陽城是東部十省最大,最繁華的城市,王豐以前經常光顧這座城池,所以對這座城池也非常熟悉。
來到陽城門口,就有人迎接在這里,開始的時候王豐還以為是帥府方面的人,一詢問才知道,原來在陽城內還有東北兩省的常駐機構。
這個常駐機構是駐陽城的上將軍府,主要是方便上將軍到陽城來公干和開會。
王豐微微一笑,心想︰「看來作為上將軍真是舒服,在陽城內居然都有自己的府邸」。隨後,王豐就坦然的住進了自己的上將軍府中。
這個府邸位于繁華的大街上,是一個四院八進的院子,環境優雅,氣勢雄偉,看來這個上將軍在陽城方面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府邸內的下人立即給王豐安排各種事項,這些人見到新主子自然極力表現。
王豐看著這些人一個個圍著自己團團轉,心里很是得意,心想︰「這些人還是不錯,等過一段時間調整一下,以前張股那些親信自然要剔除去」。
因為王豐一直忙于軍務,根本就不知道陽城方面還有這麼一處院子,所以根本沒有管,又因為這些年東源的上將軍更換平凡,所以這里除了十幾個下人和少量的軍士幾乎沒有人。
不一會,掌管這個上將軍府的管家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請安。
王豐秒了他一眼,心想︰「這家伙留不得,他肯定是張股的親信」,于是簡單得詢問了一下,了解了一下情況。
原來這個上將軍府的管家也不好當,這些年因為上將軍更換平凡,所以這里很少有人問津,因此,經費少得可憐,他這個管家也是東拼西湊的,撤了東牆補西牆,好不容易把上將軍府維持運轉。
王豐听了心里暗笑︰「這些年幾個上將軍幾乎都沒有落得什麼好下場,他們一上任都是忙著對付蒙托人,哪有心思管其他的,難怪這個上將軍府這麼窘迫」。
不過,這個上將軍府還是要維持的,所以王豐立即拿出十萬金票,遞給管家,笑道︰「不用擔心了,以後東北兩省會按時把錢撥過來」。
管家自然千恩萬謝。
王豐看著這個獻媚的管家,心想︰「這里還真是不錯,以後應該在這里建了一個據點,東北兩省的官員到陽城來可以臨時落腳,平時也可以收集一些陽城方面的信息」。
王豐想了想,準備把這些事情交給其月,這家伙一直負責對外交往,收集信息是他的強項。
第二天,元帥府就派人來通知王豐,讓王豐去會議廳議事。
王豐換了一件衣服,就來到會議廳。
王豐在這里見到了另外幾位上將軍。
張高,他是張浩的兒子,張婉兒的哥哥,現在按照習俗王豐應該稱呼他為大舅哥,此人雖然年輕,但是能力不弱,目前掌管著陽城、甘泉、太安、岳中四個省,可是說是張浩之外最有實力的一個人物。
此人看見王豐非常熱情,不停的給王豐打招呼,仿佛兩人是密友一般。
王豐自然也是滿堆笑臉,不過心里卻不以為然,大家能夠做到這個位置,哪一個不是人精啊,所以根本不能夠只看表面。
另一個上將軍叫張雷,王豐以前听說過他,今日一見,覺得此人有些傲氣。
張雷靜坐一旁,一臉嚴肅,對其他人不理不睬的,仿佛是所有人都差他幾百萬金票。
王豐對著他點了點頭。
張雷沒有理會王豐,輕蔑的看了王豐一眼,連回禮都沒有。
王豐不由得心里暗罵︰「爺爺的,拽個屁,小爺我也不甩你」。
王豐知道,雖然這家伙有些囂張的,但是確實有囂張的勢力,他是元帥張浩的親兄弟,是張高的叔叔,身份極高,張雷目前控制著雷州和波城兩省,他管轄的地方和王豐的東源省比鄰。
雖然比鄰,但是王豐和他基本上沒有什麼聯系,據說這家伙對王豐出任東源、城曲兩省的上將軍頗有微詞,其實他自己很想接管東源和城曲兩省。
然而,張浩考慮到張氏家族已經很難控制東北兩省的局勢,不得不把王豐弄出來,因此張雷對此很是不滿。
據說,張雷在得知王豐出任上將軍後,還口出狂言,要讓王豐在上將軍位置上坐不穩,不過王豐卻讓他大吃一驚,不但把蒙托人打得大敗,而是穩穩的坐穩了上將軍的寶座。
王豐眼楮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張雷,心里暗想︰「張浩這個兄弟可一點也不想他,張浩為人沉穩,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是雷霆萬運,一招致命,他這兄弟張雷則是把什麼都寫在臉上,喜怒哀樂一眼便知」。
王豐不由得暗笑道︰「毫無心機的家伙」。
王豐還听說過許多張雷的事情,不過都是傳言難以證實,據說,這家伙以為自己很有才氣,只是被張浩壓得死死的,難以展現而已。
王豐听了黯然一笑,這家伙就是一個志大才疏的家伙,對這種人王豐嗤之以鼻。
王豐還听說傲氣十足的張雨生就是他推薦的人。
王豐越看越覺得張雨生和張雷有些像,心想︰「這個張雨生不會是張雷的私生子吧,他們的兩個的脾氣真是十足的像」。
想到這里王豐心里一驚,心想︰「難怪這個張雷不待見我,說不定還在為張雨生的死怪罪小爺我」。
想到這里,王豐立即警惕起來。
看了看張雷沒有覺得什麼特別,才放下心來。
王豐心里暗想︰「你這個家伙想染指東北兩省,門都沒有,這簡直就是妄想,有老子在,你就休想收回東北兩省的控制權」。
坐在張雷身旁的是另一位上將軍田剛,此時身材高大,眼里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一個精明的家伙。
田家是東部的第二大家族,人口約兩千萬,主要聚集在東南兩省,正是這個原因,田剛不容的實力不容忽視。
王豐掃了田剛一眼,田剛五十多歲,虎背熊腰,看上起極為壯實。
田剛見王豐向自己這邊看來,立即微微一笑,對王豐到非常的客氣。
片刻後,他更是主動站起身來,走到王豐身邊,坐在王豐身邊低聲細談。
當然,談得都是一些家常,沒有涉及到實質問題,不過這也表明了田剛是歡迎王豐的態度。
王豐心里自然明白,別看整個東部十省表面上是一個整體,但是實際上現在分為三大集團。
第一集團當然是張家。
張氏家族實際上就是東部十省的統治者,不過張氏家族里面的派系有很多,實力派的人物以張高、張雷為首。
兩派斗爭得也很厲害,不過表明上還是比較團結的,當然,張氏家族直接控制的卻只有陽城周邊的六個省。
第二集團就是田家,田氏家族是一個古老的家族,實力非常雄厚,就是張氏家族也對他非常的尊敬,他們控制著東南的上黨省和同城省。
很多事情,就是張浩也不能插手東南兩省的事務。
第三集團就是以王豐為首的東北集團。
當然東北集團實力最弱,內部也最不穩定,實際上王豐對城曲省的控制非常的弱,更多的是通過協商和吳山達成協議。
幸好王豐和吳家的關系不錯,另外和吳山的私人關系也不錯,所以東源、城曲兩省還是相對比較團結的。
王豐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軍事會議,所以還有些不適宜。
不一會張浩走了進來。
大家立即起身相迎。
張浩揮了揮手,讓大家坐下。
大家才緩緩的坐了下來。
大家剛剛坐下,張元帥立即給眾人介紹王豐。
王豐也起身拱了拱手,算是打個招呼。
其他人都非常客氣的和王豐打招呼。
張雷還是那個鬼樣子,對王豐冷淡得很。
王豐自然懶得跟他置氣,于是笑了笑,坐了下來。
隨後,張浩主持討論東部防御問題,這些問題都是一些老問題,主要還是防衛游牧部族的攻擊,塔塔人、蒙托人、蔑棄人都在討論的範圍。
不過,這種問題敏感得很,所以自然商量不出什麼結果,只是走走過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