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躍听了王豐的話,立即笑著安慰道︰「放心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其實當時我還是有把握的,誰知道這個聖精魂生前是聖級巔峰,獲得了一些神力,所以才失手,否則按照我的設計,那絕對是萬無一失的」。
王豐假裝生氣道︰「你爺爺的,什麼萬無一失啊,簡直就是冒險得很,要不是老子跑得快,這會已經成為一個瘋子了,你這個老東西,如果下一次再找到一個聖精魂千萬別讓老子和你一起去抓」。
王豐心想︰「如果再有一個聖精魂就好了,不過估計很難再找到聖精魂這種東西了」。
王明躍听了無比惋惜道︰「這種好事是可遇不可求的,那個聖精魂現在就不見了,他爺爺的,聖精魂哦,對于我們亡靈法師來說,不亞于任何靈藥,對了,我看要想再找到它肯定不容易,這一次這個聖精魂肯定受到了驚嚇,怕是跑到洞穴深處去了,不過我估計這東西跑不了,應該就在這些洞穴中,不過古跡中洞穴太多,要想找到它可是不容易,不過你放心,只要它還在古跡中,我終有一天會找到它的,到時候我再設計一種厲害的陣法,任憑這個聖精魂如何厲害,也難逃老頭子的手心」。
王豐心想︰「這個聖精魂早就進了天尸的肚子了,那還有什麼聖精魂啊,不過讓王明躍這個老小子去找吧,找不到也沒有什麼,畢竟這個古跡山洞眾多,誰也說不清楚聖精魂去了那兒」。
想到這里,王豐心里狡詐的一笑,心中突然多了一個念想,心想︰「這個古跡這麼大,說不定真有好幾個聖精魂啊,哈哈,如果有好幾個聖精魂就好了,憑王明躍那點手段肯定抓不住,到時候還是得小爺我出手,嘿嘿,到時候抓幾個聖精魂回去慢慢養著,等到老子研究清楚如果使用的時候再拿出來用,嘿嘿,這個想法真是不錯」。
王明躍看著王豐一臉奸笑,立即警惕道︰「小子你又在想什麼歪主意」。
王豐立即收起心思,臉上恢復了正常,然後笑道︰「你爺爺的,關你屁事,老子在想昨晚風流的事情,嘿嘿和幾個小女孩在床上玩的開心,難道你對這種事情也感興趣嗎」。
王豐說完還故意輕蔑的看了看王明躍,笑道︰「你這個骷髏之身自然不能明白其中的樂趣啦,哈哈」。
王明躍鄙視道︰「無恥之極」。
王豐笑道︰「這種事情哪能說無恥啊,這是人之常情,哪像你一千多年來就這副身板,自然不用想這種事情啦,對了你有沒有老相好啊,長成什麼樣子,麼不是也像你一樣是一個骷髏吧」。
王豐說完還假裝好奇的眨了眨眼楮,好奇的看著王明躍。
王明躍立即罵道︰「老頭子那有那心思,以前年輕的時候天天想著練習魔法,老了又被光明教會的人追殺,後來主魂被滅了,就困死在古墓中了」。
王豐听了王明躍的話,有些不相信,低聲道︰「當年你年輕氣盛,熱血沸騰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找一個美女嗎?」。
王明躍再也不想跟王豐閑扯,于是笑道︰「你這一次來是什麼事情,不是想來探听老頭子的風花雪月的往事吧」。
王豐笑道︰「老子才沒有那麼無聊,對了,這一次光明教會和魔法教會的人又來了,你要小心點,早作準備,如果不行干脆就逃離這里得了,反正你這個老東西也沒有什麼家當,把你那幾個鐵甲尸一收,卷起鋪蓋卷就走人,俗話說得好,好漢不吃眼前虧,我看你還是去躲一躲,這一次光明教會和魔法教會都有準備,據說弄了不少厲害的東西,專門是對方你的」。
王明躍絲毫不以為意,哈哈大笑道︰「他爺爺的,老子還沒有去找他們,他們居然敢來找我,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這一次我實力大增,又有一個金甲尸,五個銀甲尸,這麼多鐵甲尸,你多給我一些霹靂彈,闢邪天雷,讓我們直接把他們都滅了,以消我一千多年來的悶氣,這些家伙真是陰魂不散,上一次沒有把他們炸怕,這一次一定要讓他們長長記性」。
王豐最看不慣這個王明躍小人得志的樣子,不由得打擊道︰「你滅個屁,這一次來的大魔導士都有好幾個,听說帶來了不少魔獸,據陳長老得到的消息,還有一只三階巔峰的土撥鼠,這類土系魔獸是用來專門對付你的,另外魔法教會還弄來了不少鐵甲傀儡,這些傀儡刀槍不入,水火不浸,非常難以對付,我猜想他們肯定會用這些傀儡來探路,你爺爺的,你也不想想,這麼多人,這麼厲害,你能是對手嗎?」。
王明躍本來興高采烈的,不過听了王豐的的話,立即就有些蔫了,低聲道︰「看來還是避一避的好,不過這個地方丟了實在是太可惜了,畢竟要想找到這麼好的一個地方實在是不容易,能不能像一個辦法,既不讓光明教會的人找到我,又能夠保住這個地方啊」。
王豐沉默了一會,心想︰「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只要把洞口一炸,光明教會的人就進不來了,到時候任憑光明教會、魔法教會的人如何厲害,也找不到這里」。
于是,王豐立即笑道,「這樣吧,反正我挖的新洞穴可以直接通向這里,原來那個入口已經沒有用處,我們用這條新的通道也可以自由出,我們干脆把以前的那個入口炸毀了,這樣就算是光明家伙的人再厲害,他們也很難找到這里來,畢竟這里距離洞口有幾十里地,炸了洞口,光明教會的人就失去了方向和目標,他們肯定找不到這里來,老子不信土撥鼠的鼻子會有那麼厲害,會嗅到幾十里外的氣味」。
王明躍大笑道︰「哈哈,你這個小子腦筋真是不錯,多給我一些霹靂彈,讓我把前面的那些洞穴都炸了,看誰還能夠找到我,從現在開始,老子就躲在這里天天睡大覺,老子那兒都不去,看那些光明教會的家伙拿我怎麼辦」。
王豐笑了笑,然後給了不少霹靂彈給王明躍。
這種炸毀洞口的事情交給王明躍就行了。
當晚,王豐就離開了青雲山古跡,回到了藥山。
第二天。
王豐先是去拜見了陳長老,然後領著幾個低級弟子離開了藥山。
王豐也不急,乘坐馬車慢悠悠的去了平州府,平州府離藥山只有兩百多里路,王豐慢慢吞吞的走了三四天才到。
手下的都是一些低級弟子,自然不敢管他們這位王執事的事情,雖然有些弟子有些牢騷,但是不得不服從王豐的安排,只好跟著王豐慢慢悠悠的在路上閑逛。
王豐一路走,一路玩,有時候太陽還掛得老高就嚷著休息,第二天,太陽升得老高了還在床上不起,起床後,又是洗臉,又是洗漱,一直磨到大中午才啟程,所以本來一天的路程,走了三四天。
到了平州府,王豐也不急,先是吃了飯,睡了一覺才去開會。
開會的地方還是老地方,就是上一次開會的地方。
王豐默默唧唧的到了那兒,一看,很多幫會比自己還磨得,他爺爺的,到了現在還沒有來,看樣子大家的心情是一樣的,都是不想掃了平州府的面子,所以能夠磨多久,就磨多久了。
又等了兩天,大多數幫會的人才到齊了。
這一次這些平州府的江湖幫派明顯信心不足,上一次熱情高漲的獸靈門直接就沒有來,看樣子是對上一次的事情心有余悸,因為上一次獸靈門確實死傷慘重。
看到這一切,王豐心里暗自好笑。
還有一個幫會沒有來,那就是鹽幫,因為鹽幫和平州府、鐵幫鬧得比較厲害,鹽幫這一次也沒有來。
漕幫因為上次中毒的關系,所以也只是派了一個低級的弟子前來,其他幫派也熱情不高,稀稀疏疏的派了一些低級的弟子來參加。
王豐一看,心里黯然一笑,心想︰「他爺爺的,看來大家都有自己的小算盤,給別人賣命的事情,很是有人去做」。
平州府的洲這一次也是親自接待,光明教會和魔法教會顯得格外的熱情,他們也知道要想剿滅亡靈法師離開了這些地方上的地頭蛇肯定不行,這一次為了增強這些幫派的信心,兩個教會都沒有把自己的東西隱藏起來,而是頗為炫耀的向眾人展示了他們強大的實力。
先是幾只魔獸,其中就有陳長老提到過的三階頂峰的土撥鼠,另外還有兩只土狼獸,和一只毒蠍,這三只魔獸都是一階的魔獸,不過三只都是一階的中期,看樣子也是養了幾百上千年。
除了強大的魔獸,魔法學院還展示了眾多的鐵甲傀儡,這些傀儡剛剛身材高大,全身都是由精鐵制成,在背部刻有魔法陣,能量石就儲藏在體內,威力驚人。
這些傀儡個個手持標槍,在操控傀儡的魔法師一聲令下,他們迅的把手中的標槍投出。
「呼呼」,標槍如雨點一樣向前方射去。
「呲呲」,近千米開外的石壁上立即被釘滿了標槍。
眾人立即被這幾百個傀儡徹底震撼住了。
王豐仔細的觀察了傀儡的動作,總結出這些傀儡的優點缺點。
傀儡和鐵甲尸有共同之處,都是是刀槍不入的家伙,而且戰斗力都非常的強。
但是二者也各有區別,實力很難分出高低來。
傀儡是用精鐵制成嗎,全身都是一樣的,靠魔法陣控制,以能量石為動力,特點就是做戰持續時間長,不畏懼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因為他們本身就是沒有生命的,自然不會害怕這些。
但是缺點也很明顯,那就是操控起來不容易,因為所有的魔法陣基本上是一樣的,因此每一個魔法師只能夠操控的幾個傀儡,否則就難以控制他們的動作。
當然如果拿這些傀儡當機器使用,就容易多了,例如讓他們同時投標槍,這樣一個魔法師就可以控制幾十個傀儡,畢竟這個時候所以傀儡的動作是一致的,而且這個時候傀儡的動作不多。
另外傀儡造價也非常高,因為傀儡制作非常的精細,特別是魔法陣的雕刻,非常講究,一天只能夠刻一小點,另外魔法師本身就少,雕刻魔法陣也會消耗魔法,因此產量不是很高。
還有就是能量石的消耗也不小,如果不是魔法教會這種財大氣粗的家伙,其他人肯定受不了,主要是魔法教會後面有帝國的支持。
相對于亡靈法師的鐵甲尸,也有自己的特點。
鐵甲尸煉制起來比較容易,但是尋找干尸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因此鐵甲尸產量也不高。
鐵甲尸攻擊力高,而且攻擊時還會產生濃濃的尸氣,讓人中毒,因此攻擊力要比鐵甲傀儡高。
另外鐵甲尸是靠靈魂控制,每一個鐵甲尸里都有一個靈魂之火,因此有一定的智力,亡靈法師控制起來非常容易,只要下達命令後,鐵甲尸甚至可以自行攻擊,不會讓亡靈法師分心,鐵甲尸的靈魂之火與亡靈法師的靈魂有一定的聯系,他在亡靈法師下達魔咒的時候,已經可以分清敵我了。
但是鐵甲尸的弱點就是戰斗不能持久,因為他們主要是消耗尸氣,長時間的戰斗會讓鐵甲尸儲藏的尸氣大量消耗,從而失去戰斗力。
另外鐵甲尸是亡靈生物,所以非常害怕光明魔法,光明魔法對這些亡靈生物損傷非常大。
王豐看著在場地上表演的鐵甲傀儡,心里多了幾個想法,那就是結合鐵甲尸和鐵甲傀儡的優點能不能創造出一種新的鐵甲尸,那就是用干尸作為胚胎,用靈魂之火作為控制,然後在干尸的外面在套上一層精鐵,做成鐵甲傀儡的樣子,雕刻魔法陣,用能量石作為動力。
這樣的干尸鐵甲傀儡就具備了傀儡的優點和鐵甲尸的優點,這種新型的干尸鐵甲傀儡肯定非常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