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薛沉默半響,有些焦急道︰「王執事你看看我們該怎麼辦才好啊,這些事情當時我們並不知道,如果我們知道中間涉及道光明教會、魔法教會、甚至平州府府,我們也不敢這樣做啊,當時我們覺得天雷門是宗山分堂的外圍勢力,怎麼說也是藥堂的勢力,天雷門的門主張雷又是我的親家,所以不得不幫,實在是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大,當時我想,如果不保護天雷門的話,就很容易讓別人說我們藥堂怕他們鐵幫的,所以我就派人和鹽幫的人商議了一下,最後和鐵幫的人干了一場,我們當時真是沒有意識到問題會這樣嚴重」。
王豐也知道這是特殊情況,如果不是鐵幫正好把這件事情和亡靈法師的事情聯系起來,才沒有人管這種幫會間的沖突,何況這還是分堂之間的沖突,一邊內部消化一下就行了。
吳薛又看了看王豐的神色,也不知道王豐是怎麼想,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王豐微微一笑,接著說︰「吳堂主也用不著這樣緊張,是非曲直自有公論,我們藥堂只要不理虧,就不用怕他們鐵幫,現在無論是平州府,還是鐵幫他們都有求于藥堂,只要我們有理就沒有事情,如果有什麼需要,我會幫你們說話的」。
吳薛听到王豐這般說,立即稍稍的放了心,然後低聲道︰「多謝王執事,我們一定全力配合王執事的調查,當然我們也希望王執事能夠在總堂給我們申辯曲直,當然如果需要疏通的地方,還請王執事幫忙,到時候吳薛一定重謝」。
王豐自然听得出來吳薛的言外之意,笑了笑,低聲道︰「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秉公辦理的,絕對不會讓我們藥堂的弟子吃虧,這些鐵幫的家伙如果想欺負我們藥堂,門斗門有」。
吳薛听了王豐的話,放心了不少。
接著,吳薛立即安排王豐等人住下來,因為王豐他們一連趕了好幾天路,一個個都是人困馬乏的。
王豐的住處是一個獨立的小院,院子不大,但是布置得非常豪華,看樣子吳薛為了巴結王豐,花了不少心思。
王豐也不準備現在就行動,反正時間有的是,看看形勢再說,如果這件事情好幫忙,就幫忙,如果事情的確太大,王豐也不準備向里面摻和,畢竟這種事情首先要看鐵幫的態度,如果鐵幫拼死想撕破臉,王豐說話也不管用。
被王豐帶來的那些低級弟子也被吳薛妥善的安排到了另外一個院子中。
接下來日子卻平靜異常,因為鐵幫的協調人員還沒有到,所以王豐只能夠等著。
當然這些天,王豐也沒有閑著,而是在思考如果弄到天雷門的天雷竹和煉制闢邪天雷的方法。
過了兩天,還沒有什麼事情。
深夜,天雷門內大廳中。
張雷、吳薛正坐在廳堂上,下面幾個人都是二人的親信。
張雷低聲詢問道︰「吳大哥怎麼樣,新來的執事怎麼說」。
吳薛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鬧大了,听說平州府和平川省府都知道了這件事情,現在非常麻煩,總堂下來的王執事說起來輕松,但是這件事情肯定有些麻煩,不過事情已經是這樣了,我們也這能夠靜觀其變」。
張雷低聲嘆息道︰「吳大哥真是沒有想到我們天雷門給你闖了這麼大的禍,如果大哥要有什麼事情的話,小弟我真是沒臉見人了」。
吳薛低聲道︰「張兄弟,我們是親家,是一家人,鐵幫都已經欺負到我們家門口了,我們不反擊那還能活嗎,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我看王執事也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此人年輕,一腔熱血,只要我們說得有理,他肯定會幫我們說話的,當然這種年輕人一般都重利,你出了多準備一些重金,還有準備幾個美貌的女子,只要我們把他搞定了,以後總堂有他說話,我們就算是有了靠山,天大的事情也會沒事的」。
張雷低聲道︰「這個王執事是什麼來頭,他的能量有這麼大嗎」。
吳薛低聲道︰「具體情況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他是陳長老的弟子,但是如此年輕就成了執事,可見此人來頭不小,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子弟,就是高層的嫡系,听說當年收他入門的時候老祖宗都說了話,你想這種人來頭能效嗎,有這種人在總堂撐腰,就是天大的事情也沒有什麼」。
張雷低聲道︰「據你吳大哥觀察此人有什麼愛好嗎?」。
吳薛搖了搖都,低聲道︰「沒有看出來,此人來了這幾天,天天睡在小院中,也沒有看出什麼愛好,不過從他的口氣中卻能夠感受到此人是一個熱血青年,對我們也很是同情,只要我們巴結得當,他應該會成為我們的靠山的」。
張雷低聲道︰「那我就按照吳大哥的安排,準備準備」。
第二天.
王豐正在小院中梳洗,說實在的王豐對于調查這種事情不怎麼關心,畢竟結局是好是壞和自己關系不大,現在最重要的是弄到天雷門的煉制闢邪天雷的方法。
一個丫鬟正在給王豐的臉盆中加熱水,此時吳薛突然走進來。
王豐看著吳薛,笑道︰「吳堂主怎麼過來了,是不是鐵幫的人來了」。
吳薛笑道︰「鐵幫的人還沒有來,我是來看看王執事有什麼需要」。
王豐笑道︰「這里一切都安排得比較妥當,沒有什麼」。
吳薛低聲道︰「昨天天雷門的張雷找到我,他說王執事既然已經來到了宗山,想讓我請王執事去天雷門,一來是調查核實一下情況,二來也是感謝王執事為我們辨別曲直」。
王豐等了這麼些天,就是在等這句話,于是高興道︰「那你安排一下吧,我們就天雷門調查一下,免得鐵幫的人問起來我還什麼也不知道」。
吳薛笑道︰「那我就安排人去通知他們,王執事你看什麼時候我們去天雷門啊」。
王豐笑了笑,說︰「就今天下午吧」。
吳薛笑道︰「好,我這就去安排」。
吳薛說完,轉身離開了小院。
下午。
王豐就讓吳薛領著自己等人去天雷門,名義上是調查,實際上王豐是去看看傳說中的天雷竹。
天雷門的門主張雷和幫中一些高層都站隊出來迎接,然後非常殷勤的把王豐請進來天雷門。
王豐表面上面不改色,心想︰「這個吳薛肯定和張雷打過招呼了,所以這個張雷才對自己如此的客氣」。
張雷行禮道︰「王執事真是一表人才,實力超群,年紀輕輕就成為了總堂的執事,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豐淡淡的笑道︰「張門主客氣了」。
張雷見王豐並不吃這一套,立即笑著說︰「王執事里面請」。
然後張雷就領著吳薛,王豐等人向里面走。
不一會,前面就來了一位紅衣少女,看見張雷立即彎腰行禮,低聲道︰「爹」。
張雷高興不已,立即招了一下手,讓少女過來,笑道︰「婉兒快過來,見過王執事和你吳大叔」。
吳薛立即笑道︰「婉兒都長這麼大了,正是女大十八變啊,越來越漂亮了」。
紅衣少女立即走到幾人跟前,向王豐和吳薛行禮道︰「王執事好,吳大叔好」。
王豐心里立即明白,這個婉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張雷的女兒,不過張雷此時弄出一個美女來,肯定是想巴結自己。
其實從吳薛邀請自己去天雷門,王豐就明白了,這天雷門想和自己接上關系,開始在門口的時候,張雷是說巴結的話,想把自己捧上天,奉承自己,想讓自己高興,現在又弄出一個美女來,就是色誘。
雖然王豐年齡不大,但是王豐經歷的事情可是不少,這種東西一看就明白了。
王豐淡淡笑道︰「婉兒姑娘好」。
然後和婉兒閑聊了幾句,就簡單的詢問了這件天雷門的事情。
張雷見王豐對這婉兒沒有什麼興趣,于是就找了一個理由把婉兒大發走了,然後張雷把事情說了一面,張雷說的和吳薛說的差不多,因此王豐只是簡單的听了一下。
然後就要求去看看天雷竹,這才是王豐最終的目的。
張雷听了立即親自帶著王豐等人去看。
在山頂山果然有一片並不起眼的竹子,這些竹子和平常的竹子沒有什麼兩樣,不過張雷介紹,這些竹子只有在雷電交加的時候才會顯示出異樣,因為這些竹子會吸收雷電,只要有雷雨的時候,就能看到閃電在竹葉件四處亂竄,這時候,竹林中不能站人,否則就會被電擊。
王豐听了心里暗喜,不過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興趣,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原來是這個樣子啊,看來這種竹子還有些特異之處嘛」。
張雷又接著給王豐介紹,王豐才明白這種天雷竹平時的時候也沒有什麼異常表現,除了用來制造闢邪天雷外,用處不是很大。
這片竹子只有兩百多顆,現在都是不成熟的,有幾顆看樣子已經快要成熟,不過據張雷介紹這幾顆還有好幾年才有用處。
王豐立即仔細詢問了天雷竹的特性和闢邪天雷的制造方法。
張雷立即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吳薛也在邊上幫腔,幫天雷門說好話。
過了一會,吳薛也憤慨道︰「這些鐵幫的家伙真不是東西,居然想把這些竹子都砍掉,用來制造闢邪天雷,這樣為成熟的竹子是制造不出闢邪天雷的,因為他們就沒有吸收足夠的雷電哦」。
王豐听了頓時高興,心想︰「正好借著調查的借口,看看闢邪天雷的煉制方法,然後夜晚來偷一顆天雷竹的幼苗,以後就可以自己制造闢邪天雷了」。
王豐假裝點了點頭,笑道︰「這些天雷竹的確沒有成熟,這樣砍了怪可惜的」。
張雷一听王豐這般說,知道王豐是想幫助他們天雷門,說以感激道︰「就是,但是鐵幫那些家伙就是不信,非要把所有的天雷竹都砍了,用來制造闢邪天雷,這樣的天雷竹就不能夠制造闢邪天雷,因為它們就沒有吸收到足夠多的雷電」。
吳薛也附和道︰「就是,這些家伙見沒有辦法砍天雷竹,就想動粗,準備滅了天雷門,這天雷門好歹也是我們藥堂的勢力範圍,怎麼能夠讓他們隨意胡來」。
王豐笑著著︰「張門主這未成熟的天雷竹真的不能夠制造闢邪天雷?」。
張雷大聲道︰「是真的」。
王豐微微一笑,道︰「這樣吧,我要看看你們闢邪天雷的制造方法,因為這樣我才好在總堂中反駁他們啊,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提出這樣的問題的,我到時候好給您們說話」。
張雷微微一愣後,就同意了。
因為闢邪天雷雖然是天雷門不傳秘籍,但是主要材料還是天雷竹,沒有這種天雷竹,其他人也制造不了哦,而且王豐也說得很有道理,如果不了解闢邪天雷的制造方法,就沒有辦法反駁鐵幫的質詢。
不一會,張雷就讓弟子們拓印了一份闢邪天雷的煉制方法,交給王豐。
王豐也沒有細看,只是簡單的翻閱了一下,假裝裝出一幅不關心的樣子,把秘籍放進懷里,然後笑著說︰「這份煉制方法我先保存著,只要那些鐵幫的高層干亂說我就把這東西拿出來,在鐵的證據面前,看他們還怎麼狡辯」。
接下來幾天,王豐就躲在宗山分堂里研究闢邪天雷的煉制方法,其他的調查就讓底層弟子進行了。
其實闢邪天雷的煉制方法不是很復雜,主要材料就是天雷竹,這個張雷沒有說謊,煉制闢邪天雷就是要成熟的天雷竹,不成熟的天雷竹煉制出來,效果不佳,有的甚至無法引爆,而且這些天雷竹越是年代久遠就越好,煉制出來的闢邪天雷效果就越大。
看到這里王豐啞然一笑,心想︰「他爺爺的,看來以後我煉制的闢邪天雷肯定比外面的闢邪天雷威力大,因為老子有綠液,只要找一個雷電交加的晚上,到荒山密林中用綠液進行培養,就能夠得到年代久遠的天雷竹嘿嘿,到時候就讓那些家伙知道厲害」。
隨後的調查比較順利,沒有花多少工夫就調查清楚了,這件事情和吳薛說得差不多,因此,王豐就沒有再說什麼。
就在王豐在天雷門騙取闢邪天雷秘籍的同時,鹽幫宗山分堂內有進行著一場密謀。
鹽幫宗山分堂的堂主張哲和總堂的執事武城正在商議。
張哲低聲道︰「武執事大體情況就是這樣的,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
武城低聲笑道︰「張堂主這件事情做得好,到時候我回去給你請功」。
張哲低聲道︰「多謝武執事」。
武城低聲道︰「現在不用慌,這一次把藥堂落下了水,是個好事情,看看鐵幫那邊怎麼辦,如果是真的打起來最好,這樣藥堂就和鐵幫如果真的鬧翻了,那是最好,我們現在就是靜觀其變,當然如果可以乘機把事情高大,如果從此混亂起來,那是最好」。
張哲低聲笑道︰「當時吳薛來找我的時候,我就覺得是一個好機會,所以立即找了幾個小幫會和藥堂一起去了宗山縣府,一起攻進了鐵幫的分堂,本來吳薛還想控制事情,但是我一早就告訴了鹽幫的弟兄們,只要沖進鐵幫的宗山分堂內,見人就殺,一定要把事情搞大,這下子好了,藥堂是騎虎難下了,說不定兩個幫會從此真的變成了仇敵,如果是那樣的話就太好」。
武城搖了搖頭,低聲道︰「張堂主你別把事情想簡單了,藥堂和鐵幫的高層也不是笨蛋,他們也不會輕易上當的,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事情弄復雜,讓他們即使想月兌身,也沒有辦法下台」。
張哲笑道︰「還是吳執事高明」。
武城笑了笑說︰「你打听到藥堂和鹽幫的總舵都是派什麼人來調查嗎?」。
張哲低聲道︰「鐵幫調查的人還沒有到,藥堂的好像是一個叫王豐的執事,听說是藥堂中新晉升的執事,非常年輕,還不足二十歲」。
武城笑道︰「這個王豐我知道,是個老熟人」。
張哲笑道︰「武執事知道這個人?」。
武城笑道︰「很早以前就見過了,沒有想到他居然已經成了執事了」。
張哲低聲笑道︰「武執事了解這個人就好」。
武城笑著說︰「過兩天你安排一下,讓我去拜訪一下這個王豐」。
張哲立即起身道︰「是,武執事」。
兩人再商議了一些細節才散去。
當天晚上,宗山縣府,鐵幫宗山分堂內。
鐵幫的宗山分堂堂主童薛鐵青著臉,兩個胳膊還綁著綁帶,低聲對身邊一個漢子道︰「唐執事到了嗎?」。
身邊的漢子低聲道︰「應該馬上就到了,下午唐執事就派人來通知了,說晚上就到,看樣子是耽誤了」。
童薛恨恨的罵道︰「吳薛和鹽幫的張哲也太狠了,居然把我們分堂的人殺了幾百人,此仇不報我童薛誓不為人,等唐執事一到,我們就集合人馬,先滅了藥堂的宗山分堂,然後再去滅了鹽幫那些家伙」。
身邊的漢子大聲道︰「對堂主,這些家伙也太狠了,居然連老人和婦孺都不放過,那像是江湖幫派所為,簡直就是一群無惡不作的土匪,對付這些人只有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此時一個二十幾歲的漢子,突然走進大廳,低聲道︰「唐執事到了」。
童薛立即起身,道︰「唐執事帶了多少人馬」。
二十幾歲的漢子低聲道︰「只有兩個人」。
童薛微微一愣,低聲道︰「怎麼會只有兩個人?」。
身邊的漢子低聲道︰「堂主不必擔心,我想唐執事肯定是害怕藥堂和鹽幫的人發現了,所以才不讓其他人馬進城,可能大隊人馬還在城外一個秘密的地方」。
童薛點了點頭,大聲道︰「快請唐執事」。
二十幾歲的漢子立即大聲道︰「是」,然後轉身走出大廳。
不一會,就帶著兩個漢子走了進來。
童薛和那個漢子立即上前行禮道︰「唐坤執事好」。
唐坤立即雙手扶起童薛,低聲詢問道︰「童堂主的傷勢不要緊吧」。
童薛恨恨道︰「沒有滅掉藥堂和鹽幫那些狗賊我還死不了」。
唐坤立即讓幾人坐下。
童薛立即焦急道︰「唐坤執事,你這一次帶了多少人馬來」。
唐坤微微一愣道︰「這一次總堂就派了我們兩個人來」。
童薛立即憤怒道︰「怎麼會只有兩個人,難道我幾百個兄弟的仇就不報啦」。
唐坤低聲安慰道︰「怎麼會,總堂先讓我來調查情況,然後總堂自有定奪,反正一句話,總堂不會讓兄弟們白死」。
童薛大聲道︰「一切憑唐執事做主」。
唐坤又安慰了一下童薛,然後才走出大廳去休息了。
身邊的漢子低聲道︰「堂主,總堂是什麼意思,居然只是派兩個人來,這兩個人來定屁用,他爺爺的,早知道這樣,老子就帶著兄弟們跟藥堂、鹽幫那些家伙拼了」。
童薛擺了擺手,低聲道︰「稍安勿躁,總堂肯定有總堂的考慮」。
身邊的漢子憤慨的罵道︰「考慮個屁,我們分堂幾百個兄弟的仇就不報啦」。
童薛低聲道︰「兄弟放心,如果總堂不給我們報仇,老子就是拼了這條命也要把藥堂,鹽幫那些家伙碎尸萬段」。
身邊的漢子低聲道︰「只要堂主一聲令下,譚月原為堂主赴湯蹈火」。
童薛拍了拍,漢子的肩膀,低聲道︰「好兄弟」。
第二天.
王豐正在小院子了閉目養神。
吳薛突然走進來,告訴王豐,鹽幫的武執事求見。
王豐微微一愣,心想︰「這個鹽幫的執事也姓武,會不會就是鹽幫的武城哦」。
不一會,一個高大的漢子走了出來,王豐抬頭一看,果然是武城。
武城見了王豐假裝微微一愣,然後才熱情的拍拍王豐的肩膀說︰「沒有想到王豐兄弟都已經成了執事了,真是世事難料啊,想前些年你還是田家鎮分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外童,誰能夠想到今天就已經成為了藥堂的執事,哎,真是不服輸不行啊」。
王豐微微一笑,說︰「我一听到鹽幫的武執事,我就猜想是武大哥,沒有想到真是你,你也是來調查鹽幫和鐵幫沖突的事情的」。
武城微微一笑道︰「當然,這一次鐵幫被我們兩個幫會打慘了,听說他們的分堂除了少數幾個人逃出去了,大部分都被滅了,嘿嘿,真是疼快」。
王豐心里微微一愣,這件事情王豐真是不知道,只是知道鐵幫吃了虧,真是沒有想到鐵幫的宗山分堂這麼慘,心想︰「難怪鐵幫這一次反應這麼大,不過這件事情一定是鹽幫干的,藥堂的宗山分堂不會這樣干,畢竟兩個分堂雖然有些沖突,但是也沒有到你死我亡的地步」。
不過這件事情畢竟是發生了,現在藥堂也說不清楚,畢竟當時的確是藥堂和鹽幫兩個幫派伙同其他小型幫派去攻擊的鐵幫的宗山分堂,因此解釋肯定也沒有用,現在就一定要把責任推到鐵幫的頭上,讓他吃一個啞巴虧。
(不好意思,這一章太長了,有六千多字,所以今天的第二章,放到明天,明天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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