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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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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槿嵐拿出六百兩銀子交給舒大嫂子,說是讓她替兩個妹妹各準備一套梳妝盒,銀子遞過去的時候,舒大嫂子欲言又止的表情,讓雲槿嵐看了個明白,「可是不夠?」

舒大嫂子不知該如何回答,當初夫人讓公子去打造這盒子時,還未嫁入舒家,此時,家里已是她在當家了,這差著的錢該由誰出呢?「夫人,還真不知該如何說,但這事兒,我還是先跟您解釋一下。」說著,便將當初舒弘自己拿出兩百銀錢將銅鏡換成玻璃的事兒說了。

果真是如此,雲槿嵐無奈地笑了,讓冬素再去取了四百兩出來,「我就知那件鏡子價值不菲,無妨地,就當是他這個姐夫的一點心意。」

舒大嫂子偷偷舒了口氣,接過銀子歡喜地出了門,冬素忍不住笑出聲,「公子為了討好夫人,可真是花了心思又花錢財。」

「笨,花了錢財的是我。」雲槿嵐說完自己也笑了,雖說又多花了兩百兩,但心里卻是很高興的。

雲槿嵐的日子似乎又恢復到了舒弘中毒之前,閑著的時候越發的多了起來,只是家里多了一位客人,阿琳時不時跑來尋她說話,原本林媽她們都很不高興,可每次阿琳來時,舒弘已經出了門,阿琳走時,舒弘還沒有回來,反復幾次之後,發現阿琳真是來尋雲槿嵐的,對姑爺是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才轉了笑臉。

「夫人,雲家少夫人來了。」雲槿嵐正陪著阿琳說話,外間有丫頭來傳話。

「姑姑。」

雲槿嵐心里正奇怪著,突然听到暉哥兒的聲音,瞬間就笑了起來,門簾兒挑開,韋氏牽著暉哥兒進了門。

「呀,妹妹這里有客人啊。」韋氏扶著肚子站在門口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阿琳。

雲槿嵐上前將韋氏扶到座前,回頭朝阿琳招著手,「阿琳過來,這是我家大嫂,大嫂,這位是阿琳姑娘。」

韋氏看著阿琳身上的衣裳,一臉地笑意,「阿琳姑娘是苗家女兒吧,不僅人長得水靈,這身衣服也真真是好看。」

阿琳有些得意地晃了晃身子,一陣清脆地鈴聲響起,「雲夫人好。」

暉哥兒伴在韋氏身邊,歪著脖子,黑幽的眼楮睜得老大,目不轉楮地瞪著阿琳。

雲槿嵐有些吃味地睨了阿琳一眼,暉哥兒除了進門時看了她一眼,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阿琳,「暉哥兒,這是阿琳姑姑。」

「阿琳姑姑。」暉哥兒稚女敕地聲音引得阿琳的好感,連忙從身上取下一個小銀鼓送給他,「這是見面禮。」

幾人寒暄了幾句,阿琳明顯對暉哥兒感興趣,便自提要求要帶著暉哥兒出去玩,韋氏有些擔心地看了眼雲槿嵐,雲槿嵐連忙讓林媽和冬素在一旁看著,任兩人離開。

「嫂嫂怎麼過來了?」算起來,這是韋氏第一次來舒府,讓雲槿嵐很是意外。

韋氏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怎地?我這當嫂嫂地就不能來看看?」

雲槿嵐側過頭不看她,替她斟了杯茶,「怎麼會?嫂嫂能來,我自是求之不得的,只是這九月熱氣不減,你又懷著孩子,怕你難受。」

「不過幾步路,權當是散散步,暉哥兒整日呆家里,也怪悶的,你這園子大,他玩起來也歡快些。」韋氏的手暗中縮進袖子里,模了模帶來的東西,心里卻琢磨著要如何開口。

雲槿嵐自知兩人的關系與從前不一樣,韋氏來肯定不是為了讓暉哥兒解悶的,「若是暉哥兒喜歡,嫂嫂可多帶他過來走動。」

韋氏笑著說好,兩人各飲了杯茶,她終于將袖子里的東西擺在了桌面上,「今日來,是想請妹妹解惑的。」

雲槿嵐看著擺在她面前的兩塊對牌,這東西她很熟悉,是當年她從雲老夫人手中接過,又是她親自交給韋氏的,只是這兩塊對牌長得一模一樣,花紋和牌面上的數字完全相同,著實不應該。

她伸手拿起其中一塊,在牌子不起眼的地方輕模了模,又取了另一塊,嘴角一彎,自然明白了韋氏的來意,「嫂嫂想問什麼?」

「妹妹不覺得奇怪嗎?這兩月,我的匣子里無緣無故多了幾塊牌子,我可是覺得很奇怪啊。」韋氏臉上的笑容依舊,卻沒有半點笑意。

雲槿嵐嘴角含著笑,頭卻不著痕跡地輕搖了搖,「我記得當初從祖母手中接過對牌時,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想找出對牌中的秘密,嫂嫂沒發現嗎?」。

韋氏笑容一滯,匆匆拿起桌面上的對牌,仔細對比了半晌,終于在掛對牌的繩子洞里發現了一處不同,「這小洞里有暗記?」她震驚地同時卻沒有半分感激,反而生了惱意,只覺得雲槿嵐是故意不告訴自己。

小洞里的暗記其實是雲槿嵐自己標上的,每一對牌子都相同地位置,用小刀挖了圓型的洞,一號牌里是一個洞,二號牌是兩個洞,依次類推。

「是啊,咱們雲家的祖宗很聰明,有心在對牌上留下記號,就是為了防止這樣的事情發生。」雲槿嵐沒說是自己干的,而是推給了祖宗先人。

韋氏冷著臉,語氣極為不善,「妹妹當初為何不告訴我?」

沒有告訴韋氏,是想讓她自己發現,做雲家的當家主母,她就該考慮周到,不然如何管著這一大家子?「祖母當初也沒有告訴我。」

「這麼說,到真是嫂嫂的錯,誰讓我沒有妹妹這般聰明呢?」

雲槿嵐宛然一笑,「談不上聰明,只是多留了點心,對牌這種東西想要仿制並不容易,但不容易不代表就不會發生,不過是咱們家的先人考慮事情比我周到,防患于未難罷了。」

韋氏沉著臉,呼吸急促地盯著手中的對牌,她總以為都是一家人,再怎麼使絆子,也不會弄得太難看,沒想到家里還真有敢博一博之人,「妹妹處事周全,我自嘆不如,家里出了這種事情,我真不知該如何跟你大哥交待,要不,妹妹你教教我?」

「大嫂這話可是在為難我,此事也不能全怪大嫂,確實是我沒有交待清楚,若是大嫂覺得不好跟大哥說,嵐兒願意代為解釋。」雲槿嵐退了一步,祖母高估了韋氏,而她同樣也高估了韋氏,原本以為她出身大家,早前又有協母管家的經歷,該是謹慎之人,不想卻還是出了差錯。

雲槿嵐當初能想到,是因為崔母教導過,而雲家歷經這麼多代當家主母,她們同樣沒有出過差錯,這其中與她們每日清查對牌不無關系。

只是出了差錯並不重要,誰沒有出過錯呢?

「這事兒到不必勞煩妹妹,夫君那兒我自去解釋,只是這管家之事,怕是不能再擔了,要不,還是妹妹來?」

雲槿嵐听到耳里,很是不舒服,「我是出嫁的女兒,不該再管娘家之事,當初將家事交回給大嫂,我已完成對祖母的承諾,祖母對大嫂寄予厚望,嫂嫂切不可妄自菲薄。」

「就是因為祖母的信任,我才覺得無顏以對,更沒法再繼續下去。」

感覺到韋氏的怒氣,她忍不住語氣也重了幾分,「嫂嫂,不管你願不願意听,嵐兒今日都有話要說明白。當初祖母確實不曾告訴過我對牌里的秘密,但祖母曾經教誨過嵐兒,每日清點對牌是當家人必做之事,誰拿走了對牌,領了什麼差事,交給了誰,又是誰拿著對牌來回事,這些只要記錄清楚了,來龍去脈,一查便知,就算真有人想魚目混珠,只要嫂嫂手上有證據,如何會得逞?」雲槿嵐對韋氏這樣的態度很不滿意,出了錯改了就好,何苦說氣話?她才不信韋氏願意交出這當家之位。

韋氏被她幾句話訓得說不出話來,沒錯,雲槿嵐說的都是實話,確實是她疏忽了,被人鑽了空子,原先讓秋橙跟在身邊記錄瑣事,可久而久之,她總覺得秋橙做事帶著雲槿嵐的影子,心里很不舒服,便派了秋橙其他的事情,誰想真出了亂子,「是,妹妹教訓得對,我這就回去,請了母親、叔嬸來見證,這當家之事我不能擔當,還是請有能力之人來做。」說著便扶著桌子想要起身離開。

雲槿嵐心里氣極,她說了半天,是想韋氏從中學到教訓,想法子彌補,沒想到韋氏居然說出這番話來,「嫂嫂何苦說這樣的話?你心里怪我,我能理解,此事確實是我處理欠妥,說到教訓,嵐兒可不敢,不過是將祖母的原話告訴嫂嫂罷了。嫂嫂若是執意要交出當家之位,嵐兒也無話可說,我已是出嫁的女兒,再無理由過問娘家之事。」

韋氏臉漲得通紅,想要反駁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一口氣岔在胸月復之間,肚子沒來由地緊了一下,痛得她申吟出聲。

原本還在生氣的雲槿嵐听到申吟聲,瞬間就清醒過來,韋氏可是孕婦,若在自家有個三長兩短,大哥心里該如何想?連忙收了怒氣,迅速沖到韋氏身前,撫著她的背部,急急問道︰「嫂嫂可是難受?我這就去叫大夫。」說著朝外間喊了丫頭,讓她們去請大夫。

許是這一痛,讓韋氏清醒過來,等到肚子里的痛楚稍輕,她緩了口氣,心思也定了下來,抬眼看到雲槿嵐眼里的擔憂,眼淚涌了出來,「嵐兒,我……」一時悲從心起,說不出一個字來。

「嫂嫂,都怪我,那些話我不該說的,你別難過,孩子要緊。」雲槿嵐急著安撫她,見著她的眼淚,想起從前韋氏待自己的好,不管有多少氣也緩了下來。

今天各種混亂,事情太多了啊~晚上碼字也力不從心,寫了又刪,弄到現在才完成~(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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