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听爺爺的話,別看,把錦盒給爺爺。」韋戰雄也怕了,怕見到孫子對自己責怪的目光,甚至是恨,他是自己孫子的同時,也是小墨的父親。
韋寒只是冷淡的看了韋戰雄一眼,不親不疏,當年若不是爺爺阻止,那人早就被他在商場上封死了,打蛇不死,必被蛇咬,如今在他身上應驗了。
「寒兒。」韋千凡也出聲,沖上去欲將錦盒奪回來,卻被宇文焰阻止。
「小墨跟戚瑯瑯在我們手中,還怕戚家兄弟不就範,小琰在我們手中,為了兒子的生命,軒轅莫他們對你,也只愛莫能助,鈴姨在我們手中」
韋戰雄畢竟老了,所有的事情又是突如其來,承受力不勝當年,最後倒下了。
那夜小墨卻能與他打斗不分上下,小墨雖不是宇文焰的對手,卻相差不遠,他幾乎可以斷定,那些東西不是小墨身上的,他們能抓走小墨,絕對是小琰落入他們手中。
宇文焰起身,撇開目光,看向門口那一剎那,眼神有些迷茫,萬物也變得迷糊不清,仿佛被千年不散的大霧籠罩。「你有意見?」
身想兒卻。宇文焰一愣,臉色一沉,眸色糾結而復雜,隨即諷刺的說道︰「我真為戚瑯瑯感到不值,對你一往情深,為你生兒育女,甚至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為你擋毒箭,到頭來得到什麼?兒子生死未卜,而你也未將她放進心里。」
韋寒搖頭說道︰「意見到是沒有,我只是懷疑,知我如你,就如此篤定算了,宇文焰,此刻,你若不殺我,他日便沒機會,走出這道門,我們便是敵人,當年的事與我無關,不會因愧疚而對你手下留情。小墨、小琰、戚瑯瑯、鈴姨,你最好好生照顧著,不然」
宇文焰渾身一顫,臉色煞白,澄澈的眸子瞪著韋寒,滿眸的不可思議,片刻被滔天的怒意取代。「所有證據被你毀,除了雲芷荷,所有人都被你滅口,死無對證,你現在告訴我,與你無關,有信服力嗎?嗯?」
「事後的事,就無需韋當家操心。」宇文焰突然蹲,伸出大手撫上韋寒的臉膛,輕輕地模了模,指尖刮了刮溢出嘴角的血跡。「你的武功還不及小墨,父親的榜樣,你算是讓人咋舌了。」
在他心中,韋戰雄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韋寒。
有人傳言,寒兒為了獨吞韋家財產,才殺死小妹,逼走焰兒,可他不信,一萬個不相信,寒兒不是這樣的人,毀滅證據,掩蓋真相,寒兒這麼做必有用意。
「宇文焰。」韋寒情緒已達到了盛怒的邊緣,一掌擊向宇文焰,卻被他輕易躲開,比勢氣,宇文焰不如韋寒,可比武力,韋寒卻不如他。
那種心照不宣就明了,不是默契,而是宇文焰知情。
宇文焰轉眸看著韋戰雄,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無比陰冷,瀲灩的眸子蕩漾著惡魔般殘狠的光芒,似笑非笑。「舅舅,一檔了一檔,這是我跟韋寒之間的恩怨,您老人家還是專心想謀略,怎麼對付我義父。舅舅,順便提醒你一下,義父也承繼了您老人家六親不認的狠毒。」zVXC。
「呵呵。」傷極反笑,笑聲中帶著絲絲的滄冷,韋寒側目,用一種陌生的眼神看著宇文焰。「所以,你一出手,就攻其心肺,拿小墨跟戚瑯瑯作為報復我的武器?」
「為何不讓他看?他可是小墨的父親。」宇文焰輕蔑的瞥了韋千凡一眼,白發飄揚,一身霸氣,倨傲狂妄,仿佛天地間,唯我獨尊。
「北島戚家。」韋寒沒有直說,就憑北島戚家四個字,就能讓宇文焰明白一切。
「韋寒,就你這身手,還想保護自己的妻兒。」宇文焰曲指彈了彈肩,看著傷痕累累躺在地上的韋寒,嘴角含著笑,眼神仍是不含一絲溫度的冰冷。
韋寒還看出,血滲透了幾層白布之下還有東西,手緊攥成拳,仿佛墜入了冰天雪地之中,僅僅一只斷指他都不能接受,那里面的東西呢?
路過的下人們,均驚悚的跑開,在韋府,龍叔的武功是最強的,也只有龍叔能阻止他們,可現在的龍叔,一顆心全在韋戰雄身上,即便得知這里的情況,也不可能拋下韋戰雄來阻止。
論氣勢,宇文焰絕對強勢,可與韋寒相比,他還是略敗一籌,狠狠的握了一下拳,淡然處之,吐出的字眼卻是殘酷。「這只是開始。」
「焰兒,告訴舅舅,二十年前,在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韋戰雄深知當年肯定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小妹的死,焰兒的失蹤,他調查過,所有的證據都被寒兒毀了,就算有線索,也查無實據。
宇文焰心里一顫,表情里是掩飾不了的驚訝,他居然知道北島戚家的存在,是戚老二告訴他的,還是戚瑯瑯。娶了戚瑯瑯,就是戚家的女婿,知道北島的存在不足為其,只是在暗沙逐步強大時,韋寒又是巨商,戚老二他們就不擔憂心韋寒將四島的事泄露給暗沙嗎?
況且,還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在助義父,連他也不知道是誰。
最後看了躺在地上的韋寒一眼,宇文焰甩袖,轉身離去,衣袂飄揚,白發飛舞,冷酷森然令人不寒而栗。
韋寒冷峻的面容上不似平時的冷酷,也不似算計人時的陰冷,這樣反常的平靜,一時讓宇文焰捉模不透,他心中在醞釀什麼。
對韋千凡,宇文焰談不上恨,當年的事,他不是參與者,卻是知情者,他的漠視,就等于是間接的助紂自己的妻兒為虐,不可原諒。
韋寒偏頭,迷離的眸光有些渙散,更多的是心痛。
內斂穩重,睿智冷靜,經歷了這些事,這些年來,韋寒很少失控,就算是面對太史顥的死,心里悲痛,卻沒顯露在臉上,天塌地陷他依舊能淡然處之,那是沒人踫到他的禁忌,一旦觸踫,他的情緒很容易失控,而今天,宇文焰踫到了。
「哼!」宇文焰冷哼一聲,鄙夷的看著韋寒。「看來在你心中,鈴姨比你的妻兒更重要。」
「老老爺。」龍叔第一個反應過來,沖向韋戰雄。
「閉嘴。」宇文焰厲聲斥喝,雙眸閃過一絲寒冷的精芒,還劃過一抹受傷。「小焰?哈哈哈,韋寒,你不配再叫了,二十年前就已經不配了。你不是叫我宇文焰叫得很順口嗎?現在又叫小焰,是想套近乎嗎?哼!韋寒,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別說小焰,你就是叫我祖宗也無濟于事。」
韋寒雙眸里的光芒劇烈地顫動著,小時候隱忍的宇文焰讓人心疼,長大後情緒失控的宇文焰令人擔憂。
片刻斂起疑惑的思緒,宇文焰眉角微微的挑了一下,無比狂狷的說道︰「遠水救不了近火,縱使戚老二在小墨失蹤之時就發信號搬救兵,如此遼闊的海面,況且還要從北島出發,你認為他們是來救小墨跟戚瑯瑯,還是來給小墨跟戚瑯瑯收尸?」
顫抖著手揭開了最後一層布巾,除了五根手指,還有一只眼珠,半截舌頭,一只耳朵,靜靜的躺在白布里,凝固的血,泛著難看的光澤。
韋戰雄臉色唰白,如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掌,渾身顫抖,手抖得太厲害,以至于手中握的拐杖掉在地板上。
他的話說中自己的死穴,別說與韋家聯手,也不用出動戚家,就戚家那幾兄弟,他就完全招架不住。他也希望戚家兄弟快來,依舊是那句話,遠水救不了近火,他怕戚家兄弟還來不及趕到,義父就出手了,義父對舅舅的恨,不比他對韋寒的恨淺。
韋寒不敢想象,若是戚瑯瑯知道了,她肯定會瘋掉,手指、眼珠、舌頭、耳朵這些東西在地牢里隨處可見,可是不應該是小墨的。
宇文焰嘴角抽了抽,還以為他會故弄玄虛一番,沒想到,這算什麼威脅。
「你要報復,沖著我來,小墨只是個孩子。」韋寒身影一閃,抓住宇文焰的衣領,情緒瀕臨崩潰,深鎖的眉峰更緊的蹙起。小墨只是個孩子,他怎麼能如此殘忍的對小墨,況且,小墨也是他的佷子,他們之間的怨恨,不應該讓小墨來買單。
宇文焰仍然是最了解他的人,相反,現在的宇文焰,卻是他不了解的。
能從皇甫傲六十鐵騎中將人擄走,韋家後山的竹林又算什麼?
「還沒想到。」韋寒愣愣的望著房頂,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威脅宇文焰的人,突然覺得,孤家寡人有益有壞,益是沒有牽扯,自然不受任何威脅,壞是體會不了那種牽腸掛肚,為人擔心受怕的滋味。
「你果然不信。」韋寒無力的放開他的手,躺在地上,望著房頂。「既然如此,那夜為何還要說出那翻話。」
好一招攻心戰術,抓住小琰既能牽扯小墨,也能逼迫軒轅他們冷眼旁觀。
韋寒一雙濃眉緊蹙,薄唇緊抿,沉默不語,眼楮卻充滿危險地眯了起來。鈴姨重要,小墨跟戚瑯瑯同相重要,若真要分高低,韋寒自己也分不出,對鈴姨,如娘親,對戚瑯瑯,承認她是自己妻子的事實,對小墨,父子之情。
「這與你何關?」韋寒語氣凜冽,但眼中的火焰卻徒然降溫了不少,在商場打滾這麼多年,韋寒早練就敏銳而犀利的洞察力,尤其是對敵人,越動怒自亂陣腳,越讓敵人有機可趁,越平靜,反而能讓敵人莫可奈何。
「宇文焰,別太過分了。」韋千凡也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平日里總是一副溫和憂郁的樣子,情緒極少有波動,若是踫到他的底線,他也是有脾氣的男人。
「宇文焰,你最好打消動鈴姨的念頭。」韋寒原本陰寒的表情,在听到宇文焰這句話時徒然變得更加冷凜。
這一幕,所有人都被震驚住了,好似身處幻境中,雄霸一生的韋戰雄,居然也能將他擊倒,諸人一直認為,這位老人,只有在他死的那一刻才會倒下。
「听說過作繭自縛嗎?你們這招很絕,自認掐住所有人的咽喉,你可曾想過,他們一旦被救出,便毫無忌憚對你們展開報復,任何一方的勢力都能將你們連根拔除。」韋寒打斷宇文焰的話,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又是一招調虎離山加聲東擊西,估計現在鈴姨跟瑯瑯也已落入他們手中。
韋寒經商,鐵腕作風,武功卻是三個摯友中,最差的一個。
「當年的事,你母親也是參與者,韋寒,知道我為何不動你母親嗎?她素來憎恨我,她的傷害只能傷我的身,而你,傷的卻是我的心。」宇文焰粗魯的抓住韋寒的手腕,指著自己的心口處,揚起薄唇,勾出冷冽而炫目的弧度,眼神冰冷,陰鷙駭人。
「宇文焰。」冰冷之極的聲音大喝而起,韋寒猛的抬眸,猩紅的深邃中夾雜著無法言喻的冰冷與嗜血。
敵人!韋寒從未曾想過,有朝一日,他能將宇文焰當成敵人。
大堂內,頓時慌作一團。
韋寒渾身一激靈,手顫抖的厲害,錦盒從他手中滑落,打翻在地上,一截已經成為青紫色小斷指從布巾里露了出來,不似小琰肉呼呼的手指,似小墨的修長均勻,小墨雖只有七歲,他的小手卻跟戚瑯瑯的一樣漂亮。
剛才看到錦盒里面的東西時,他是被激怒的失控了,現在平靜下來,仔細一想,未必是小墨的。跟宇文焰交手,他是全力以赴,也能感覺得到,宇文焰出手雖未攻擊他致命的地方,卻也未留情,百招之下就能將他撂倒在地,爬不起來。
「你就不怕韋家與戚家聯手?」韋寒問得很平靜。
「爹。」
宇文焰眼眸微微一震,緊咬著牙關,態度格外冷漠,微勾的嘴角透著一抹譏誚,掰開韋寒的手指,一字一頓,萬分無情的說道︰「我說過,小墨只是開始,戚瑯瑯是下一個,鈴姨亦不例外「小焰。」韋寒臉色滄冷,眼中憂郁更盛。
這次換宇文焰沉默不語,戚家還是軒轅莫,誰不是有仇必報的主。義父只知戚瑯瑯跟小墨,是宇文青突然冒出來外孫女跟曾外孫,卻不知北島戚家的存在。而軒轅莫?義父這次是用死為代價,也要讓舅舅痛不欲生,悔恨當初。
「怎麼?不敢看下去嗎?」宇文焰雙手環胸,清若泉水的目光看著韋寒蒼白的臉色,明明是清貴絕塵的氣質,卻給人一種閻王光臨的畏懼。
半柱香的時間,勝負見分曉,韋寒狼狽的被撂倒地在上,而宇文焰卻是衣衫整齊,且一點皺褶都沒有。
宇文焰微微一怔,目光閃了閃,心里翻滾著,咬緊牙關,慢慢地再次平靜下來。「在他們成為你妻子跟兒子那一刻,就再也不能獨善其身。」
那種從骨子里滲透出來的冰冷,幾乎讓宇文焰打了一個寒戰,在他記憶里,韋寒用如此冷的表情對他,哪怕是自己回來,在他面前宣誓復仇,只有淡漠與無奈,都未曾用過冰冷。
韋寒默了,七年前那段記憶,他忘了,對北島戚家,宇文焰比他深入了解,戚老二也沒透露更深厚的信息,只知北島戚家如陸地的皇族,放眼看看,這陸地上的皇族,為了爭權奪位,手足相殘,落井下石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
「爺爺。」
「因為我篤定你會說對不起,因為我要給自己徹底斷裂那支玉笛的推動力,它畢竟陪了我二十多年,雖說每次看到它,都將對你的恨刻劃進骨血里,但我對它有點兒感情,玉笛斷,過往的情份化為灰燼。」短血蕭,你不也丟了嗎?這句話宇文焰沒說出口,看著韋寒的眼里有著挑釁般的絕望。
韋寒垂眸,宇文焰的話,他無話反駁,無論在人前,還是人後,或是在他心中,已經承認了小墨跟戚瑯瑯,在戚瑯瑯未為他擋毒箭之前,他對戚瑯瑯那莫名的情愫都極力藏在心底,拼命地壓抑,可現在,再也無力壓制,那情愫,宛如出閘的洪水,來勢凶猛,擋無可擋,亦退無可退。
「不勞你費心。」韋寒濃眉深鎖,臉色陰沉,雙手緊攥成拳想起身,動了動手指渾身上下都傳來一陣劇痛。宇文焰下狠手,卻拿捏有度,看似慘不忍睹的傷,卻沒一處致命傷,躺個兩三天就能下床了。
心中升起悔意,當時他如果不是考慮得太多,顧慮得太多,將真相如實相告,今天的一切,是否就不會發生。
韋寒反抓住宇文焰的手,急切的說道︰「宇文焰,無論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現在告訴你,那件事與我無關,無關。」
韋寒微微挑眉,臉色也更加的陰郁,一雙深邃更像一團深深的漩渦,仿佛要將宇文焰吸進去。「在這場恩怨中,他們何其無辜,是你硬將他們拉進來,現在才來說這番富有同情的話,宇文焰,你不覺得自己虛偽嗎?還有,你以什麼身份這樣說?戚瑯瑯的舅舅?小墨的舅公?還是我的表叔?宇文焰,將人推入萬劫不復之地的人是你。」
不是小墨,不是小墨,韋寒一遍一遍的自我安慰著,可是宇文焰心中的怨恨如此深,如此濃,為了報復,他真的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過分?哼!」宇文焰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薄唇開啟,字字誅譏。「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二十年前,沒弄死我,今日就是你們應有的報應。」
「怎麼?默認嗎?」韋寒的靜默,卻讓宇文焰怒了,被激怒的韋寒,讓他有報復的成就感,而沉默的韋寒,反而讓他窺視不透心中所想,韋寒是個深不可測的男人,對他的了解,也只限于小時候,對他在乎的人,太重情,這就是他的弱點。
一人新仇,一人舊恨,天雷勾動地火,頃刻之間,兩抹身影交纏起來,整個大堂如狂風掃過般。
宇文焰的聲音讓韋寒陡然清醒過來,脊背竄上一股驚悚的涼意,掌心里沁出薄薄的汗,修長的手指抽搐著,內心里掙扎著,最後深吸一口氣,猛然揭開白布。
心一顫,韋寒深邃的眸子里閃過一絲驚恐,無視龍叔跟韋千凡扶著韋戰雄從他身邊擦過,顫抖的手撿起錦盒,斷指上凝結著血液,甚至還有絲絲血從斷口處流淌下來,不難看出,沒截斷多久。
「不然怎樣?」宇文焰截斷他的話問道,如今的他,可畏是孤家寡人,了無牽掛,用誰也威脅不了他。宇文焰真的很好奇,韋寒想用什麼威脅自己。
「我只是好奇,你跟鈴姨這麼久,她都未將音攻傳給你嗎?」宇文焰清冷的雙眸,對韋寒冰冷的目光,那幽深不見底的深邃,仿佛有簇簇火焰燃起。
韋寒心里有底,卻未表現出,小墨畢竟在他們手中,若是逼緊了,對小墨不利。
宇文焰眼中也閃過驚愕,背脊竄過一股寒意,他的報復對象不是舅舅,可是,義父想到義父,剛剛的動容煙消雲散,宇文焰唇角掠過一絲狠辣的恨意。
「那就慢慢想。」撿起地上的錦盒,他深知冷靜下來的韋寒,不會相信這些東西是從小墨身上割下來的,這些東西也非自己要他看的,而是義父給舅舅看的。
宇文焰深知,韋寒經商手腕卓絕,武功卻弱,他的骨骼太硬,不適合練武。
韋寒倏地反抓住宇文焰的手,眸中閃過痛楚。「小焰,當年的事」
「唉!」一聲嘆息聲響。「這二十年,歲月讓他成長,恨意讓他內斂,以前的他隱忍,現在的藏得太深。」
「龍叔,爺爺怎麼樣?」韋寒看著走來的龍叔,這才想到被氣暈厥的韋戰雄。
「死不了。」龍叔走到韋寒身邊停下,彎身撿起宇文焰漏掉的一根斷指,翻動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