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巴謝維斯基在槍口下止步,但嘴里仍不服氣地嚷嚷道︰「再來,老子還沒輸……」
他的一幫手下紛紛躍上舞台,把他拉扯下台。
而漢斯和劉克以及FD訓練營的十幾名新兵,亦興奮地沖向季節。圍著他,把他抬起來,舉在空中,用力拋擲……
「季!好樣的!」
「打的好!揍死這個波蘭婊子!」
「哈哈!你打敗了獨狼……」
季節連續發力後,還未來得及喘口氣,便被他們摔在空中翻滾,感覺呼息困難,而且,他不認為這是場完勝。他需要考慮的東西太多︰舒欣是怎麼來到阿富汗的?被拐賣還是……,他即便是保衛了舒欣的二十四小時,可二十四小時之後呢?還有庫巴謝維斯基和獨狼的報復等等。
漢斯經驗豐富,連忙阻止了眾人的慶祝,來到季節身前,臉色嚴峻道︰「雖然你贏了,但我不認為值得祝賀!」
季節明白他的意思,沉聲道︰「我是不是給你和FD訓練營惹麻煩了?」
「麻煩?」漢斯聳聳肩,「我們每天都在和麻煩打交道。」
這時,主持人撥開人群,來到季節身前,「恭喜!您獲得了六號二十四小時的所有權。郁金香奉送您一個豪華套房,請跟我來。」
「去吧,去享受吧!」
「噓……美麗的處女!我要拿生命換你的二十四小時……」
「季!悠著點……」
「季!格斗你在行,搞女人我在行!需要我指點你幾手嗎?」
季節跟著主持人向二樓走去,臨上樓梯時,他回頭看了看漢斯。漢斯正背對著他給誰打電話,看得出來,他像是在拼命解釋著什麼。
「季先生!恭喜您獲得六號的權利!在您進入套房前,我有必要向您介紹一些規矩︰一,您可以盡情享受您獲得的權利,但不得損害她的身體器官;二,您不得打听她的姓名來歷等一切和娛樂無關的訊息;三︰您不得……」
季節一直保持沉默。主持人帶著他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門前,「最後,請您離開房間後去見一個人。」
「誰?」
「郁金香夜總會的老板!」
「哦!什麼事?」
「見了面就知道了。」主持人補充了一句︰「肯定是好事。」
說完,主持人推開房門︰「請享受吧!」
季節頓了半晌,邁步踏了進去。
房門在他身後悄悄關閉。他抬頭打量著這個房間。
房間不大,格局類似于歐式,開門是個古羅馬風格的小廳,拱頂浮雕羅馬柱,真皮沙發,電視冰箱一應俱全。
再推開一扇門,入眼便是豪華的臥室,以及全玻璃透明浴室。當然,最惹眼的是臥室中的一張超大水床,以及床邊的兩名女子。
一人正是舒欣,看見他進來,雙眸流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騰地起身,張口便喊︰「……」
季節擔心她喊出什麼不妥的話來,當即搶在她開口前,對她旁邊一名渾身裹在長袍里,頭帶「布卡」的阿富汗女子說︰「你是誰?」
這個女人把一張臉捂得嚴嚴實實,僅僅露出一雙眼楮,但她長袍外斜挎的一只大口徑手槍告訴季節,她的身份大概是舒欣的看守。
這名女子沒有和季節進行對話,只是抬手指了指舒欣,意思是我把她交給你了,然後默默離開臥室。
房門關閉,舒欣如一只受驚的小兔,倏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沖向季節,像是弱水的人抓住求生的灌木般,沒有羞澀,沒有矜持,死死抱著季節的雙臂,低吟道︰「救我,救我……」
全然沒想到她的動作如此……季節緩緩抬起雙手,頓了頓,輕輕撫模著她的秀發,輕聲道︰「沒事了,沒事了……別怕!」
「我以為我要墜入地獄了……想死都不能……感激上蒼,它派你來拯救我于絕境……謝謝!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的出現……」舒欣哭泣呢喃……雙手不肯松離分毫,生怕一松開,季節便會從眼前消失。
季節輕拍著她刀削般的玉肩,問道︰「你是怎麼來這里的?」
他不問還好,一問,舒欣便嚎啕大哭起來,這一哭便沒了止境,身體更是貼著季節不停顫抖。
季節不知道怎麼安慰舒欣,以往在夜店,遇到「小姐」受欺負,找他哭訴,他總是鼻子眼楮一瞪,大吼道︰「哭有用你來找我干什麼?」往往效果極為明顯。
而且他微微發現自己仿佛有些不妥。因為長時間沒有沾女人,舒欣的身體緊貼著他,還帶著摩擦,他身下的「物件」起了自然反應。
季節暗呼「該死」,居高臨下,眼楮落在舒欣的胸前、後臀……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反應更為強烈。
在他心目中,舒欣永遠是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那樣,像一只生長在長白天池畔的一只雅菊,淡雅中透著芬芳,安靜而甜美。靜得像是他家鄉中的暮色湖畔一樣,讓人不忍驚擾。
但此時,在典雅而性感的緊身旗袍包裹下,她的酥胸翹挺,雙蒂隱現,他驀然挪開目光,卻又看到了她青春而有活力的細腰,以及腰肢下蔓延擴張的翹臀……
似乎感覺到了季節身體某個部位的躍動,舒欣「嚶嚀」一聲,慌亂地松開雙臂,退離兩大步,驚異地看了季節一眼,然後臉上火燒火燎般升起了雲霞。
季節沒有說道歉之類的鬼話,正常的生理反應嘛,有必要?他干咳一聲,自己先在單人沙發上坐下來,再次問道︰「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舒欣呆呆地雙手抱在一起,像是不堪嚴寒,好半晌,她才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敘述根源。
原來,舒欣和好友徐玉容十月中旬去了法國留學,徐玉容讀的是藝術,她選的是法律專業,兩個人都在住校。而徐玉容的姑父在法國華僑圈子里頗有威望,在當地算得上富貴之家。兩人周末一起去往姑父在法國巴黎的家中。徐玉容生性好動,下了火車,她執意拉著舒欣去逛逛巴黎城北蒙馬特高地腳下的紅燈區。
舒欣無奈地跟著她走進了蒙馬特極盡無恥的情色商品一條街。本想著大白天的,游客也多,隨便逛一圈,滿足徐玉如的好奇心便離開。誰知,她們在一家室外咖啡坐喝休閑場所喝飲料時,一名黑人搶了徐玉容的包。徐玉容邁開大長腿便追趕而去,等舒欣付完錢,街上已經看不到徐玉容的身影。
她正要給徐玉容姑媽撥打電話時,一名亞裔男人走過來對他說,他看到她的同伴跑進一個店子里。
于是,她絲毫沒有警惕地跟著該男子走進了街道北角的一個面包店……
等她醒來時,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