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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借問漢宮誰得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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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手壓寬案上早已涼透新呈上的茶盞,面色陰沉的看著跪了一地的人,悶聲說道︰「哀家久居長樂宮不問世事,未曾料到如今這宮里竟是這番境況,真是哀家的好媳婦們,再下去,你們得翻天了」

眾人又是一陣「太後息怒」,獨孤月容靜跪不語,心思卻翻轉數念,看慣宮廷險惡的她,隱隱察覺到無論自己如何辯解亦是無用,今日之事分明便是沖著自己來的,太後無非是借此事想要剝奪自己在宮里的權勢,不禁斜眸看了眼身邊的未央,心底冷笑,緩緩向太後叩了個頭,抬頭道︰「太後此言讓妾身深感惶恐,妾身不能分辨,一切都是妾身的過錯,只望太後念在妾身這些年無功有勞,網開一面。」

其余的人聞言無不大驚失色,太後言行明顯透露著她的用意,而獨孤月容如此講來豈非是給自己斷了後路?未央深吸了口氣,撇頭看她,她不信她連爭取的機會都不給自己,舉眸,叩首道︰「太後息怒,妾身昨夜雖然沒曾見到獨孤昭訓,但妾身的確是有去過肅章門小園。」獨孤月容都已不再辯解此事,未央卻不肯,她只一個想法,雖然不想偏幫任何一方,但也不能昧著良心說話。

太後眼皮一跳,深深看著她,眼中透出一絲精光,強力的穿透人心。「青娥、梅兒說,你們可有見過?」

未央身後的青娥和梅兒早被這樣的情況嚇得不敢作聲,太後突然發問,均身形一震,顫抖著齊聲答道︰「奴婢……奴婢沒見過。」

未央知道太後的目的,但仍然承受著來自上方的壓力,艱難的再叩首,正想再言,不料身邊的人卻叫道︰「不用了」獨孤月容閉了閉目,深深掩抑住心里的痛楚,再睜眼時,那一身絕代風華的傲人風姿重又回到身上,恭敬的道︰「妾身昨夜的確有來過太極殿,妾身……」她看了看阿史那,又掃過未央,續道︰「是妾身蓄意勾害右昭儀,妾身知罪,請太後責罰」

一句話引起一片嘩然,阿史那的詫異,厙汗姬的得意,凌美人的失色,馮姬的木然,未央的驚疑,眾生百態盡收太後眼里。她細眼凝看獨孤月容,竟有一絲慨嘆,若她能生個兒子該有多好?這份氣度足可輔佐帝王,統御六宮。「即然你承認便好,看再你多年無功亦有勞的份上,降為御女,回你的甘露殿好好反省自身。今後六宮之事由哀家處決,若還有人膽敢擾亂後=宮,哀家必不輕饒」

獨孤月容背後有著龐大的獨孤閥勢力,太後對她的處罰已經算是極為包容,降了位分,奪了金印,禁了她足。對獨孤月容而言,這是她平身受到過的最大的羞辱,然而她不能分辨,只能默認,因為她明白一件事,她和太後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妾身叩謝太後恩典」獨孤月容不慌不忙的叩拜,朝陽晞余下艷麗的面容隱約如畫,不著一絲微瀾。明透清亮的聲音驚醒猶自驚愣的眾人,「妾身敬遵太後教誨」

未央仔細看著獨孤月容高貴的臉龐,打心底的佩服欣賞她,艷光奪目,傲氣逼人,無論何時也不屈尊半分,是什麼樣的力量讓她能夠承受這虛妄的罪名?若換做自己,只怕不能如她般這樣坦然,聖上若知曉此事不知會如何對她。

「至于這些宮人,看管蠶母不力,難辭其咎,不過哀家不像有的人,哀家見不得血腥,杖責二十,通通罰往掖庭為奴」

未央聞言大驚失色,方待出聲,青娥搶先耳語道︰「娘子不可」未央身子一顫,收回身來。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如何敢開口,看著蝶舞,只見她向自己欣然一笑,恍惚了心神。掖庭是什麼樣的地方她豈會不知,如果帝宮是最黑暗的地方,那掖庭就是其中的人間煉獄,從來是只有進沒有出。

粗使的宦者不理一地的哀嚎求饒,硬生生將一眾宮人退拽而走,目送著蝶舞的離去,未央的兩手隱在大袖下死死的摁在案沿,心頭大悔,為何昨夜偏巧要留下蝶舞不行,無論如何,都要想盡辦法救她出來。娘子不可對奴婢這樣好,奴婢就是奴婢……娘子去哪里了,可急死奴婢了……奴婢不疼,奴婢只是擔心娘子……娘子怎的和未朝公主一樣也使上了性子……蝶舞,你若不在我身邊,我該怎麼辦?

「娘子,娘子」

「蝶舞」未央赫然抬頭,見是青娥,神色霎那間暗淡下來。青娥暗嘆口氣,知道說什麼也是無用,只能岔開她的思緒,道︰「明日要奉蠶絲繅絲以供郊廟,奴婢扶娘子回宮吧。」

未央此刻才發現太後早已離去,各宮麗人也正先後出殿。她看著青娥,努了努嘴,終究還是放棄詢問,隨她扶著起身。蠶母之死背後的寓意讓她看不懂,卻讓她明白到這一副副美麗的臉龐下全是虛偽難測,反倒不如獨孤月容來的干淨利落。這件事情究竟是阿史那做的還是太後在背後操控?未央搖搖頭,她要去問達真,為何要誆她去梅園。

「賤婢,白養你這些年了背主忘義的jian貨」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一步出殿門,就瞧見這一幕,獨孤月容正橫眉怒目的掌摑著梅兒,凌美人等都在一旁靜看。未央皺了皺眉,看了看跪在地上拼命叩頭的梅兒,叫道︰「住手。」

獨孤月容仍然將這一掌擊下,才慢悠悠的收回手來,優雅轉身︰「喲,這不是剛得聖寵的右昭儀麼,連太後都喜愛的不行,我看吶這金印遲早都是你的。」她這話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周遭的諸人聞言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未央身上,就連剛出殿門的阿史那也是腳下一滯,漠然看來。

未央眉頭深蹙,實在不知她為何一定要死咬著自己不放,想了想,冷聲問道︰「那日是你通知太後的?」

旁人不懂,獨孤月容卻听個明白,知她問的是什麼,看了看跪在地的梅兒,輕蔑的冷笑道︰「呵呵,右昭儀好手段呀,這麼快就將宮人收的服服帖帖。」

未央卻不理會,反倒是暗地松了口氣,如此看來梅兒是獨孤月容安排到昭陽殿的人,只看獨孤月容剛才反應便知是在怪責梅兒沒在太後面前謊說昨夜見過她。「妹妹哪里有什麼好手段了,這不連自家的宮人都需姐姐來幫忙教訓嗎?」。

獨孤月容細看她半響,而後輕聳肩膀,狠辣的瞪了梅兒一眼,拂袖而去。

「哎」

未央收回目光,回頭,阿史那明眸淺笑,說道︰「行了,都散了吧,明日還要奉絲,都回宮吧。」去了獨孤月容,未央宮位分最高的便是她了,只看此番太後偏向,眾人誰敢不給她面子,眾人施了一禮,又向未央施禮,這才一一離去。阿史那本想出言相請未央一道,可想想便罷了,只安慰了一兩句也自回宮。未央雖不討厭她甚至可說有一些喜歡,但並不願與之相交太深,這幾天她看阿史那總覺得此人深不可測,淺淺淡淡的容顏下隱藏的是深沉心機,讓人有種莫名的害怕,敬而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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