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傾寒一听,差點笑出聲。
這麼爛的技術,還好意思在這里強調,這不是在等著被調戲嘛!
果然,那男子下了起來,色迷迷的上下的打量一番那少年,視線停留在她的胸部︰「空口無憑,要證明,不妨把衣服月兌了我們來驗驗正身。」
「混蛋!」
「唔,公平一點,我們一人一件陪你一起月兌也可以。」幾個手下立刻轟的一聲笑了起來。
少年臉色漲的通紅,手下一攥,一道翠綠色的光芒升騰而起,卻又很快被壓下。
傾寒見到那一縷綠光,眉角一挑。
居然是高階玄師級別的高手,卻還在這里硬生生的忍者受一群無賴的欺負,是為了那「願賭服輸」四個字嗎?
真不知道說她重守信諾還是該說她傻。
使了個眼色,陳掌櫃推門進去,向里面的人介紹,「這位是我們的沐風公子,這位是沐傾寒少爺。」
「呦,沐少爺竟然在。」領頭的男子一眼看到出現在門口的傾寒,語氣不明的來了一句。
傾寒涼涼的瞟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笑笑︰「你周溱都可以來,我就怎麼來不得了?」
不接她的話,男子將視線轉向沐風︰「居然還把沐公子給驚動了,我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周公子說笑了,不知周公子想要如何?」沐風客氣的點點頭,疏離的與他周#旋。
傾寒默默的站到一邊,並不插嘴。
她是陽城有名的紈褲子弟,可以算是貴族的代表,而那周溱則是陽城的地頭蛇,三教九流中的頭頭。
她這個身份,並不適合與他起沖突。
那少年見有人插手,神色一喜,卻也明白此時不是自己多話的時候。
再想到自己技不如人,現在還要靠外人幫忙說話,不禁臉色倔強的扭過了頭。
「我想如何?沐公子這話可就不對了。」周溱邪氣的笑笑,「我不過是在按照賭坊的規矩,,拿回自己贏的那部分而已。」
沐風听著他理直氣壯的話,不禁暗自皺了皺眉。
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雖說他使詐,但是賭坊中使些小手段早已經是見怪不怪的事情,但是就這麼讓他糟蹋了這小姑娘••••••
這與他自己忍不忍心是兩碼事,更會壞了晨風樓的名聲。
一旁的少年一直在悶不吭聲的听他們談,此時听周溱如此說,顯然也是知道賭坊中的一些小動作的。
知道自己技不如人,可是又想到他提出的那些下流的條件,又是越發的不甘心。
雙手死死的攥著,拳掌間翠綠色的光芒不斷閃動,卻遲遲不肯動作。
沐傾寒一直在注意著她的動作,看著那明明不甘,卻依舊死撐著不願動手的樣子,不禁嘆了口氣。
真是個死心眼!跟這種一看就是小混混的人還想講信用講道德,蠢得要命!
雖然如此想著,卻也不能不管,誰讓這地盤是他的呢。
暗自搖搖頭,伸手扯了一下沐風,傾寒上前一步,嘴角也掛上了痞痞的笑容。
幾步走到少年的身邊,她身手模上了少年光潔的臉蛋︰「唔,怎麼辦,我也挺喜歡這小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