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六、大賭
公輸誠心中大怒,他看了身邊少女一眼,九大家族之間的聯姻相當普遍,他的聯姻目標便是這東方家的少女,可是同他一樣,司馬定之也將聯姻目標放在東方家,兩人的明爭暗斗,已經持續很長時間了。司馬定之的話,其實就是想削他面子,讓他在心儀之人面前出丑。
司馬定之這樣提,一定有他的把握,所以公輸誠怒歸怒,卻搖了搖頭︰「這一戰不算,一老賤婢罷了,算得了什麼,如果他們再有下一戰,我賭這個螻蟻下一戰必死……」
司馬定之抬頭看著公輸誠,然後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我就賭這底世界來的小子獲勝,賭注如何?」
「你勝的話,以後我見了你都喚你定之哥哥,我勝了的話,你見了我就喊我誠哥哥。」
司馬定之點了點頭,聲音雖是不大,卻是很堅定地道︰「行,就這樣……請蓉妹妹給我們作證人。」
「誰是蓉妹妹?」東方蓉柳眉豎了起來。
司馬定之哈哈一笑,而公輸誠則不屑地哼了一聲,他們正要說話,突然間,東方蓉「咦」了一聲,目光轉回到那光幕之上。
光幕之上,兩團光影狠狠撞在一起,破碎的光焰橫溢飛濺之後,丁老太太已經捂著心跪倒在地上,而衛展眉則上身衣裳盡碎,露出半身內鎧和雄健的肌肉。
衛展眉回首一劍,丁老太太身首分離,她的尸體,就這樣留在了殺生台正中
讓東方蓉驚訝的當然不是死人,她雖然是少女,可身為天人中的強者,九大家族年輕一代中的人物,哪里會沒有見過死人?
她驚訝的是衛展眉剛才那一劍的招式,讓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種招式,絕對不是星空之城中有售的那些大路貨
她正琢磨著,旁邊的司馬定之笑道︰「公輸,這小子的甲,有些象你們公輸家的產品,莫非是你們公輸家哪一個旁支子弟,不小心遺失在底世界之中?」
「你知道天人要去底世界得付同多麼慘重的代價,自從那一個家族消失之後,我們天人就很難去底世界了。」公輸誠冷冷一笑︰「旁支子弟,怎麼可能讓家族動用這樣的資源?」
「那就是嫡支?」
「司馬定之,你再胡說八道我可就翻臉了。」
「哈哈,不過是小輸一場,而且這一場我們還沒有打賭,公輸誠,你怎麼就惱羞成怒?現在你要是反悔,還來得及啊,我們剛才的賭約,我只當不存在。」
「哼,司馬定之,我可不是你,說出的話不算數。」
兩人這次雖然斗嘴,但注意力確實轉到殺生台上了,不一會兒,殺生台中充斥著光芒,當光芒散去之後,尸體便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衛展眉和另外一個人。
司馬定之看到這個人時「喲」了一聲︰「難怪公輸你自信滿滿,原來你家的武僕都被派去了,這廝我記是你家的劉五劍吧?」
「你若是反悔還來得及。」公輸誠洋洋得意地道︰「這句話,我還給你」
司馬定之輕蔑地冷笑了一下︰「我又不姓公輸,怎麼會反悔?」
說話之間,殺生台上兩人已經動手,這次交戰持續時間極短,不象開始一樣還糾纏了好一會兒,雙方幾乎是一瞬間分出了勝負,衛展眉身上的半身鎧被扯碎,半邊身體都是縱橫交織的劍痕,他那健壯的肌肉沾上血跡之後,更顯得稜角分明。
而劉五劍已經頹然跪倒在衛展眉面前,雖然他身前的地面上插著五柄劍,他也努力用手撐著劍想要站起,但很明顯,他所受的傷勢讓他根本做不到這一點了。
衛展眉舉起手中的劍,又是揮擊,劉五劍的首績也被砍了下來。
這一幕讓在學宮中的三人幾乎同時嘶了一聲,司馬定之沒有想到,那個底世界的人竟然如此大膽,明明獲勝了可以收手,卻毫不猶豫地將之擊殺
衛展眉收住劍,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劉五劍落在地面的五枚長短不一的劍拔了出來收好,這是他的戰利品,憑借與高山風的走私工作,他已經將護腕完成度提高到了百分之五十,但剩余的百分之五十那才叫艱難,就連從蒼穹界走私來的神器級別寶物,也只能讓完成度提升百分之零點一
劉五劍的這五柄劍則不然,衛展眉的眼光是非常出色的,知道這五柄劍的技藝絕非小可,很有可能是天人的制造物,對于提升自己護腕的完成度會有極大幫助,而且,更重要的是,通過在護腕世界中鑽研模擬,他可以窺探天人的鑄造技藝
收好五柄劍之後,衛展眉又將劉五劍的尸體踢翻了一個個,可惜的是,卻沒有在他身上找到混沌玉符。衛展眉心中一動,直接將劉五劍手指頭上的戒指和脖子上掛著的項鏈取了下來,高山風曾經對他說過,天人的儲物技能能夠固化,這些首飾很有可能取代混沌玉符,因為它們的儲存空間更大。
以衛展眉現在的實力,制造混沌玉符,最多能容納大約三十間房子大小的空間出來,所以他身上要帶著一堆混沌玉符。雖然對他沒有太大的影響,可在生死之戰的時候,這些玉符可能就成為限制他全力發揮的負擔。而從劉五劍那兒得到的兩枚儲物首飾來看,里面的空間要更大,一個戒指就擁有近百間房子大小的空間,而項鏈更是由一連串的小空間組成,全部加起來,儲存空間可以達到三個足球場那麼大
在星空之城做收集任務,這兩樣東西就是寶貝了。
看到這一幕,學宮中的司馬定之噗的笑了一聲,而公輸誠臉色已經鐵青,原本饒有興趣看著衛展眉身上隆起的肌肉的東方蓉,則輕輕撇了一下嘴。
「公輸,認賭服輸,你說你該叫我什麼吧。」司馬定之淡淡地笑道。
「不要著急,敢不敢……和我賭得大一些?」公輸誠才不願意叫他司馬哥哥,若是這個稱呼出了口,以後他哪里還有臉面與司馬定之爭奪東方蓉的芳心?
「你說。」
「接下來還會有一場,我名下有一顆蒼穹界的礦星,我用這顆礦星與你充作賭注,如何?」
「你做得了主?」
「那是我母親給我的成人禮物,我當然能做主。」
「好,我也不佔你便宜,我同樣拿出一顆蒼穹界的礦星。」
兩人談笑之間,便拿出一顆星球充當賭注,也只有他們這樣的天人大家族精英子弟,才有這樣的魄力
賭注敲定之後,兩人再看殺生台,只見殺生台上光散去,劉五劍的尸體沒有了,這次出現的是劉四槍。
「畜牲,你竟然……竟然做出這等事情」
劉四槍可謂怒火萬丈,一方面是為自己同伴的死,另一方面則是為衛展眉的行為,那種毫不掩飾地對劉五劍的尸體進行搶劫,將他徹底激怒了。
「哈哈,你不要生氣,我們底世界的難得有機會從你們這些蒼穹界的人手中弄到點好處,自然不能錯失機會……你要小心,被憤怒沖昏頭腦的話,你很有可能和剛才那個死鬼一樣的下場哦。」
衛展眉這句話,讓劉四槍暴跳如雷,他強自鎮定,卻不知道在無數距離之外的天人界天人學宮之中,東方蓉已經笑頰如花。
「這個底世界的人挺有趣的,呵呵……」
「是啊,我也覺得他挺有趣的,公輸小dd,你提議我們來看這個,當真是一件再正確不過的事情了。」司馬定之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挖苦公輸誠的機會。
公輸誠氣得同樣暴跳如雷,心中已經在盤算,等劉三刀和四槍回來,一定要把他們發配到蒼穹界的礦星去充當苦役,誰讓他們不爭氣,令他在佳人面前丟了臉
「小輩,你這是在找死……」劉四槍壓制著怒氣,雙手各擎一柄長槍,對準了衛展眉。
他們雖然都是公輸家的戰僕,但實力上還是有差距的,他能奪得劉四槍這個排位,實力比起劉五劍要高出不只一籌,從方才的情況來看,衛展眉只是僥幸勝了劉五劍,因此劉四槍相信自己有獲勝的希望。
衛展眉哈哈笑了起來︰「剛才那個給我送來五柄劍的家伙也是這樣說的,等一下,先別急著動手,有一件事情還請麻煩你,先把你的儲物空間在哪兒告訴我吧,省得我過會兒去翻尸體。」
這話又讓東方蓉「咭」的一笑,可終于成功引爆了劉四槍的怒火,轟的一聲,整個殺生台中充斥著滾滾的焰光,讓處于學宮之中的三人的視線都稍稍受阻。
司馬定之又撇了一下嘴︰「槍里有鬼啊,果然是你們公輸家的風格,剛才那個劉五劍太遜了,但願這個四槍能好一些吧……說起來我倒有些奇怪,公輸誠小dd,你為何會派自己的三位戰僕去找一個來自底世界的家伙的麻煩?」
「他冒充我公輸家人進入蒼穹界。」公輸誠淡淡地道︰「因此他必死。」
「冒充公輸家?底世界的一個被選者,哪里知道什麼公輸家,若是知道的話,也就不敢砍你家戰僕的頭了,我估計你是弄錯了。」
「我是否弄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決定他必須死,莫非你司馬定之為了維護一個底世界來的螻蟻而要阻止我?」
司馬定之哈哈一笑,不置可否,然後,他大聲地歡呼起來︰「啊,又勝了一顆礦星,不錯不錯,今天我的運氣真不錯」
而公輸誠的臉色,已經青得象青隻果。
更多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