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會怪我自己,爸,我會怪自己。"蘇冉哭著,喊著。
蘇父伸手拍打著她的背,猶如哄小孩子一般,輕輕喃喃,"你怪自己,會讓爸媽心疼,知道嗎?不要忘記你媽說的,希望你這一輩子都不要忘記了自己的本性。"
不要忘記自己的本性,因為自己的本性是善良!
蘇冉忍不住,倒在父親的懷里,哭了許久,才將情緒完全釋放出來。
整整一個晚上,蘇冉對窗戶發呆,看著濃濃的夜色,想到他,忽然,有些想念他了。
信息,他應該收到了,可是,為什麼會沒有回應?
蘇冉從包包里掏出手機,發現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關機了。
按了開機鍵,卻發現完全開不了機,不禁一陣郁悶。
算了,明天周末,再去買一部新手機再說吧。
次日起床,蘇冉用家里的電話給林媚打了電話,約她去逛街。
可憐的林媚,還在睡夢中呢,就被這麼一個催魂電話吵醒了,不禁有些惱怒,"蘇冉,要是下個星期我不讓你陪我逛一個一個星期的街,我不姓林。"
听到這樣的威脅,蘇冉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丫也太狠了吧?
一個星期?
額。帥的卡會不會被刷爆了?
兩人踫了面之後,吃了早餐,就開始去逛街。
而兩人所謂的逛街,也不過就是直奔手機市場。隨意挑了一步差不多的手機,便出門了。
"我說你,我要是買肯定買隻果,誰和你這樣,還要買一個什麼什麼三星?"林媚忒鄙視地斜視身邊的女人。
蘇冉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怎麼?不行?"
林媚便喜喜地笑了,有些掐媚地說,"行行行,你是總裁夫人啊,我怎麼敢?"
蘇冉便瞪了她一眼,倒是沒多說什麼了。
其實,夠用就好了,用不著那麼囂張浪費。
剛剛開了機,屏幕上便閃爍出徐清的號碼。
蘇冉的眉頭一皺,不想接。
林媚看了蘇冉一眼,"誰啊?"
"徐清。"
林媚怒火變飆升了起來,"給我。"說著,便搶過蘇冉手中的電話,對著電話吼了起來。
最後,結尾的時候,林媚就吼了一聲,"你他媽的有種你就出來單挑。"
蘇冉被嚇到了。
"這種人,還自稱是上流社會的人?我呸。"林媚的怒火更大了。
蘇冉有些郁悶地問,"怎麼了?"
"冉冉,以後你別理這種人,哼,還想約你去見面,她做夢吧。"林媚的眉頭越發地皺緊了,"不行,還是去見見她,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要玩什麼花樣。走。"
說完,林媚便扯著蘇冉上了的士,兩人就朝著目的地而去。
最後聚集的地方是徐清住的地方,卻不是徐家。
蘇冉向來不想和這些人有什麼正面沖突,不過似乎這些大小姐們總是喜歡高調行事,所以,做事起來就總是這麼的差強人意。
如果今天不是因為媚媚的沖動,想必她也不會過來的,畢竟,有些事情,正面起了沖突,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只有面對。
丁琴也在。
蘇冉兩人進去的時候,丁琴正翹著二郎腿,冷眼看著進門的人,"終于還是來了。"
林媚的氣不打一處就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她林媚從來不是一個斯文人,進入社會之後,也就隨著社會化了,變得粗俗無比。
比如,看到自己的公工資漲了,會異常的興奮,因為沒有人和錢過不去;又比如,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被人欺負了,會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恨不得咬死欺負了她朋友的那個人。
很多的比如,汗,就如現在吧,這般粗俗的話,她說得很順溜了,因為她覺得在什麼樣的人面前,就應該說什麼樣的話,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好吧,這麼有哲理性的話,是蘇冉教的。
其實,她也意識到了,蘇冉這丫頭在一般時候是迷迷糊糊的,看起來就是一個好欺負的角色。可是,她要是狠起來,絕對不簡單。
這一次面對尤家的事情,面對了這麼大的痛苦,她心理承受能力提高了一個等級,這讓人感覺到很無奈。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自己這位好友,這位姐妹依舊能夠維持著自己那一份純真,一直到永遠。
"這麼粗俗的話,你怎麼敢說出口?哼,還想傍上我二表哥,看來是我二表哥看走眼了。"徐清冷冷了一聲,才說,"都坐吧。"
蘇冉拉著林媚坐下,只是淡淡地掃了徐清一眼。
徐清的手,是放在月復部。
可是,丁琴的手,卻是隨意放著,絕對不是放在月復部。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下午還有事情要做,不必浪費大家的時間。"蘇冉淡淡開口,看向的人,是徐清,而非丁琴。
徐清接觸到那樣冰涼如水的眸光時,心底竟然是一顫。
她感覺到了,這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帶著的絕對是讓人心動的純真,而這樣的真,竟然讓人覺得擔心,害怕。因為這樣的光,似乎能夠穿透了人的心靈,讓心靈最丑陋的一面曝光,然後,人就會變得無比的丑陋。
比如這一刻,她似乎感覺到自己做錯了什麼,選擇錯了什麼。
可是,選擇了,她就不能做出改變,因為,在單程路上,沒有返程!
"我只是想問一下你,離婚協議書,你簽了沒有。"開口的人是丁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