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蘇靜文這樣的女孩就是水,山泉水,清冷、柔和,這種女孩讓人看著都覺得心曠神怡,沒有人能夠例外。
喬子航看著蘇靜文,帶著穿透力的黑眸掃過女孩較好的面容,以及那縴塵不染的白裙子,只覺看到了精靈。
蘇靜文第一次被這樣具有侵略性的視線盯著,只覺腦子里轟的一下子就炸開了,精致白皙的臉蛋一下子變得通紅,就連那優美的脖頸,瑩白的耳垂都無一幸免。
蘇靖康倒是從善如流,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認識這人,就爽朗的開口,脆生生的喚了一聲︰「叔叔!」
廖淑英與蘇晉安同時露出自豪的笑意,這個就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兒子,唯一的兒子!
「乖,叔叔給你們帶了禮物。」喬子航笑著說,溫文爾雅的氣質配上那張俊美如阿波羅的臉龐,完美的無懈可擊,也成功的令懵懂的蘇靜文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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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文忘了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的房間的,只是當她看到自己床上擺放的限量版MARCJACOBSLOLA,哪怕她不喜歡那種東西,也不能否認她澎湃的心情。
蘇靜文坐在床頭,手里拿著喬子航送給她的禮物,愛惜不已,蘇靜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這東西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就是那香味也太過濃郁,比不上花香,但她就是無法說服自己把它放在一邊,只覺抱在懷里,才能安心。
「哦,我這是怎麼了?」蘇靜文覺得自己生病了,她把MARCJACOBSLOLA限量版死死的抱在懷中,在干淨整潔的房間內走老走去,情緒,是她少有的急躁。
瞥見窗外銀白的月光,蘇靜文突然很想去花園瞧一瞧自己今天剛剛種的雛菊怎麼樣了,這麼想著,她也就這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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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風,總是帶著絲絲涼意,就算是美國洛杉磯,也不例外,蘇靜文還穿著自己那一身白色的衣裙,在黑夜中宛如精靈。
她在確定自己沒有驚動任何的人的情況下,走到後花園,坐在央求了蘇晉安許久,才被準許安插到花園的秋千上,搖搖蕩蕩的想著心事。
突然,蘇靜文背脊挺直,整個人突然就僵硬了起來,她為什麼會听到腳步聲?
她略帶僵硬的回身,想要看看身後的到底是人是鬼,然而與此同時,肩膀上卻落下了寬厚而燥熱的手掌!
蘇靜文下意識的就想要大叫,下一刻,粉女敕的唇,就被身後男人的手,給捂得嚴嚴實實!
背後,是男人結實的腰月復,蘇靜文掙扎著,摩擦著,自然感覺到了獨屬于男人身上的熱量,陰柔絕倫的臉蛋,一瞬間通紅,更是厲害的掙扎起來!
「唔唔…唔…」蘇靜文激烈的掙扎起來,那里還顧什麼淑女利益,張牙舞爪的像只小獸,她想要擺月兌身後男人的束縛,卻發現這對身後的男人一點用處都沒有,然後她做出了令自己都驚訝的舉止。
她……張嘴,用牙齒狠狠的咬了男人手掌內,帶著老繭的手!
「呵、」身後一直沒有出聲的男人,卻突然笑了出聲,放在她另一側的手掌,輕輕的拍了拍,安撫著她,笑道︰「原來這才是你的真面目麼,文文?」
這聲音,這語氣,這他獨有的聲線,成功的令蘇靜文陷入石化,僵硬的一動不動,然後她白皙的臉蛋一片一片的龜裂!
嘴上的手,適時的扯開,男人甩了甩手掌,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手掌心躺著一排整齊的牙印,他勾唇笑了笑,使哪一張本就溫柔和善的臉,更顯親和,他見她面露羞愧,鼓勵道︰「你做的很好,文文。」
「?」蘇靜文為自己冒失的舉動而羞愧,更為了自己傷到了他而自責,她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尊貴的客人呢?想想就覺得懊惱,然而下一刻,她就听到了男人的話,那個意識竟然是……?
她抬起頭,因為身高的緣故不得不仰視男人,銀白色的月光鍍在他的臉上,簡直沒得不似凡人,她變得有些呆,眨眨眼,瑩白的肌膚哪怕在黑暗中,也泛著晶瑩,竟比月光還要美。
喬子航見她這副懵懂的呆樣,一時覺得有趣,竟第一次彎下腰,屈就她的身高,那一瞬間,蘇靜文與喬子航兩張臉的距離,只有零點零一公分,彼此間的氣息都能夠嗅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