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老爺子帶著滿身的瘡痍滿目的傷痛從戰場上回來,然後去另一個世界上報告,全府邸上的精神支柱幾乎都崩塌了。
還有老夫人堅定要出家。
她藝雅芳則被中毒鏢成為個「植物人」那段時間,多虧此更夫在撐著。
不容易呀!
「那晚大雪紛飛,奴才我在府邸的大門口上苦守了一夜、幾乎被凍僵了,直到天剛朦朦亮,才遠遠地見到一輛車子奔向府邸這邊來,接著停在大門口上。奴才我心里雀躍歡喜無比的,一定是奴才我所期盼的、也是少爺命奴才我守株待兔要載老夫人去佛堂出家去的那輛無疑了,奴才我一夜的苦守著的功夫並沒白費。奴才我就從暗處竄了出來,接著問及那個從車子里面走出來的中年男子說‘是不是要接老夫人出家去的?’可那人卻吞吞吐吐地就是死活也不說,就象游擊隊員一樣寧死不屈、堅定的。後來奴才我采用軟硬兼施的辦法,送元寶給他,卻被采到腳下,奴才我就象個劫匪要扣留他的車子……他被奴才我威脅利誘的情況下,無奈才套出‘他那是奉命接送老夫人到佛堂的猿!’並要我‘別聲張,不然,若耽擱他帶老夫人到佛堂的時辰我可食罪不起,他可就完啦!’他還說‘看我不象個壞人,才實話告訴我的。’還一再吩咐說‘一定要替他保密。那也是老夫人吩咐他的薪!’溴」
啊!
真搞得象地下工作者一樣的。
金成停了一下說,「接著,我馬不停蹄地找少爺稟報去。禱」
就算他覺得被他奪愛︰因他至今還存著念想,那天他倆的喝號提鈴的更次若沒交換的話,那麼入贅到此岳府上當上門女婿的人應是他的猿!
可一碼歸一碼。
他還是不敢怠慢他下達給他的事的,況那還是他心上人的母親。
他繼續說,「可偏在那個節骨眼上,卻怎麼也找不到少爺,他象從地球上消失了,哪怕奴才我把世界翻了個底朝天也找不到他。另一方面又怕把老夫人跟丟了,也食罪不起的薪!特別那事又不想讓第三者知道的情況下,讓我一時苦惱至極、無計可施,當我失去信心,灰心喪氣的情況下,終于出現了轉機——少爺就象天上的星星閃了出來,原來,他為魯高僧送行剛回來。」
咦!
那還真的難為他。
她為他擋那毒嫖,他則請魯高僧為她僻毒把她的命給撿回來,也算一恩還一恩。接著在節度度邸多事的春秋,他又把度邸象頂梁柱般頂了起來,她對他可沒什麼可挑剔的薪!
「奴才我一見到他又如見到救星般,拉住他馬上給他匯報情況,可當再轉到府邸的門口時,哪里有車子在門口上、哪怕是影子?我一時急了,到處亂撞亂竄……少爺就問及奴才我車子的形狀和特征,奴才我就如此那般的說‘與普通的車子無異的,只是多加了塊綠色的簾子……’少爺听後就‘啊!’的一聲說‘他剛才回來時就看到那輛有綠色簾子的馬車,還多看了兩眼,一定是那輛無疑了吧!’接著他啪著自已的大腿。奴才我也確保說‘嗯!是的。’」
既然目標確定了,就容易得多吧?!
其實不盡然的。
金成繼續敘述著說,「我倆馬上轉過身來尋車子,可父母牌的人力車哪能跑得過馬拖車?在暫離暫遠的情況下,奴才我見前頭有個先生騎著一只驢子,我就竄過去想向那先生借驢子,可那先生死活不讓,我就差與他搿勁,在此關鍵時刻,少爺把塊沉甸甸的一快元寶拍到那騎驢的先生手上說,‘就當給他借驢子,明天的此時此刻,就在此處上交還他的驢子。’當然,那騎驢的先生甚為樂意接受,據他所了解的,少爺拍出的那塊元寶,都可以購買他那頭驢子的緣。他是元寶和驢子兩不誤的。當驢子到手上,終于松了口氣,這以後要追趕前頭那輛載人的馬車就容易得多的了。」
金成停頓一下說,「可事實並非如此的。開頭,少爺和奴才我倆騎著驢跑了一段時間,眼前就要追趕上了,無奈驢子快過困乏,走著走著就停滯不前。少爺和奴才我分析著,可能乘載我們超負荷,我倆的體重太過沉重,特別少爺可是塊大塊頭的,況那還是只瘦弱的驢子。」
嗯!
要追人若沒強硬的交通工具是不行的。
「眼看驢子快要承受不了的情況下,我倆終了上來商量一下,少爺說‘無論如何你的體重比我輕,就讓你騎著追趕著前頭的那輛車子吧!’我听後幾乎哭著鼻子說‘不!少爺,還是你騎著驢子比較合適吧!’再說,若讓我有幸追趕上老夫人所乘的那輛馬車又能如何呢?奴才我怕只怕追趕上老夫人所乘的那輛馬車,若被老夫人怪責下來,自己應接不過來還不是壞了大事?再說,老夫人一再聲稱,她要出家的事是不讓任何人知道的。別說我這麼個外人、連府邸的人都不盡該知的猿!再說,少爺如今已今非昔比——直升為九州安撫使九五至尊的人物,怎可讓他跑路而奴才我反而騎驢呢?」
他是怎麼說也不同意的。
因他懂得尊卑貴賤之分,就算他有諸多的不滿。
總而言之,這人嗎是可以當大的、不可當小的,當小的卻到處惹人白眼不說,還這也不是、哪也不是,這也是錯、哪也是錯的。
金成說到這處有點傷心夾雜著些許的沮喪,可能他還在想著若當初他沒與劉健兒替換喝鈴提號的更次的話,他不單不是府邸的外人、應該說是個堂堂正正的主人呢!
可現在重提此事已失去意義,也只能彈琴給牛的,只能把此迷爛在自已的心里。
「于是乎,少爺就騎著驢子,我則一路上跑著跟在驢子的後,直到我們跟蹤上老夫人所乘坐的車子進入竹林後山的那個寺院才稍稍地離開。我倆在回來的路上,少爺還命奴才說,‘以後你一有空就到此竹林寺後山探望老夫人去,或者定時探望也行,看一看老夫人過得怎麼樣?好不好?能適應寺院的生活嗎?不過做這些事情要靜靜地探、千萬不能打草驚蛇,若有點風吹草動,就得向他報告。’」
啊!他應算用心良苦的唄!
「這些時連續的打仗,又是消滅契丹的入侵,又是擺平‘中山虎’賊窩,搞慶功功會等雜七雜八的事,忙得喘不過氣,現在正好趁機為少女乃你帶路、了解情況。」
這應算一箭雙雕吧!
既能完成少爺交給他的任務,又能給藝雅芳帶路了結她心結。
桂媽得知藝雅芳的動機後,就想極力地阻止她說,「不行!那是老夫人臨行時,一再吩咐我‘要好好照顧好少女乃你的。再說,她出家的事因不想弄得滿城風雨,才不想讓人知道的。’」
再說,少女乃剛從「植物」人中醒轉過來,還不怕她身子吃不消。
老夫人不在,她是在代老夫人疼惜她。
「我是外人嗎?」
藝雅芳反問了她一句。
這桂媽對她好是好,就是死腦筋一個的唄!
「別再說了。」
她言簡意賅的一句子就把桂媽這老媽子給駁倒。
「老奴不敢。」
「少女乃!」
小雪直到這時說話了,「奴婢也要跟你們一起去。」
少女乃不是剛病喻嗎?這樣她才有利于照顧好她。
「不用了。」
老夫人不是一再強調要保密嗎?她這麼個穿越到岳二小姐身子的,是不得不行使女兒的權項和義務到佛堂上探母的。
叫上金成是為了方便于給她帶路的。
可現在小雪也說要跟上?
從內心上說她是巴不得的,不論于她還是發展他倆的感情都有利的。
可問題是︰老夫人一再強調要保密的,若多加個小雪涉嫌隊伍過于浩蕩,就不利于保密。
若老夫人翻臉譜吃虧的是她,她所做的一切也會前功盡棄的猿!
「少女乃!」
桂媽說,「那就讓老奴我跟上吧!再說,老夫人要出家,老奴我是第三個得知此情況的人。」
老夫人當初要出家時,人人都不知道,只告訴此更夫是她的女婿,還有虛夸則是府邸的管家,再者就是她啦!
這多少讓她高興了一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