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121)公堂審案(3)(3000+)

劉的遠想︰這麼說來這此到此風鈴面包鋪子上打雜的人都大同小異的受他周不理的剝削,為能盡快的還他的債的。

高的遠示意他再說下去。

金彪繼續說,「當周不理听到打破東西的聲音後,就打開臥室的門出來一看,這一看可不得了,原來是我打碎了他的茶具,說‘那個茶具是元代青瓷皇宮里的真品,那是價值連城的茶具,’說‘就是把我賣了也賠償不了的。’他氣得不得了,接著就用巴掌扇我,用腳蹭我,拳打腳踢的還是不解恨,干脆拿起鞭子來抽我……往死里抽打著,把我打得頭破血流、眼冒金星的。我真想與這狗雜碎拼個魚死網破,然後出走,有幾次我都把拳頭伸了出來,可一想到周剝皮這大魔鬼也在此,這一敵一還未必能勝算呢!現在又加上個大魔頭,還不如虎添翼?還有,我一出走說不定還會連累我的家里人遭殃呢?想到這兒,我的心就柔弱起來,舉起的拳擊就軟下來。」

听到這里,周剝皮想︰隨這臭小子咋麼說,反正自己現在落入他們的手上,什麼大魔鬼、大毒梟也好,等會兒救兵一到才來與他們統統算帳。反正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也活得不耐煩,在打破茶具時,本來他那低賤的命應破碎的茶具一樣劃上句號的,是不?

金彪再說,「最後還是周剝皮這大魔鬼幫我解圍,他們如此這般地密謀著,接著我就象粒棋子般任他們擺布……。惚」

是他一句話就讓這小子賺了這麼多時也沒錯,現在他是活膩了,這筆賬他記下了,等會兒救兵一到,就連本帶利與他收。

「接下來,他們就威脅我說,若想要賠償那套元代青瓷器的茶具也行,只要我答應他們干一件事。我想,只要能還清那套元代青瓷器的茶具,別說是幫他們干一件事,就是十件也行呀!不然,俺這輩豈不死定了?永遠也離不開此魔掘?可結果還是讓他們給糊弄了,周不理要讓我干此事,說‘等鄺欽差大臣一到風鈴面包鋪的門口,你就把我們給準備的水撥到他臉譜上。’我想那樣做不是太不禮貌了嗎?我可不是三歲的孩童,對一個如此敬畏的鄺欽差大臣,難道自己瘋了或是活得膩了?要干他們自己干,我想都不用想就拒絕了。可周剝皮見我不答應,就威脅著說‘若想還清那套元代青瓷器的茶具的銀子,就得按他們的旨意行事,’不然就是把自己賣了或一輩子在此打工也還不清的。還騙我說‘其實那也沒什麼呀!那是為迎接鄺欽差大臣歡迎的一種方式。難道你沒听說過揚柳撒枝頭,春風吹又生嗎?那可是一種好兆頭。還軟硬兼施地說‘嗯!听話,別耍小孩脾氣,等會兒鄺欽差大臣人一到門口,就向他撥撒柳枝水……就這麼說定了。’于是乎,我就真的听那大魔頭的話、不加思索地向鄺欽差大臣撥撒柳枝水——那曾想到此柳枝水原來是硫酸。」金彪說到動情之處幾乎帶著哭泣的聲音。

他說,「當我看到鄺欽差大臣那難受的樣子心里就鑽心的痛,他每哀號一聲,就象拿著刀割在剜我的肉一樣難受,鄺欽差大臣痛的是身體,我疼的是心,我真恨不得能代替他,這後來嗎我就象行尸走肉般什麼也不清楚。溫」

「咦!」

他們太殘暴了,居然做出滅絕人性的此招對付鄺欽差大臣,太沒人道了。鄺欽差大臣所受的酷刑,他一定要從這二個魔鬼的身上得以嘗還,決不手軟。猿!

「我經常做惡夢,常常夢到鄺欽差大臣那面目全非、難受痛苦的樣子,心里很不好受。我也從心里發誓,不扳倒此二魔鬼,決不為人。于是乎,我一听到我那自小穿褲襠的好友李銘說高知府要到此處審理此二個在魔鬼的案,就決定做證……。」

金彪的話還沒說完,周剝皮就搶著說,「我不服,我根本就不認識什麼金彪、銀彪的,怎知道會不會是你們早就密謀好的、安插此人要陷害我的……?」

他狡辯的說。

此人的反偵探能力一流,比周不理狡猾得多。

「你!」

金彪氣憤地上前要歐打他,「你含血噴人,不得好死。」

此人不但狡猾、狡辯、狡詐還狡賴……集許多狡字于一身,他要手刃這大毒魔,為民除害,就是陪上他的命也甘心。

「住手。」卻被高知遠喝住。

畢竟在他管轄之下的子民,他不想因此大魔鬼的事而再賠上人命案。

拍驚堂木板的聲又再響起。

「喳!」的一聲。

高知遠就說,「王五、李六,把藏鄺欽差大臣的鐵礦打開,驗證一下。」

「是!」

「大人!尊命。」

「里面有什麼?」

王五和李六同時說,「稟大人,鐵礦里面除鄺欽差大臣被宰了卸成八大塊外,還躺著一枚戒指。」

直到此時,周剝皮心里叫苦連天︰壞了!壞了!那天為解他心頭之恨,就想讓此出頭鳥有來無去。固在鄺欽差大臣被撥硫酸還打得昏迷不醒時,他就親自動手把他宰了卸成八大塊放在鐵礦里,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著回家去,明天一覺醒來才醒悟,自己手上戴的那枚戒指不知什麼時候已無影無蹤。

他心里也有懷疑,不知會不會在宰割此出頭鳥時失落?固就問周不理——有沒有看到一枚戒指?

周不理卻一問三不知的。

他也有懷疑,難道他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就賠此該死的出頭鳥在此鐵礦里埋葬了嗎?可他懷疑歸懷疑,最終還是沒說出口,怕生影響、甚至走漏風聲而受牽制。

雖然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戒指的事件也就到此為止沒再追蹤下去。

況對于周剝皮這麼個揮金如土的大毒魔來說,戒指多一個少一個也無所謂的,普通的一個物品,又不是價值連城的物品。

高知遠再拍著驚堂木板。只听「喳!」的一聲。

高大人座在正堂上威風凜凜地說,「周剝皮,請你當堂確認一下,這枚戒指是不是你的?」

「這!」

這枚戒指上面又沒印上他周剝皮的名字,他又不是傻冒迫得去認這枚戒指。

「不是的。」他否決著說。

座在一旁的劉的遠氣得頓首跺足的︰這狗娘養的,真的太狡黯了,干脆一彎鉤把他斃了算,需陪坐牢獄的就陪坐牢獄。

高的遠又再拍驚堂木板。

他說,「請帶金銀花上堂。」

嘍羅又傳著,「請帶金銀花上堂。」

「喳!」的一聲。

堂下就跪著一妙眉秀目的少婦人。

此時周剝皮更叫苦不迭的︰壞了!壞了!那晚他把鄺欽差大臣宰割了卸成八大塊放在鐵礦里,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接著回去的就是他這麼個小妾——金銀花,在他那幾個姨太中排行老七。

也是他最疼愛的一個。

說起金銀花來,那還有他的一段故事,金銀花是金擴墅的獨生女,饑荒年因家里沒谷米可交租,他見金銀花有幾分姿色,就強行搶走金銀花已抵租,金擴墅老頭子卻以死抗爭,結果被擊斃在他的毒鞭下一命嗚呼,金銀花就被他收房為七姨太。

按理說他對此小妞是不薄的,不論穿的戴的,吃的喝的,那一件不滿足她要求的?她可以說是只掉落油缸里的老鼠。

她也對他百依百順的。

可是——她——就這麼個在他心目中的可人兒,難道還有什麼不滿的,要告發他?

就說他的這個七姨太心思細膩,不善于表露,含蓄,小家碧玉。有時難以琢磨的,可現在卻對他倒打一耙,真是女人心,海底針。猿!

高知遠說,「堂下跪的,可是金銀花?」

金銀花說,「大人,正是小的。」

「你把那晚的情形說了。」

「是!大人。」

接著金銀花就說,「大人,是這樣的,那晚周剝皮直到半夜雞叫才回到臥室時,一見拍門聲我就起來開門,卻見他全身者噴灑著血,我驚愕地說,難道你又殺人了嗎?」

听到這里,周剝皮想︰本以為他身邊最疼愛的娘子,原來是一枚定時炸彈。

金銀花可能也聯想到父親慘遭周剝皮毒手的那個情況,一時心里很不好受的。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