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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十三)劉蠻子的身世(1)(3000+)

李三娘的哥嫂以為劉的遠這回必被鐵面瓜精吃了無疑呢!固李三娘的哥嫂明天到此瓜園中巡視時,還一鑼一鼓地說著︰咱倆拾了劉窮子的骨頭,把蒲包包好了,與妹子看,叫她嫁人。

這是眼珠子。

不是,是肥皂核。

這是腰子。

不是,是酪蘇惚。

這是頭發。

不是,是粽櫚樹皮。

…溫…

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禍福不是由人定的,它是互相依存,可以互相轉化。壞事可以引出好的結果,好事也可以引出壞的結果。

人世間是變化無常的,好的事情也會變壞,有的時候壞的事情也會出現好的方面。給人一種很無奈的感覺。

話說當初劉的遠因賭博敗家,落魄流浪,被財主李文奎收留,在李家充當佣工。李文奎見他睡時有蛇穿其七竅,斷定他日後必定大貴,于是將女兒李三娘許配給他。

李文奎死後,三娘哥嫂也即李洪一和楊葫蘆夫婦當家做主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把劉的遠趕盡殺絕,達到讓他妹子李三娘改嫁的目的。無奈李三娘與劉的遠的感情是篤厚,固每每無從入手。

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直至害死劉的遠,他們就心生一計,以分工為由,將有瓜精作祟的瓜園分與劉的遠去看守瓜園,欲加害之。

李三娘知道哪是他們的陰謀,就極力地阻止劉的遠守園。

劉的遠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應該說,他到臥牛岡六十畝的瓜園上守瓜棚,是有備而去的。

一直以來,在人們的眼里,他就以不務正業的浪蕩子自居的,人們送給他個綽號叫蠻子。

你想一個出生在沙陀國沙彌村以田園為生的人,卻不會鋤田、車水、耕耘,只會牧羊放馬、武刀弄槍,有一匹烏騅馬,諸人降它不伏的,卻被劉的遠這蠻子一降一個伏。

這也難怪精明如李洪一和楊葫蘆的夫婦,那麼不看好他,只不過礙于高堂上的老父李文奎,才遲遲沒向劉的遠下手。

或說劉的遠以為自己空徒一身的好武藝,正好趁機與那業畜較量一番,施展下自己的身手也未嘗不可的。

他應該說是有備而去的,並隨身帶上搶棍。

結果他是毫發無損的。

劉的遠不但不會被瓜棚里的鐵面瓜精害死,還降服了鐵面瓜精,因此還得到兵書和寶劍。

李洪一夫婦見一計未能得逞,又心生一計,要逼他知難而退。

李三娘的哥李洪一想揭他的糗老底。

他對劉的遠說,「你可曾做過賊?」

他這是明知故問的,再說,充其量整個沙彌村才多大?這誰若放個屁都會在整個村子上回響無窮,糗不可聞的。何況那還是個事。

「沒有!」

他是把他當三孩童一步步的引誘的。

李洪一朝弄說,「鐵嘴,那馬鳴王廟里,那只福雞是不是你偷的?」

他這是明知故問的。

再說那是猴子馬月發生的事,那時他劉的遠因賭博敗家,落魄流浪,曾在馬鳴王廟棲身,在三天三日沒一粒米下鍋,肚子被餓得嘰嚕叫的情況下,一看馬鳴王廟里拜祈的那只福雞,就想也充一會兒神把那只福雞給解決了。

「這飲食之類,不在其內的。」劉的遠結舌著說。

被人曲意揭破嗅底子真的不好受,特別對方還是他以為親近的大舅子。

劉的遠也懶得駁斥他。

出生如他在李員外的家庭,在村里應算首富、衣食無憂的李洪一,是不會理解他當初沒飯吃被餓利肚子嘰嚕叫時的那個難忍、難涯的滋味的。既是他無法理解,那話不投機也就半句嫌多,他也懶得與他說清楚的。猿!

「既然飲食之類不在其內,那酒店里的東西呢?」

李洪一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他還真的被氣得夠嗆的,明明那是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竊賊就是竊賊的事,此蠻子還敢狡辯?真的氣煞我也!

當初為吃飯那口飯,曾在酒店里當個洗碗工是沒錯的,一見桌上的剩飯剩菜就象小雞奪食般上癮的。

李三娘的嫂子楊葫蘆說,「吃他娘的,一個錢也不要與他。不要說閑話,休書寫不寫?」

原來李洪一說了那麼多的費話,目的只有一個——逼他就犯要他寫休書,與他妹子李三娘離婚。他不想直說的話,他妻楊葫蘆都代他說了。

「我再問你,你穿的是那個?吃的又是那個?」

李洪一真的被氣得吐血,俗話說,坐吃山空。他家的糧倉里就象養著一只偷油的老鼠猿!

若不叫他立即在他面前消失,真的後患無窮猿!

「穿戴的是泰山的,吃喝的還是泰山的。」

難道他想拿岳丈大人那支令箭壓一壓嗎?那有用嗎?恐怕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猿!

可岳丈大人已作古,還是識時務者為俊杰。

如今可是那勢利挑的小人當家的。

「穿戴的是大舅的,吃喝的還是大舅的。」

「你還敢叫大舅?叫我老相公。」

李洪一的臉譜的確翻得快。

既然想要斬草除根的,就沒必要磨磨蹭蹭的,特別對此如此死皮賴臉、死乞白賴的劉蠻子。

他想速戰速決說,「吃人一碗,服人使喚,把你身上的衣服還我。」

今天的李洪一早已在心里打好了月復稿,與他一竿子插到底。他就不信他還能再抵賴。

俗話說,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說的就是你得了別人的好處,就欠了人家一個人情,要在適當的時候回報給人家。

可此劉蠻子一直以來他就看糗他,他不務正業,又沒有了起碼的道義擔當,已無公信力和社會責任感可言。薪!

李家真是家門不幸,若還容下此人還不等于家里破個大掘窿?他妹子李三娘以後有好果子吃猿!

「泰山給我的,決不月兌下。」

他也理直氣壯的說。

也還真的想抵賴到底。

再說被人剝掉衣服的滋味也不好受還不象被剝落一層皮一樣難受?

其實,他能得到的這一切,都是他的岳丈大人賞賜他的,他沒必要看別人擺臉譜特別是李洪一的臉譜。

李洪一則乘勝追擊說,「如今要官休,還是私休?」「何以官休?何以私休?」

他狐狸尾巴都露了出來。

「官休,寫一紙狀詞告你,就說你不合拜逝去的丈人、丈母。該一個死罪。」

他威脅他說。

「私休?」

「這私休嗎?就寫下休書,離我妹子遠遠的,再也不要上李家莊上來打攪。」

劉的遠知道大勢已去咦!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他決定離開這是非之地,卻不想休李三娘,就邊出走邊說,「李三娘不曾做歹事,我劉的遠也不曾做賊,怎麼寫休書?」

他這是被逼上梁山與李三娘分離的。

听說岳節度使招兵買馬,積草屯糧,他這就尋了過來。

沒想到那里軍完馬足,不用了,被他苦苦哀告,才勉強收他在長行隊,日間押馬草,夜間提鈴喝號。

那一晚,臘月二十,雪大風又大,正值他在巡更,巡到了跨街樓底下躲避風雪。岳府的二小姐在層樓做女工針線,見他身上寒冷,將一件衣服給他御寒,沒想到拿錯了,卻把她爹的紅錦戰袍給了他,才引發了這後來的一系列事件,才讓他這麼個劉蠻子一下子從山雞變成了鳳凰。

就在劉的遠被迫離開沙彌村,與李三娘在瓜園中無奈分別後,也在心里暗自發誓三不回︰不發跡不回,不做官不回,不報李洪一冤仇不回。

自從他在臥牛岡六十畝的瓜園上,與鐵面瓜精決一死斗戰勝了它得到兵書和寶劍後,就每每空閑的時間,就照本宣科按照兵書里的圖案研磨和演練著。

就說他在此當更夫的期間,此馬廄棚成為他演練的場所,有時因一個圖案的不解,他會鑽研到深夜,直到喝號提鈴的時間,雖然手里拿著的是搖鈴,心里想著的是圖案里面的動作如何?

直到想到為止。

就說那個騰雲駕霧的動作吧!開始他怎麼也練習不來,他就抱著不學會誓不罷休的姿態苦練著,覺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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