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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神秘的行凶者

--抱歉啊親們,沫沫更文有些晚了。--

劉騰前些日子便是得了信兒,說是弟弟在京都遇到了貴人,很是賞識自家弟弟的才華,並如願以償的得了三泉縣知縣的委任狀。

「爹,您老可是等到這一天了,飛兒是個有出息的,把咱們劉家的面子給掙回來了,您也就放心吧。」劉騰滿臉淚水的跪在被白雪覆蓋著的墓地上,重重的磕了個頭,嗚嗚咽咽的說道。

起身回家的路上,劉騰心中仍舊是翻滾著不能平息,這日盼夜盼的,總算是盼到這一天了,劉騰抹了把眼淚,勾唇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頭兒,大喜啊,大喜」正在差役班房的通鋪上午睡的劉騰正做著美夢之際,便是被一陣激動的聲音吵醒,便是不悅的說道︰「什麼事,這般大驚小怪?」

「頭兒,您弟弟穿著一身簇新的官服就在門外呢,您瞧瞧您倒是沒有被那爆竹聲給吵醒,快些出去看看吧。」劉騰手下的林強生一臉高興勁兒對著劉騰說道。

「華老弟不在寨子里?可是說了什麼事?」劉騰趁著劉飛去孟莊之際便是到了追雲寨,想與華逢春喝杯酒說說這些年的苦話,竟是沒料到撲了個空。

「那倒是沒說,不過大當家走之前,孟莊蕭家派人過來著,想必是為蕭家的事吧。」華逢春手下人思忖片刻,才是說道。

劉騰聞言微微一愣,才是回了神兒,自己這可真是高興糊涂了,竟是忘了這華兄弟與那蕭家關系不淺呢,想著便是告辭下了山。

剛好到了鎮上,正準備去買些肉類與新鮮蔬菜,等晚上弟弟回家後,一家坐在一起吃個團圓熱鬧飯,抬眼便是看到自己的手下賀天寶正一臉焦急的往前跑著,忙是上前兩步,伸手抓住了賀天寶的衣領,問道︰「跑什麼?這是出了何事?」

被拎住衣領不能動彈的賀天寶正欲發怒,抬眼一看擋住自己的竟是自己的頭兒,劉騰,忙是重重的出了一口氣,道︰「您可真是讓我好找啊,頭兒,快些去前面蕭家火鍋店看看吧,出大事了。」

劉騰一听,忙是收了胳膊,抬腳向著火鍋店的方向走去,又是擰著眉頭轉頭問道︰「可知出了何事?」

賀天寶忙是提腳跟了上來,抹了一把汗水,說道︰「那店里的掌櫃,哦不,是蕭家的舅老爺,因為跟一個客人吵了兩句,結果那客人竟是將他的手齊齊的給砍下來了。」

竟是將整個手掌給看下來了嗎?那這事便真的是不簡單了,先下弟弟剛剛上任,可是不能有什麼民怨,還是快些處理的好,「快走」劉騰想到此處,一個箭步,就沖了出去。

雖說有些心理準備,當劉騰一眼看到火鍋鋪子的竹編桌子上擺著的一只血淋淋的人手,心中除了有些惡寒便是驚恐,到底是何人這般狠心,竟是整只手給砍了下來。

看著圍過來看熱鬧的人群愈發的多了起來,劉騰微皺著眉頭,遞給跟在身後的賀天寶,自己才是慢慢的走到桌子跟前。

「大家伙都散了吧,這般血腥的場面,還是不要看了吧。「賀天寶得令轉身便是扯著嗓子對著圍在一邊的眾人喊道。

而劉騰則是取了兩根筷子夾起那個斷手,看了看兩側,又是細細瞧了手腕處的切口然後又是走到窗前向窗外的街道看了一眼,暗暗地倒吸了一口氣。

看斷手的虎口便知這斷手之人是一個練家子,是會些功夫的,然這手腕上的切口和桌子上的痕跡,卻是又讓人很容易便知道這出手傷人者定是比斷手之人厲害很多的對手。

一個練家子就這樣被人輕輕松松砍掉一只手,現場居然沒有絲毫打斗的痕跡,甚至桌子上竟也沒有一絲刀痕,最奇的便是這刀口,如此整齊利落,看來此人刀法極快。

劉騰慢慢的踱著步子下了樓,叫來了那個叫二子的伙計問話︰「受傷之人姓甚名誰?現下何處?」

二子此時還是有些驚魂未定,若是半個時辰前,舅老爺沒有阻止自己上去收銀子,那麼此時斷手之人便是自己了。

心中這樣想著,雙腿便是有些抖動了,又是見捕頭問話,更是害怕了起來,哆嗦著嘴唇回道︰「回……回劉捕頭,那人叫趙成文,是我們東家的娘家舅舅,現下已經疼的暈過去了。」

「剛才听你說,你們舅老爺是因為給客人要酒錢,客人刁難,才是打了起來?」劉騰微一點頭,又是瞟了一眼後院,才是繼續問道。

「是啊,是啊。」二子忙是點著頭回道。

「那我怎麼還听說,是那個客人叫了一聲結賬,那趙成文才是上去收錢的?」劉騰眯著眼楮盯著眼前的伙計沒有絲毫溫度的開口問道。

「這這,小的實在不知啊。」二子聞言先是一愣,才是擺手說道。

「之前可是見過這個客人嗎?」。劉騰又是發問道,這不像沒錢付賬才傷人的,怕是尋仇的吧。

「好像是來過一次,神神秘秘的在樓上吃了飯,還帶著一個僕人。哦,對了,這人應該是京師之人,因為我听一口的京片子。」二子垂著頭皺著眉頭想了片刻,忽的猛地一拍腦門,抬起頭,大聲說道。

「哦?是京都之人?你可還記得那人的身材相貌?」劉飛眸光一閃,張口問道。

「二十四五的年紀,高高瘦瘦的,很清秀儒雅的樣子,像是個讀書人,說話很和氣,總是帶著一副溫和的笑臉。」二子情緒也漸漸穩定了下來,回憶著說道。

「趙成文可是會功夫?」劉騰話鋒一轉,忽然問道。

「沒,沒啊,小的不知道這些。」二子聞言便是愣住了,這舅老爺竟是會功夫的?

劉騰沒有搭話,擺擺手讓二子退下了,轉身坐在竹椅上,心中便是犯起了嘀咕,這京師來的人,又不是沒銀錢付的主,若是真的與那趙成文有仇,卻又是為何單單砍掉一只手?取他性命是輕而易舉之事啊,何況這蕭家也並不是簡單的人家,莫非是沖著蕭家而來?

又或者……又或者是沖著弟弟而來?弟弟剛剛上任,便是有人挑事,想要給飛兒一個下馬威?劉騰想到此便是緊縮了眉頭,看來此事不簡單。

正這樣想著,听到消息的蕭家人便是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門外仍舊圍著許多人的火鍋店。

「請問您是捕頭嗎?」。蕭紫諾跨進店門,便是見到一身官差服的劉騰站在鋪子大廳,也就上前施禮問道。

「我是這清遠鎮的劉捕頭,敢問姑娘是?」劉騰聞言轉身看了一眼打扮精致的蕭紫諾,淡聲問道。

「這火鍋店便是我家的,剛剛得知我家舅舅被人傷了,可是沒有誤傳?」蕭紫諾也顧不得些虛禮,忙是開口問道。

「大哥,你怎麼在此?」隨後進門的劉飛上前伸手拉住劉騰的胳膊,輕聲問道。

「飛兒,你這是?這是與蕭家人一同過來的?這事兒出的卻是奇異,大哥剛才看過了那斷腕,很是齊整,想來是功夫極好之人下的手,這位是?」劉騰抬眼看見自家弟弟過來,也顧不得些旁的事,轉頭問道。

「這是蕭家的二小姐,是默兒的妹妹。」劉飛看了一眼蕭紫諾,開頭說道。

「那便是請問蕭小姐,趙文成可是得罪過什麼人或是蕭老爺……得罪過?」劉騰點點頭,又是接著說道。

上一次進宮是為了做龍哲的槍手,便是沒敢四處打量這龍國宮城,而這一次,則是被皇帝召見,蕭紫默便是大著膽子邊走邊欣賞著這威嚴奢華,規模巨大,氣勢雄偉的皇城,只覺五步一樓,十步一閣,竟是走上了好一陣子才是到了皇帝所在的南宣殿。

卻是不知,正當自己還興致勃勃的全當是游玩舊址時,站在高樓上的龍尊已經眯著眼楮饒有興致的打量了自己許久。

二人前後踏進了龍尊所在的南宣殿,蕭紫默自是不敢在四下張望,垂著頭跟在龍哲身後,隨著龍哲俯身行了禮,才是微微抬了眼楮偷偷看了一眼前面金黃色的靴子。

不管是哪朝的皇帝,都喜歡黃色的嗎?蕭紫默垂著頭暗自想到。

「抬起頭來講話。」龍尊壓下心中的好奇心,繃著臉說道︰「你就是夏夢舒?幫著哲兒答題之人?」

「是的。」蕭紫默微微抬起頭,卻仍舊低垂著眸子,淡聲說道。

「哦?那副字畫也是你所作?」龍尊不顧自己兒子龍哲在一旁哀求的神色,仍舊只盯著蕭紫默問道。

因為听不出上座之人說話的語氣,蕭紫默也就不敢大意,直接照實說道︰「畫是我所作,字卻是龍哲,哦,不,是二皇子所題。」

呼,居然喊出了那該死的龍哲的名字,自己這條小命怕是不保了吧?蕭紫默心中暗自想著,眼楮也便是不由的緊閉了起來。

卻是听到上座之人爽朗的笑聲傳來︰「你這丫頭倒是個老實的,閉上眼楮作甚?哈哈……」

額,這皇帝怎麼這般講話?不會是想讓自己露出更多的馬腳,而後判個更加痛苦的刑罰給自己吧?

--謝謝豬哥送的香囊,還有何時,樓蘭帝的長評還有各位默默支持沫沫的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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