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海盜頭領接受冊封後就會放棄打劫的事業,所以秦燁的商隊也就不復存在了。于是秦燁派人快馬告訴了在厄布魯的馬飛阿•波羅,以後自己不會再做商人了,希望他尋找別的貨源。馬飛阿•波羅也讓秦燁派去的人帶了一封口信,說他自己與秦燁這近半年的合作非常愉快,也對秦燁放棄了經商這一行業感到遺憾,最後希望秦燁能繼續讓刺夫留在身邊,因為厄布魯非常不適合他。
收到了馬飛阿的口信,秦燁也徹底斷了再度行商的念頭,每天除了和刺夫聊天就是在熱切的盼望國王官員的到來。
從厄布魯返回沃倫的一周後,秦燁沒有等到國王派來的官員,卻把留在普蘭德島上的查理和斯特恩等到了。
「嗨,老弟,最近可好啊?」在秦燁和刺夫坐在秦燁屋里閑聊時,查理那大嗓門從屋外傳了進來。
那麼長時間的相處,秦燁是絕對不會忘記熱情豪爽的查理。听到查理的聲音,都沒來的及和刺夫說一下,直接跑出了屋外。
查理還是老樣子,有些雜亂的頭發,濃密的胡須,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臉上那道刀疤在他的大笑的作用下顯得那麼親切。斯特恩站在查理的身後,身上還穿著他海盜標志的獸皮,樣子象一個沒有長成的大男孩,靦腆羞澀的看著秦燁笑。
看見了他倆,秦燁非常激動,馬上做出了一個與身份不否的動作。猛地一跳,把自己掛在了查理的身上。
「咳——」坐在屋里的刺夫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看見平時非常穩重的秦燁做出了這樣一個動作,馬上咳嗽了一聲。
經過刺夫這麼一咳嗽,秦燁才發現街道上很多人都在看著自己笑。因為秦燁是海盜的小頭領,經常會把一些搶來的東西送給沃倫的居民,再加上秦燁中洲人的長相,所以幾乎每一個沃倫人都認識秦燁。
「半年不見,你怎麼變的有些女人了?」查理看著秦燁從他身上下來,瞪著他那雙大眼楮問秦燁。
「這個——」秦燁知道自己剛才有些過于激動了,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來,于是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看見秦燁在不好意思的撓頭,站在秦燁身邊的三個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查理一邊大笑,還一邊做著夸張的動作,生怕別人不知道秦燁剛才的窘相。
「你們怎麼來沃倫了?」為了避免再度尷尬秦燁趕快轉移了話題。
「大頭領接到國王冊封的消息後,馬上命人把留在島上的家眷接來到沃倫來了,于是我們也就跟來了。」查理還在哈哈大笑,站在他身後的斯特恩只好回答了。
「看樣子查理的傷已經好了,不過我真希望他現在還是我離開普蘭德時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看見查理的樣子傷勢已經痊愈,秦燁很高興,便和他開了個玩笑。
「托太陽神的福,讓我把死神狠揍了一頓。不過最感謝的應該是斯特恩,要不是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今天就不可能站在這里了。」查理終于不笑了,一邊擦著因為大笑過度而留下的眼淚,一邊感謝斯特恩。
斯特恩听見查理的感謝沒有表示什麼,只是一直的微笑。看著倆個人截然相反的性格,秦燁真有些不明白,倆人是怎麼在普蘭德島上相處這麼長時間的。
「這位是?」查理看見站在門口的刺夫問到。
「哦,光顧著高興了,這是刺夫,號稱西陸第一盜賊。這邊這倆位是查理和斯特恩,都是非常厲害的戰士。」秦燁給第一次見面的三人一一作了介紹。三人在秦燁介紹過後微微點了下頭,算做認識了。
友人歸來,秦燁自然是十分高興,于是就建議去酒館喝酒。查理很樂意去酒館,刺夫也沒的說,斯特恩也就隨大流,于是秦燁四人就來到了沃倫一家不錯的酒館。
「老弟,還記不記得我們在哈布斯伯爵家當奴隸時,整體泡在釀酒坊的日子?安妮塔那個大小姐整天對你大呼小叫的,你都快吃不消了。」酒正喝著,查理突然揭了秦燁的老底。
「什麼?你還當過奴隸?」刺夫听到查理的驚訝的問到。
「這算什麼,他不光當過奴隸,他現在還是海盜呢。是吧,老弟?」沒等秦燁說話,查理就接住了刺夫的話。
「什麼?你現在是海盜?我說在厄布魯第一次見你時怎麼都覺得你不像個好人。」刺夫再度表示驚訝。也難怪,他來到沃倫的一個星期,秦燁已經不再出去四處打劫了,所以他認為秦燁只是個一般的商隊頭領。
「你是個好人,不要去管其他人什麼評價你。」一直沒說話的斯特恩突然說出了肯定秦燁的話。
「呵呵,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因為我是個盜賊!」听見斯特恩的話,刺夫有些不好意思了,說完話後尷尬的笑了幾聲。
「對了查理,你打算以後怎麼辦?」秦燁听出了刺夫的尷尬,畢竟幾個人是第一次見面,秦燁作為引薦人必須讓每個人都高興些。
「我打算去找到哈布斯伯爵,然後給他做一個侍衛,為他服務一輩子。」查理的樣子很堅定。
「我記得你說過在成為自由民後,你會離開啊?」秦燁記得當時在釀酒坊查理說過的話。
「我是說過,可是現在我有改變主意了,因為我覺得哈布斯伯爵對我的恩情是我用一生的報答不完的。」查理顯然不想再說這個話題,于是對著刺夫說︰「哦,對了,你是什麼號稱西陸第一盜賊?我不相信,敢不敢賭一把?」
「好啊,怎麼賭?」刺夫最不高興的就是別人懷疑他第一盜賊的身份。
「看見那個端著酒的女招待了嗎?我讓你把她身上的一件東西給我拿過來,然後在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回去。」查理興致上來了。
刺夫對著查理詭異的一笑,起身而去。秦燁知道刺夫那詭異的一笑意味著什麼,剛想叫住他,可他已經走了出去,只好作罷。查理在一旁全然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正對著離開酒桌的刺夫擠著眼楮。
刺夫來到端著酒的女招待面前,很紳士的拿了杯酒,然後大方的扔下了一個銀幣。當刺夫要返回桌位身子與女招待一交錯時,就看見女招待綁著頭發的紗巾不見了,金黃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披散在了肩上。而女招待卻對披散的頭發一點感覺都沒有,依然在忙碌著。
刺夫快速走回酒桌,然後把偷來的紗巾放到了查理的手里。查理和秦燁一樣,根本沒看清刺夫是怎麼在一錯身後,就把紗巾拿到了手里。剛想開口問刺夫,刺夫就做了一個讓他小聲的動作,然後起身又走回了女招待身旁。
刺夫走到女招待身後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女招待的臉突然一下變紅了,並順著刺夫指給她的方向朝秦燁幾個人的酒桌看來。查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正手里搖著紗巾想詢問刺夫什麼事情,看見了女招待突然朝自己這邊看過來,馬上知道了怎麼回事,老臉一紅扔下了紗巾就跑出了酒館。
看見查理的狼狽樣,秦燁幾個人都笑了。既然查理跑了,秦燁幾人也就沒再繼續喝下去,算過了酒錢走出了酒館。
「頭領,原來你在這里啊。」在秦燁剛走出酒館後,一個海盜跑了過來。
「發生什麼事了?」秦燁看見他樣子好像很急,于是想知道出了什麼事。
「大頭領叫你過去,國王派來冊封的官員來了。」
听了他的話,秦燁很高興,匆匆告別了同伴,朝大頭領的住處跑去。
(書我用心寫了,說出的話也做到了,希望各位朋友能給些推薦,這周的成績不是很好!謝謝了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