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秦燁就失望了,因為這些雇佣軍不僅裝備精良,而且訓練有素。如果海盜離得很遠,他們就會象沒看見一樣緊緊的護衛著商隊,如果海盜離得很近,他們就會相應的派出一支小隊,去趕走騷擾的海盜。
面對這樣一支似乎是無懈可擊的雇佣軍隊伍,秦燁一籌莫展,難道真的要放棄嗎?可是這樣放棄又有些不甘心,這可是確定自己在海盜中地位的好機會。于是在心里暗暗的琢磨,怎樣才能把到嘴的肉吃到肚子里。
正在秦燁絞盡腦汁苦思冥想時,突然瞧見商隊因為路上的大石頭停下了,一群奴隸馬上跑到隊伍的最前面搬開擋住路的石頭好讓拉著貨物的馬車通過。看著馬車走過道路的車轍印,秦燁微微的露出了笑臉。
秦燁讓一直跟在身後的親隨傳秦燁的話,命令再多加五十人與之前負責吸引的海盜小隊匯合,將吸引任務改成牽制,盡量拖延商隊的行進速度。剩下的其他人快速的繞到前方商隊的必經之路,給商隊設置路障。
命令下達後,分出去的五十人首先動了起來,按照命令趕來的海盜在秦燁的帶領下快速的朝著前方商隊的必經之地趕去。
秦燁不太確定一百人的隊伍能不能牽制住商隊,畢竟對方的人數和實力都擺在那里。附近的地勢都很平坦,即便是破壞了道路,商隊依然可以在不是路的平原上前進,所以秦燁放棄了在平原的道路上設置路障的打算。
快速行軍了近五公里後,在一個小山包後發現了一大片森林,通往哈羅德王國東部的道路從森林中穿過。看到筆直的道路消失在看不到邊際的森林後,秦燁知道或許現在有機會可以吃下這塊肥肉了。
任何時候森林都是一個打伏擊的好地方,有了這個天然的狩獵場,獵人的工作就輕松多了。秦燁帶著人跑到森林里後,馬上指揮所有人開始砍伐樹木,破壞道路。
雖然沒有什麼適合的工具,但破壞一條小小的道路來說,對兩百人並不是難事。在破壞完道路後,秦燁又指揮海盜用繩子吊起了十幾棵砍到的大樹。為了可以穩穩的吃掉商隊,秦燁又讓海盜們用砍下來的樹枝扎了一些木排,並集中了海盜隨身攜帶的所有酒澆在了木排上。扎好的木排也象大樹一樣,被高高的吊了起來。獵人的陷阱已經布置妥當,現在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了。
很快,被分出的一百名海盜沒有損傷出色的完成了牽制任務回到了大部隊中。看到了回來的一百海盜完好無損,秦燁更加確信自己可以成功的打劫商隊了。
在分出的進行牽制任務的海盜回來好半天後,秦燁才等來了姍姍來遲的商隊。由遠及近的商隊中每一個響動都刺激著正在埋伏著的海盜,商隊馬車木輪在貨物的重壓下發出了吱吱的響聲,在安靜的森林顯得那麼不協調。但此時的聲音在秦燁听來,卻是那麼的好听,仿佛一首美妙樂曲的華麗音符,盤旋在腦海中。
商隊在秦燁們設置的路障前停了下來,干苦力的奴隸快速的跑上前來清除障礙,雇佣軍們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武器,觀察著四周,準備隨時應對一切突發的狀況。
當秦燁腦海中最後一個音符停下時,秦燁朝著等候多時海盜揮了下手。看到秦燁的信號後,十幾名強壯的海盜掄起了大斧,果斷的砍斷了系著懸掛著大樹的繩子。巨大的樹木從天而降,砸在了停在路障前的商隊,一時間被巨木砸中的人變成了肉泥,沒有被砸死的人則躺在在巨木下,嘴里發著淒慘的哀嚎。跟在巨木後的是澆滿了酒的木排,木排在被吊起時是相互間隔一段距離的,為的是把整個商隊分割成幾個小的部分。
木排放下的瞬間,早已準備好的弓箭手射出了點著火的箭矢。澆滿烈酒的木排頓時烈焰沖天,阻斷了整個商隊。在冷兵器時代,火攻是一種打擊敵人非常有效的方式。
在烈火的炙烤下,包括秦燁在內的每一名海盜血脈膨脹,揮舞著手指的利器,沖出了埋伏的森林。
遭受接連打擊的商隊和雇佣軍陣腳大亂,雖然人數上佔有優勢,但士氣遭受了巨大的打擊,再加上三百海盜震天的怒喊聲,一時都昏了頭。
佣兵隊長可能被剛才從天而降的巨木砸死了,群龍無首的雇佣兵得不到有效的指揮,只能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對付著渴望鮮血的海盜。
作為頭領的秦燁沒有享受什麼特權,仍然拼殺在第一線,不斷揮舞著手中的大斧,砍到一個又一個的對手。
在砍到三個對手後,秦燁再一次揮動著已經有些卷刃的大斧,由上而下,向一個雇佣軍戰士看去。倉促間,與秦燁接戰的佣兵戰士抬起的手中細細的直劍,想擋下秦燁這勢大力沉的一下。
「 」的一下,大斧砍斷了直劍,看在了對付的肩胛上。鮮血順著被撕裂的盔甲的縫隙中慢慢的流了出來,雇佣軍戰士雙腿不由的彎曲,跪倒在了地上。透過雇佣軍戰士頭盔,秦燁看見了他的眼神閃了一下,那一閃中充滿了對生的渴望,對死的恐懼。
大斧卡在了死去雇佣軍戰士的肩胛上,于是秦燁從地上抄起了一把巨劍,再次加入到戰團當中。手中的巨劍在雙手的一起作用下,像是一個開動了的絞肉機,每到之處便會有人倒下。一個四處躲藏的奴隸很不幸的撞到了揮舞的巨劍上,瞬間胸口就開出了一個大血花。噴濺而出的血液,噴滿了秦燁的全身。噴濺在臉上的鮮血順著臉頰流到嘴角處,溫熱的鮮血滋潤了開裂的嘴角。淡淡的血腥味充次著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此刻,秦燁有了一種嗜血的感覺。
就在秦燁稍稍停頓時,後背上傳來了一陣刺痛,一個雇佣軍士兵正在把他的長劍一點點用力的刺進秦燁的鏈甲中。秦燁往前跳了一大步,擺月兌繼續向秦燁身體延伸的長劍,巨劍在轉身的同時一個下劈,「鐺」的一聲兩把劍踫在了一起。因為用力,整個身體都壓在了劍上而向前傾。四目相對,秦燁的眼前出現了一雙同樣對鮮血充滿了渴望的眼楮。
雙方都沒有辦法卸掉對方的力而月兌身,只能在比拼力量。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秦燁的雙手已經開始微微顫抖,豆大汗珠從臉頰滑落。
突然秦燁感覺壓在身上的力量猛地一下減小了,與秦燁拼力的佣兵戰士後腦被猛烈撞擊,倒在了地上,雙腿由于神經的作用還在一蹬一蹬用著力。
解決了眼前的危機,秦燁還想再提著劍重新加入戰斗。當秦燁觀察戰場時才發現,綠色的草地上鋪滿了的鮮紅的血液,殘破的長矛斷劍到處可見,被大火燒著的枯木冒著濃煙。雇佣軍已經沒有了戰斗的,開始四散逃跑,身後緊緊地跟著揮舞著大斧的嗜血海盜。
當所有聲音停下來後,秦燁知道自己勝利了,自己帶領的三百海盜打敗了四百多裝備精良的雇佣軍。于是秦燁將手中的巨劍用力的舉過頭頂,大聲的呼喊。所有的海盜也都被秦燁感染,同樣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直指天空,發出了有力的聲音。
幾百人的喊聲堪比千人萬人,鏗鏘有力的聲音穿透的厚厚的森林,直達雲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