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長時間胖海盜才回到了木屋,帶來的食物沒有變,依然是剛才的那幾樣,不過這已經讓秦燁很高興。
「我們的頭領讓你過去。」胖海盜放下手里的東西和秦燁說。
「好的,我這就跟你走,你知道頭領叫我有什麼事情嗎?」其實秦燁已經猜到了海盜頭領叫自己去,無非是想知道自己那個可以讓他成為領主的方法。
「頭領沒說,不過可能是因為你的那個建議。」很顯然秦燁對海盜頭領說建議時,當時在場的所有海盜都听到了。
「哦。」秦燁沒有再多想,應了一聲就隨胖海盜走出了小木屋。胖海盜領著秦燁在小城里七拐八拐,終于來到了海盜頭領的住處。
海盜頭領的住處沒有什麼特別,也是一間木屋,只不過是比其他的木屋大了些,可當秦燁走進頭領的木屋里時卻發現屋里屋外簡直是兩個世界。暗紅色的地毯鋪滿了整個地面,屋頂的天花板上掛著制作精細的吊燈,吊燈上點著用蜂巢做的蠟燭,木屋大廳放著雕著花紋的椅子和小桌子,一個由石頭砌成的壁爐上放著一些簡單的裝飾品,簡約的風格在這不大的木屋里顯示出尊貴典雅。臥房在另一側一個單獨的房間里,臥房除了頭領自己的床,還有一張小床,可能是頭領僕人的床,由于秦燁在臥房外看不見臥房的裝飾,不過想來不會太壞。
海盜頭領看見了秦燁走進了木屋,讓帶秦燁來的胖海盜退了下去,隨手一指椅子示意秦燁坐下,在秦燁坐定後面帶著微笑說︰「中洲人,對那些食物還滿意吧!」
「謝謝大人,非常滿意。」秦燁很肯定的回答。說實話,對一個餓了三天的人來說幾乎找不出任何理由說食物不好。
「看來你吃的還不錯,那麼在吃飽喝足後,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一下你的那個什麼建議了。」海盜頭領開始切入正題了。
「與其說是建議,還不如說這是一個讓人大富大貴的方法。」秦燁胸有成竹的說。
「那好,不論是建議還是方法,至少你該把它說的具體些。」海盜看見了秦燁的樣子後更加確信秦燁說的方法可以讓他擁有土地和至高榮譽,最不濟也能停止這整天四處掠奪的生活。
「是這樣,大人。我看到您的手下有五六百的勇士——」
「錯,是一千,象利茲那樣的小城我們不需要出動太多的人。」海盜打斷了秦燁的話,告訴秦燁這個小城的海盜總數。
「不知道您有沒有想過,自己手下有這麼多勇士為什麼還要去四處的搶劫呢?」秦燁沒有直接說出自己方法,而是讓他來想這個問題。
「我們普蘭德島並不適合耕種,而且島上的一些大領主他們都宣布自己對這片土地擁有統治權。因為統治權的問題,他們經常發動戰爭,並通過戰爭吞並土地,強迫一些自由民成為自己的奴隸,為他們做工。」海盜沒有順著秦燁的問題想下去,而是告訴了秦燁普蘭德島的狀況,貴主戰爭和土地兼並太嚴重,很多自由民無法生存,不得不組成團體四處劫掠來維持生計。
「既然島上的那些大領主可以宣稱自己對土地有統治權,為什麼你不可以?」這些海盜有時候很聰明,可在有些事上卻犯了糊涂。
「可是我沒有爵位,在成為海盜之前我只是自由民。」海盜頭領很誠實的交代了自己的身份。
秦燁已經徹底對面前的海盜無話可說了,只好把自己想的方法全盤托出︰「我知道,島上的土地有限,那些大領主不會讓我們染指島上的任何東西,但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對岸的西陸有望不到邊的土地,那些擁有無數財富的大領主對土地並不像這普蘭德島上的領主一樣,他們對土地不是很在乎。所以我的建議是把所有人分成兩隊,一隊依然以海盜的身份四處破壞,而另一隊則以正義戰士的身份去海盜破壞的地方保護那些被海盜攻擊的可憐人。時間長了,我們就以打擊海盜作為向領主宣誓的籌碼,我想會有領主賜給您爵位的。到那時您既有了爵位又有了土地,而且我們私下還能去其他的領地搶奪財寶。」
听著秦燁長篇大論的說了一堆話,海盜頭領的原本模糊的眼漸漸的變得清晰了起來,異常興奮的說︰「哈哈哈,那麼我們就按你說的辦,希望這個方法能奏效,不然你會嘗到苦頭的,你要明白,你現在已經是海盜了,一個無惡不作的海盜。」
從頭領的木屋出來,依然由胖海盜帶著返回了自己的臨時住處。躺在堅硬的木板床上秦燁在想,要到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提出釋放查理和安妮塔而不被拒絕呢?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咚——咚——咚——」一陣急促有力的鐘聲把秦燁從睡夢中吵醒,這時胖海盜已經拿著大斧走進了木屋。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看到胖海盜一臉驚慌秦燁問到。
「有海盜襲擊營地,崗哨發現了他們。可能現在要強攻了。」胖海盜听見秦燁的問話回答道。
「海盜?我們就是海盜啊,怎麼會有海盜來襲擊我們?」
「這些事不是一時能解釋清楚的,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戰斗。」說著胖海盜把自己手里的斧子遞給了秦燁,並叫秦燁跟著他。
秦燁沒有得到回答,很是納悶,想去外面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真的象他說的那樣,身為海盜反而被海盜攻擊了。
手里拿著斧子,跟在胖海盜身後一路小跑。胖海盜體力很好,那麼重的身體一路跑下來竟然沒有大口的喘氣,看來這和長時間的海盜生活有關。
秦燁和胖海盜來到最外層木頭做的城牆上,只見在城牆外黑壓壓的一片人,月光下一些刀劍明晃晃的冒著寒光。城牆上已經站滿了海盜,還有一些听到了警報正陸陸續續的向城牆趕來。
「大人,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到了離自己不遠的海盜頭領,秦燁快步走過去問到。
「看樣子是科勒的那幫雜種,估計是听到了我們剛剛洗劫了利茲,想來撈點好處,不過既然他們沒有偷襲成功,那麼他們就再也進不了這城牆的後面了。」海盜頭領很有自信能夠打敗來犯的敵人。
「科勒是誰?」秦燁有些好奇,新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他想最大程度的了解它。
「科勒是一個地名,在我們北部不遠。那里的人和我們一樣大部分都是海盜,干著四處打劫的營生。不過和我們有區別的是,他們不論是什麼人只要盯上了,絕對不會放過,即便是像我們這樣的海盜也會成為這幫雜種的目標。」海盜頭領似乎對這幫科勒人很不屑,說完話後還狠狠的朝著城牆下吐了一口。
就在海盜頭領剛剛說完話,前來襲擊營地的海盜就開始蠢蠢欲動了。由于沒有偷襲成功,他們索性點起了火把。城牆上下幾千只火把把天空都照亮了,秦燁站在城牆上可以清晰的看見底下人的動作。來襲擊營地的科勒海盜保守估計有兩千人,人數遠遠多于秦燁這方的海盜,所以就算他們不搞偷襲直接進攻的話,也有很大的勝算。
打起了火把,偷襲也就變成了正式的攻擊,城下的海盜接到了進攻的命令後揮舞著手中的武器狂吼著,潮水般的向城牆涌來。秦燁站的城牆原本沒有多高,進攻的海盜很多幾乎沒利用工具徒手就爬上了木牆。
海盜中只有極少數的人使用弓箭,所以雙方成了真正的近距離冷兵器交戰。海盜們的打斗沒有什麼技巧,完全是憑借力量給對手以重創,所以在打斗中雙方傷亡比例幾乎是持平的。
海盜們使用的大斧威力巨大,就算是被輕輕的掃到也會非死即傷。雙方都在搏命,不一會功夫城牆上就倒下了一片人。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刺激著雙方正在戰斗的海盜。
情況對秦燁這邊的海盜非常不利,在雙方傷亡比例相同的情況下,營地被攻破只是時間的問題。看到情況對自己這方非常不利,秦燁非常著急。如果秦燁這邊的海盜戰敗的話,秦燁就必須重新考慮用什麼辦法去取悅新出現的海盜頭領。況且如果這些海盜只要求戰利品而非俘虜的話,秦燁或許就會因為現在站在了城牆上而喪命。
就在秦燁考慮問題時,身邊有人射出了箭矢,耳邊「嗖嗖」的弓箭聲不絕于耳,這時秦燁才發現,一直在身旁的胖海盜正在一聲不吭的快速的放著手中的箭矢。胖海盜箭射的很準,幾乎可以說是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了,每射出一支箭,就會有對方的海盜應聲倒下。
「胖子,射那個戴頭盔在火把中間大喊大叫的家伙。」由于認識時間不長,秦燁情急之下忽然忘記了胖海盜的名字。
胖海盜也沒有和秦燁計較,搭弓射箭。「嗖」的一聲後,秦燁給胖海盜說的目標就倒下了。那人在被胖海盜射到後,圍在他周圍拿火把的科勒海盜出現了騷亂,很快就大聲的喊著攻擊城牆的海盜撤走了。看到科勒海盜都撤走了,秦燁提在嗓子眼的心終于放回了肚里,長出了一口氣一站在了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