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和母親說啥了.但他心里還沒一點點對老婆愧疚感，電話那邊听到媽對孩子說話晨晨,快叫爸爸叫啊……老太太把听筒放孫女耳邊教她喊,爸爸爸爸快回家，晨晨想你……听到女兒的聲音徐啟明有點受不了啦.
流淚了,對著話筒不停喊女兒的名字……
啟明.你混蛋你老婆孩子都不管.徐老太激動對話筒罵開了.夫妻要知冷知熱啊.你給她打打電話寄點錢關心她點，從結婚進咱家門你就這樣不爭氣她沒怨過，照顧老的小的
她還年輕你一走整年不回家誰家夫妻是這樣的……鴻雁她賢惠孝順你對不起她……
你回來帶她走，你們一起做生意去，晨晨我幫你們帶……
好了。媽，我不能帶她來……她能做啥也一個村婦……听了兒子的話徐老太生氣了大怒。你在外有野女人了吧。別以為我看不到就啥都不知我眼瞎耳朵不瞎你敢想別的回來我剁了你……對不起鴻雁呢。
听媽媽生氣了徐啟明忙認錯最後答應老人很快就回家。
明兒我讓鴻雁給你打電話，說完啪撂了听筒把孫女小腿往棉襖里掖了掖往家走去。
徐啟明躺床上長出口氣閉上眼楮……姜鴻雁的模樣確切的說他有點想不完整有點模糊又從何談感情……唯一清晰的是她說話聲小的像蚊子還有是最听他的話，穿衣服不時尚就是個村姑，更甚者晚上睡覺還妞妞捏捏的。
唉，不管怎樣她都是自己老婆了還有了晨晨，自己也確實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可離婚是不好離了听媽的口氣就知了。他又想女兒長多大了像誰呢……听她說話童音女乃聲女乃氣的真可愛……
今天是臘月23是俗稱的小年，北方習俗23要打掃房子灰塵也要吃餃子，意思是不要把舊年塵埃延續。新的一年整潔清新干淨透明……
一大早姜鴻雁就忙的不亦樂乎，頭上包個圍巾燒了一大鍋熱水東西屋還有磨房都擦的干干淨淨。換洗了兩屋被單和四口人衣服忙的滿頭大汗，好象有使不完的勁。
從徐啟明有了信她精神大好幾天來都是春風滿面眼楮都露出笑意，家里的大小事都做到前面只是讓婆婆帶女兒玩……
媽，今天是小年讓哥嫂來家吃飯吧。他們過年不是去嫂子家嗎
那就讓他們今天來吧我干完活去買菜……
我看到啟東媳婦就心堵，她心里只有她娘家人。我那兒子也不提氣想想就生氣，你看他們無事啥時來看過我們老的……
媽，別和他們計較你和爸有我和啟明照顧呢。他們也有難處可能……哥每月上班賺那點死工資也很緊巴，嫂子心有怨氣……
那讓他們晚上來吧老太太說完抱孫女出去了。
年三十徐啟明又食言了沒回來過年。
家里的老的小的眼巴巴盼望他，他只來了個電話說寄三千塊錢給家里等忙過這兩月就回來。
徐老漢又是罵了兒子一頓……可也無奈。